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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春日雁回[京圈]》20-30(第10/16页)
气的喊了声,“谢先生。”
叶醒醒便是在这个空档把手抽了出来。
她没有回答他那个其实也无需回答的问题。
他想如何惩治郑东觉是他的事情,若是当真冲冠一怒为红颜,折了郑东觉的十指,她也只会觉得痛快。
但这份痛快,绝不会让她离谢凛更近一步。
她甚至不明白谢凛是何时,又是如何对她生了这样浓烈的感情。
他们之间的交往,屈指可数,谢先生犯不着。
可也没容许她再想太多,车停下,手抽走,人就要警醒起来。
昭华半山台是独栋的别墅,隐在山林间,楼与楼之间,相隔甚远,总要车开上百余米才能看到。
许是为了孩子,许是原本便有,园内竟开了一方池塘,水清叶绿,养了一塘的荷花。
荷叶难打理,深了有淤泥,浅了会烂根,要细细照料。
园子里开的,是郁郁葱葱颜色各异的绣球花。
以蓝色白色为主,大片的开着。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
谢凛率先下了车,叶醒醒跟在身后。
有奶娃娃踉跄的走了出来,肉脸肉手,呀呀的喊着什么,口水落在嘴角,被跟在后面的阿姨给轻拭干净。
谢凛称不上熟练的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搂在怀里,逗着她的小手,“几天不见,西焦更漂亮了。”
小姑娘奶白奶白,胎毛绒绒的,穿着鹅黄色的连身衣,掺了真丝的柔软,是“童行”自己的夏款。
谢彤晚了一步,也从室内走了出来,裹着羊绒披肩,六月的日头,山里多少有些风,她人娇惯些,离港住了多年,一度不太适应京市的风。
头发随意用掐丝珐琅的抓夹夹在脑后,是上次活动结束后,“遗·笺”送的伴手礼。
团队连夜做了数月,才勉强赶制了一批。
当下走过来,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呦,什么风把我们谢三吹来了,可是我这半山台的稀客。”
许是守了人,谢凛难得说话客气了些,语调却还是那副不以为意的,“刚好碰到了彭舛,说要上来,我想西焦,跟着过来看看。”
谢彤白眼都要翻给他,天知道他回国后,这半山台他是一次都没来过,若非她把小姑娘叫来,只怕到下一次走,都不见得会主动来看看她这个二姐。
“难为谢三还想着我们,进来吧。”说完,又看了眼站在身后安安静静,即没上前一步,也未撤的远些的叶醒醒。
一身得体的套装,把人衬得越发的标致,杏眸翘鼻,鹅蛋脸,却又瘦,有几分清秀的娇憨。
也难怪谢三这种眼高于顶的,也要巴巴凑上来。
“叶小姐也请进吧。”
半山台的这套房子,原本是谢秉义在居住,装修风格老派,均是早年流行的红木家具,挑高中空,悬了斗大的艺术吊灯,挂画倒是以山水为主,多是真迹。
后来觉得这里狭猝,谢秉义便搬去了京郊,陈婉茵夫妇在这住了几年,却也不方便,往来进出复杂,又在静安别墅区置了房子。
但到底算是谢家最早的老宅,这房子也就放着,逢年时凑个吉庆,图个团员。
现如今被谢彤摆满了母婴用品和西焦的大小玩具,单是学步车就放了四五台,有阿姨跟在身后亦步亦趋,亦有管家已经按照谢凛的习惯上了茶。
同样的,给叶醒醒布了一份。
淡青色暗纹的油脂白手握杯,绿叶红镶边的老枞水仙,倒是配适这满屋的红木。
偌大的房子,也被衬得热闹。
叶醒醒惦记着工作,取了初步的意向书和策划案递了过去。
又开了电脑,把渲染的现场效果给她看得分明。
谢彤只简单翻了翻,嘴角勾起,“不愧是叶小姐,之前沈先生便夸,说着京市叶小姐称第二,便没有人敢称第一,水墨浓夏,很有趣的主题。”
说着,把策划案递到了谢凛的面前,眼底夹杂着更深的笑意,“你投资做的那么大,看一下,还有什么可以修改的地方。”
谢凛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却又嫌这木质的硬,皱着眉,坐不舒服。
手自然没有接过策划书,任由谢彤又拿了回去,“术业有专攻,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谢彤勾着唇,“谢凛,还是头回见你这么正经的模样,你别说,配得上斯文败类四个字,是不是叶小姐?”
她偏头向叶醒醒,眼底裹着一抹笑意。
今天这场合,总要说些什么才能过关的。
叶醒醒做了心理准备而来。
客气的话谁都会说,但怎么说的好听又不虚伪,是难题。
这个问题不算友善,叶醒醒勾唇挂了笑,“谢小姐说笑了,谢三先生帮了我多次,在我这里本就是端方持重的。”
既没有拂了谢彤的面子,也保了谢凛的里子。
谢彤的笑意浓,端过眼前的茶喝了口,又落下,“叶小姐果然漂亮也聪明。”
这话题便也被翻了过去,余下的时间,谢彤竟认真的和她对接着活动的注意事项和需要修改的方向。
水墨浓夏的主题新颖,谢彤颇为认可,只是用墨锭作伴手礼还是太过硬,叶醒醒提议,换成泾县的陈年生宣,价高物稀,配得上“童行”的定位。
活动地点定在地坛公园。
人与自然,绿树浓阴,水墨共生,做开放式的儿童秀,想来会吸引不少人。
政府也乐得做这样的活动,前一段时间刚好优化了公园内文化活动审批流程,一举两得。
“谢小姐可以放心,我们有丰富的经验,不论是活动审批还是全流程服务,都可以做到最好。”
谢彤满意,人也大方,预算拉的高,谈到算是愉快。
只到了最后的时候,谢彤突然笑着问了句,“想冒昧的问一下叶小姐,可以知道你和顾先生分手的理由吗?”
彼时谢凛已经被请去花园照看西焦,说是照看,也不过是他坐着,看着西焦在草坪上踉跄学步,偶尔搭上一把手。
从一楼落地窗望进去,倒是可以看到叶醒醒那副认真的模样。
目光稍加注意,就可以看出她中指的僵硬,握笔时,它僵直着无法打弯,但叶醒醒掩盖的好,拇指和食指交叠,倒也藏得严实。
他见过她的字。
许是做的是非遗的买卖,大多数时候,“遗·笺”都喜欢用纸面来对接工作。
叶醒醒写了一手洒脱大气的行楷,和人这副淡雅疏离的样子不同。
像她那日午夜去偷摘槐花,骨子里不拘。
谢凛的眸子挪开。
两点多的夏日,惯常是一天里最暑气最重的时刻,昭华半山台却因了位置和绿荫,只有拂面的风有些温热,像温柔的手,搔的人痒。
他的睡眠不差,只是有些偏头疼,有时候想的东西多些,便会整夜的疼。
现如今竟然睡了过去,醒来时,两个人已经从室内走了出来。
带着笑,看起来相谈甚欢。
谢彤客气,“那就麻烦叶小姐了。”
叶醒醒回手握去,“本职所在。”
倒显得他这趟跟过来,像是多管闲事。
他向前走了过去,立在叶醒醒的身侧,“谈完了?”
这话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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