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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池中物》70-80(第9/26页)
的少女,主动靠近黑暗。
沈意朝他伸手,“给我吧。”
格外平静的神色,却看得对面人一阵无所适从的心慌。
他偏了下身体,想要掩盖自己的卑劣。
可沈意非要把他的伪善撕开,勾着他的臂弯稍稍一旋,所有的晦暗无所遁形。
是一袋B-utyacid。
“我不是…”
林末想拽回手臂,也想解释,既怕用力过猛伤到她,又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愿意留下。
“我的确很依赖他。”
缠着纱布的手指用不上劲儿,想要撕开密封包装并不容易。
气若游丝的声息擦着他的脖颈,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力和怅然,“毕竟这二十年来,他对我真的没得说,但……”
“爱不是强迫,当他用联姻来制约我们的关系时,我和他就已经结束了。”
这话其实挺假的。
但她的情绪却给的很真实,雾气弥漫的杏眼,完美遮去了所有多余和拙劣的情绪。
她微仰了头,在林末的注视下,吞了整包B-utyacid。
本能的抵触情绪会让身体产生自我保护和抗拒的动作,舌根堵住食道口,过量的粉末和令人作呕的气味,让她止不住的想吐。
林末瞳孔微缩了下。
看着沈意想证明自己主动吞食却掌握不好剂量从而涨红的脸,难受得发抖也拼命忍着不吐出来的样子,眼尾被难受出的泪痕晶莹地透着亮。
他猛然想起了下午院落里的那一幕。
一席红裙的她在火光跳动和烟雾弥漫间款款起舞的画面,泠泠杏眼顾盼生姿,一颦一笑摄人心魄。
见他回来,没有半点不耐的情绪,反而端着精心准备的饭菜朝他挥手,朝他靠近。
她是在庆祝。
庆祝自己重获新生,逃离林越洲,而他又一次亲手毁了她精心准备的一切。
“意意!”
林末猛然回过神,膝盖磕在地面上,牢牢抱住了因粉末堵塞气管险些窒息的沈意。
他扶着她的后背,掌心用了几分力道,猛拍在沈意肩颈处,沈意一哽,直接吐了出来。
过轻的粉末,剧烈的动作,呛得她直咳嗽,单薄的肩膀抖个不停,脸涨得通红,止不住的在他怀里缩成一团。
又委屈,又恼火。
“我不该怀疑你的。”
林末一边顺着她的后背,一边低头看着她贴近自己的动作,没半点愉悦,嗓音反倒落得更沉。
先入为主的思想,让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也差点让他错失了唯一一次能反败为胜的机会。
沈意没说话,一双无辜眼湿漉漉地盯着他看,止不住抽气,被咳出的泪花覆着眸光。
我见犹怜的天生尤物。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哪儿是委屈的。
分明是林末那一掌力道不知轻重,直到现在她背上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痛感,细细密密地针扎似的疼。
但现在还不能露馅。
她只能依附于他,至少现在得这么做。
沈意试探性地攥住了他的衣领,弯曲的指节止不住的抖,眼泪无声滑落,气若游丝,“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我只是和桐桐想要一起一起”
“我知道。”
林末见她委屈到不行还在解释下午的那一幕,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收拢了手臂,紧紧拥着她,“我知道。”
其实割下那人面皮的瞬间,他就已经知道死的那人不是林越洲了,只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沈意再怎么解释都没用。
他必须眼见证,亲手确认。
那只是个身形和林越洲相同的外国男人。
林末始终保持着半跪在地上的姿势抱着她,不敢有半点松懈,也不敢松手。
直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和逐渐回温的体感没入掌心,才有了一点踏实感。
他低着头,试探性地问,“下午没办成,我们今天再办一次小篝火会好不好?”
沈意一愣,茫然地抬头,想起了下午发生的那一幕,咬紧下唇轻轻摇头。
对她来说,这儿就是杀人现场。
林末很轻地叹了口气,顺着她的长发,有些内疚,也知道一时半会儿没法收场。
眸色暗淡下去的瞬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但
思索良久,他始终审视着沈意此刻的状态,试图从她的一举一动中找出一点破绽,从而推翻她表露出来的种种伪装的裂痕。
理智的判断和猜忌,终究在对上那双好奇的眼时,溃不成军。
“这儿已经不安全了,我们明天转移去海边的别墅,好不好。”
他放软语气,试图同她商量,“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海,我们明天就搬去海边的新家,在那里再办篝火晚会。”
“好不好?”
沈意在心里止不住地冷笑,面上却依旧。
忽然想起了什么,在他怀里直起身,“我小时候明明说的是想要一场海边的婚礼。”
鼓起的腮帮子泛着红晕,不满地嗔怪,简直可爱到不行。
林末心尖一软,格外配合地点了点头,“好,那婚礼也在海边。”
过于亲近的氛围伴随着逐渐升高的体温。
沈意说不出话来,攥着他的手收得越紧,她看着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也看着他逐渐下滑的眸光。
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唇瓣缓缓靠近时,沈意没有躲,反而是定定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默许。
咫尺之隔的瞬间,沈意却忽然避开了视线,有些害怕得重新缩起了身子。
她躲闪的时机刚刚好。
没有强烈的反抗情绪,也不轻易顺势而为。
尤其是下午刚亲眼见证过他亲手执刀的血腥割面,晚上又被设计吞下一整包B-utyacid自证清白。
怎么看都不是暧昧的好时机。
林末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安抚,“没关系意意,我们来日方长。”
不得不承认的是。
她和林越洲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
他想取代林越洲的一切,就得把他留在沈意身上的一切痕迹替换抹除。
林越洲对她素来温柔克制,不会选择霸王硬上弓。
所以他也不能-
林末离开之后,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她始终没有动作,确认没有任何人经过,才起身将房门落锁,转头看向床底。
“出来吧。”
沈意一边擦着方才险些被林末蹭上的鼻尖,一边揉着后背隐隐约约的痛感,一边看着床底下像蛆一样缓缓爬出的两人。
难以形容的诡异画面,一时有些语塞。
她的沉默,没换来对等的平静。
反倒是率先爬出来的蛆虫一号瞥见她嫌恶地清理身上残留气味时,非常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我刚就很好奇,你要是真跟林末亲上了,林越洲会怎么想。”
沈意没好气地轻嗤了声,走到窗边沙发坐下,说得格外笃定,没半点犹豫。
“就算我真和林末发生了什么,他也不会在意,他只会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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