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池中物》70-80(第15/26页)
意有种说不上来的鄙夷和嘲讽。
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淡然。
他越是云淡风轻,林末眼底的火光就燃得愈烈,后槽牙咯咯作响,指骨握拳用力到泛出青白。
别在腰间的手枪被抽出,抵住了林越洲眉心,“当年沈意的那杯,本该是你的。”
因为长期服用B-utyacid产生的副作用,那段记忆对他来说,同样是模糊的。
他不记得为什么沈意会误食。
或许,不是误食。
沈意每年只有寒暑两季会留在燕京小住,加上大部分人权贵子弟和二世祖只听过这个不能惹的名字,但从未见过本尊。
以致于她披着林越洲的校服外套被人带走时,并未有人起疑。
那是林末偷渡出境前的一夜,京郊废弃小楼。
黑布被掀开的一瞬,刺眼的强光晃得她睁不开眼,但却清楚地听见了,周围人在倒吸凉气的抽气。
汗味和硝烟弥漫在侧。
林末只记得沈意的那双眼睛看向他时,可怜又决绝。
不甘和挣扎,已经变了味,晦暗的心思实质化成了卑劣的手段。
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输了。
“林末哥,我不会让你动他的。”
她已经失去了母亲,决不能再失去林越洲。
但当时的沈意还不知道,杀害母亲的凶手就是眼前这个满眼怜惜的男孩,也看不懂他为何会有这种表情。
犹豫、愧疚、不甘和怜惜。
极复杂的神情,在他眉眼间流转徘徊。
最后林末还是没痛下杀手。
但也不会把沈意完好无损地送回去,他总得留下些什么,让林越洲,也像他一样,刻骨铭心地痛上一次。
一管提纯后的B-utyacid注入静脉,她被关在了暗门废弃私楼的暗室后。
那是扇经过特殊改造的单向门,自带锁闭程序,不论内外只能开启一次,一开一合后无法从内外任何一侧再次打开。
要想打开,除非破解他的源代码。
或,强行破坏。
他要沈意忘记林越洲。
他要林越洲的康庄大道彻底塌陷。
“当初沈意替你挡了一劫,这是你欠她的。”林末扣下了保险栓,一字一顿。
“也是欠我的。”
林越洲低低冷笑了声,难说是不屑还是认同,他贴得枪口更近,浑身的气场都透着冷。
“成,既然你想玩。”
他淡定接过其中一杯,仰头一饮而尽,“我奉陪到底。”
让了这么多年,是不在意。
但这一次,他不会让,也不能输。
林越洲接过另一杯,同样一饮而尽,没有任何犹豫。
两杯,是致死量。
林末冷眼看着他,突然朗声大笑起来,不及眼底的笑意,只剩下偏执到疯魔的可怖。
他抬手,把腕表数字亮在林越洲面前。
不是当地时间,而是倒数计时。
“你还有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想好救谁了吗?”-
沈意看向头顶退回海上的直升机,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林末会拿自己的性命威胁林越洲。
片刻的功夫,水位已经没过了腿肚。
灯塔是环绕式的封闭结构,仅靠人为开凿的洞口流通海水,可浪潮并不是持续性的匀速上涨,而是受海岸线和流速的影响。
按现在的涨幅来看,显然已经到了中期。
流速最快的时候。
沈意只能保持理智,先分析怎么出去。
正常灯塔在塔身底部会留有两个门,底部侧门,顶层灯室的小逃生门,以及外部的攀爬梯。
但很明显,眼前这个灯塔只有一个出入口,那就是距离他们三十多米高的塔顶。
她拖着脚上的锁链,逆着水流,在空旷而布满斑驳的墙面上一一划过,喃喃自语。
“奇怪。”
墙面已经风化许久,但还算完整,那上面没有可旋转楼梯的拆除痕迹。
换句话说。
这座所谓的灯塔,内部压根就没设置过螺旋楼梯。
与其说是灯塔,倒不如说是烟囱。
“那就说明……”
长得像夏桐的女人反应很快,立马就猜出了沈意的意思,“底下一定有暗道。”
方才直升机路过遮蔽穹顶时,沈意就大概推算了一下最低悬停高度。
很显然,林末没这个把握把她们坠下去。
“但我摸了一圈,没有缝隙,难不成在”沈意拍掉了手上的白色粉尘,往脚底下探看。
没有回应,死一般的寂静。
她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两人,太过相似的面容,会让人不自觉地产生熟悉和信任感。
“怎么了?”
假学姐嘴角微弯,一双勾人凤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摄人心魄的风情媚色。
沈意莫名地背后发凉,往后退了半步。
“沈小姐,不介意的话。”她这话一出,一旁的假夏桐就猜出了她要干什么。
她面带诡异的微笑,与假夏桐步调一致地缓缓上前,靠近沈意,“我们想借你的手一用。”
话音刚落,一把细而长的匕首被她从裤腰链接处抽出,寒光一闪,吓得沈意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什么情况?
她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以一敌二,她或许还有胜算可言,但此时此刻,她手伤未愈,抬起一会儿都泛着酸软和麻意。
更别说,对面还有刀了。
想象中的交战没有发生,她下意识矮身抬手自保,可膝盖刚弯,就有人跨水而来,扶住了她的腰肢,而后腕间一凉。
缠在手腕上的绷带被人抽走了。
伤口处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由于苏里南天气闷热,雨季潮湿的原因,她恢复的并不好。
“呆着吧。”
假学姐见她被吓得哆嗦,逗小孩似的损了她一句,“跟林末那畜生对峙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你胆儿还挺小。”
“”
沈意脏话都快冒出来了。
这女人顶着一张宋知然般淡淡春山、浓浓湿雾的脸,是很典型的江南美人,清艳不落俗。
那天那个房间里,两人没多交流,毕竟谁能想到那个茫然无措的金丝雀,骨子里却是一副夏桐的做派。
心态好也就罢了,还气人。
她转头看了眼扶着她的假夏桐,总觉得特别割裂,心里腹诽着两人面皮和骨子该不是装反了吧。
假夏桐见她面色不对,轻拍了下她的肩,柔声安抚,“没事,放心吧。”
女人和女人,才是能不顾一切把后背交付对方的天生战友。
假学姐没做任何解释,迅速把匕首贴在掌心,又用绷带死死缠绕,指尖被挤压到通红也不肯卸半分力道。
只有这样,匕首才能和她的手融为一体。
锁链不是特制的,每一个圈口的连接会存在缝隙,不奢求这把匕首能撬断坚固的锁链,哪怕撑开一个裂缝,她们都能轻易解开禁锢。
沈意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绷脚背,慢慢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