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生后把夫君换了》70-80(第15/17页)
肉,还有砂锅青菜豆腐,都是清淡素净的菜。
麻姑酒早就温好了,她平日里滴酒不沾,今日也难得喝了两三杯,待到第四杯,酒杯还未斟满,她就有些糊涂了,原本备好的甜酒酿桂花圆子,一个都吃不了。手指拄着腮,一摇一晃,连面前的黎承安都好似重了影。
昏黄的灯光下,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几乎要倒在桌上时,温热的栀子香迎面袭来。她头枕在他胸口,发髻上的簪子磕着他下颌。
“杳杳怎么不喝了?”
“……恩,不喝。”她半眯着眼,张了张唇,想要说话,却好似发不出声音来。
黄酒从她唇边落下,洇湿了衣襟。
“当真不喝,这样好的麻姑酒,很难得呢。”
她摇了摇头,拽开他衣襟,往里蹭了蹭,隐隐约约的声音埋在他衣衫间。
黎承安将人搂得更紧了,垂手凑到他发间,低声问:“唐杳杳,可有喜欢的人?”
“恩……”
“那是谁?”
“……夫君。”
“谁是夫君?”
“黎……”
他声音放慢了许多,“黎……什么?”
“黎景清、”她抬头,唇瓣翕动,蹭着他脸颊,发出一道微弱的声音,“景清……”
“那有人欺负他,杳杳当如何?”
“不会,他厉害。”
“倘若有呢?”
“不会……”
黎承安也不知自己应当开心还是生气,他只是有些不甘心,继续问着。
可直到她睡着,再说不出一句话,他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
夏末之际,女塾里的学生,已经多达五十余人,原先的位置坐不下,饭堂也挤不下,连药圃和印书的地方都转不开身。
唐素期心中清楚,早在年初开春,传出扩招的消息,来报名的,就远不止沅州城里的孩子了。大家都知道女塾学习不收钱,还能管饭,若是学得认真,也能有一项傍身的手艺,况且收的都是些年纪小的女孩,家里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尤其是年底那场请了不少人来看的展示会,城里的人口耳相传。开春的时候,不仅原先的学生一个没少,还进来不少生面孔。
唐素期将这些写成信传到顺天,皇后也很开心,又拨了些银子来。但只靠这些,若还要扩张是远不够的,想要维持下去,除了逐渐增加的自营,还得开口向当地的乡绅要钱。
花了近半个月的时间,她把沅州城附近有头有脸的乡绅都捋了一遍。
有为求名的,家境殷实,但想要个好名声。有为求利的,投下去的钱得见着收回好处。有为求安宁的,家中有女儿,又见不得女儿去做太辛苦的事。
还有极为少见,为求缘的。
这一带附近,大大小小的寺庙,有不少主持法师都听过女塾的名声,节日里,她和黎承安一道去城外的灵岩寺,主持法师还特地找她说了几句话。
“女施主宅心仁厚,给沅州城一带附近的百姓带来不少福祉。倘若何时需要,贫僧愿意携寺内一众僧人,略尽绵薄之力。”
她没有客套的拒绝。
那太清高了,也太虚伪了。
像灵岩寺住持法师这样颇有声望的名人,以后女塾扩张,定然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而今需要拉拢乡绅出钱,少不得要住持法师帮着说项。
她下了帖子,来的人不少。她也不着急说银两的事,先领着一众人闲话家常,一边去看学生们翻地播种,浇水、读书认字和期末考册子。
看过之后,在同那些人说明。
她早早就理出了一份章程,拓印了许多本,一一递到来的乡绅手上。乡绅捐钱,有四项允诺的好处,一是刻石立碑,将姓名刻在功德碑上,岁岁年年,永志不忘。二是将名字记入册子,倘若捐资者家中有女眷,也能一道进女塾读书。其三,若捐助的银两达到一定数目,那些新修的讲堂、寝室,或者药房、印书房都可以冠其姓名。
最后一样便是唐素期承诺,每年年底都会将女塾年前出入,受之明细,一一列成册子交送给他们。
接待这些人并不容易,他们各有目的,也各有打算,但既然印了,前来赴会,便就有捐助银两的可能。
最后唐素期,一笔笔记一下前来赴会的乡绅资助的银两,可以先修三间讲堂,添置五十套桌椅,再赁一块地。
余下的便可以留作秋日开学的纸墨钱。
灵岩寺的住持法师虽没有过来,却遣人送了些银钱来。想了想,唐素期交代人给这位法师捎话,问他秋日可有空来女塾坐坐,顺便将这半月来她手抄的经书也一并带上。
又过了三日,唐素期在女塾备课的时候,阿乌漾的妹妹阿乌兰突然来了找她。
阿乌兰只比阿乌漾小两岁,也是女塾的学生,不过前些时候寨子里有些事情要忙,她和阿乌漾都请假回了三江寨,说半个月后才能回来。
才过了一半,人就跑了回来,见着她,唐素期也有些意外。
“不是说寨子里有事要忙吗,怎么这样早就回来了?”
着急忙慌地喝完一大碗茶,喘了会儿气,她急匆匆的开口:“阿期姐姐知道飞云寨吗?除了我们三江寨,飞云寨就是最大的苗寨了,苗寨寨主人称盘老,他和我爹是同族,按辈分算,是我爹的表兄呢!”
唐素期缓缓点头,“算是知道,之前听你姐姐说起过。”
“以前飞云寨没有那样厉害,就是这半年,才越过了白岩寨!”正想开口继续说,飞云寨是怎么超过白云寨,突然又想起自己要说的话,赶忙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我不是要说这个的,是盘老叫我给阿期姐姐带句话。”
唐素期嗯了声,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他听说了姐姐你开女塾,收苗家女娃读书的事,直夸姐姐你心地好呢,说要来看看,就是,盘老他不太方便进来……”
说着,阿乌兰苦起了脸。
她给唐素期说了一桩盘老的往事。
许多年前,官家剿匪,官兵曾在飞云寨附近烧过几个寨子,许多苗人就那样被活活烧死。虽然后面查明是山上的悍匪冒充官兵干的,但却导致飞云寨一众老一辈的苗人,都对进沅州城存在着抵触和戒心。
是以飞云寨有许多苗人,一辈子都没怎么进过汉人的城。
其他苗寨倒好一些,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偶尔要卖些草药,或者采买些布匹,也会进沅州城去。
“盘老虽然不方便来,但他老人家叫我带了些银两来,还有药草!药草姐姐叫了人用推车推来了,已经放到后院去了,一大车呢,说你们要是做药膏肯定用得上!银两在我这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
哐哐当当的几声砸在桌上,也砸进了唐素期眼里。
这些银子比起其他人给来说并不算多,加起来兴许还不到一百两,但却是盘老的一片赤忱真心。
苗人积攒银钱本就不容易,她还给了这样多。
唐素期刚想说,她领了心意,这些银钱叫阿乌兰送回去,却被阿乌兰摁住了手。
“姐姐一定要将这些钱收下,盘老和我交代过的,他说,苗家的孩子都快要占了女塾的四成,这样的情分,他要回报的,他还说,他们飞云寨也有不少年轻的女娃来了这里,就更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