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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笨蛋娇气,但邪神之母》100-110(第11/13页)
,气息融合了属于池枝圆的奶香味。
池枝圆很窘迫,他怎么会像着了迷,拼命地把池书珩穿过的衣服放在鼻尖上……吸。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严肃地板着脸,把睡袍拿到阳台洗衣机里,想把味道洗掉,销毁赃物,他一点都不留恋养父的气息。
但片刻后,他又偷偷摸摸地把睡袍拿出来,叠放进密封袋子里,放进自己的私人上锁抽屉中。
还是藏起来更保险。
池书珩是非人类,五官敏锐,肯定能闻到睡袍里有别人的味道。
池枝圆和池书珩不愧曾是养父子,基因虽然没有遗传,但生活习惯却一脉相承。
包括贪婪对方的气息、喜欢对方穿过的衣物,同样有一个收藏“阿贝贝”的上锁抽屉,简直一模一样。
只不过池书珩的抽屉已经放满关于池枝圆的东西了,池枝圆只有一条睡袍,还有待进步。
池枝圆忙活完,坐在床边吁出一口气。
但下一刻,他猛然撩起衣摆,低下头,揪了揪自己的薄肚皮。
肚子变扁了,腹部可怜兮兮地瘪下去,没有本该圆润的弧度。
宝宝们……不见了?
第109章 污染源二代
池枝圆扎扎实实地吓了一跳,差点像屁股装了火箭似的从床上弹起来,面色苍白,瞳孔骤缩。
面对瘪瘪的白肚皮,刻在记忆里的恐惧被唤醒。
这是每一个孕期母亲都害怕的事,——流产。
池枝圆以前怀孕时, 年纪小,才刚成年。
孕囊刚发育好,像朵娇嫩的粉红小花,就被滚烫而灼热的肥料浇熟。
薄薄的花瓣变得肉嘟嘟,捧在手心里沉甸甸地很有重量,像被主人揉到膨胀的发面白馒头。
浅粉的花蕊膨胀出来了,和花生粒一般大。
小小的花瓣裹着渐渐发育的胚胎,压上了本不该承载的重量,娇小的孕囊被迫变胖变肉。
提前成熟的小花很不健康。
而且池枝圆身体一直很弱,像矜贵的瓷器。
如果前一天“剧烈运动”了,第二天都没法下地走路,刷牙、吃饭都需要池书珩抱着,像黏糊糊的树袋熊挂在男人身上,脚不沾地。
双手紧紧揽着男人脖子,婴儿肥的白嫩颊肉,在男人肩膀上压出糯米糍似的一圈,娇气得很。
结合上述原因,医生判断池枝圆孕后很容易流产,孕前期得喝中药保胎,要卧床休息。
而池枝圆母爱十足,很害怕失去孩子们,头三个月战战兢兢地躺在床上,用棉被把自己裹成卷饼。
明明很怕苦,连苦瓜都不肯吃,每天却咕咚咚地喝三大碗浓黑粘稠的中药,肚子胀得像翻车鱼。
他每次上完厕所,都得撩起衣摆,揪一揪自己的白肚皮,戳一戳软糯的腹肉,检查有没有瘪下去。
如果瘪得很厉害,那他慌乱的哭声能掀翻屋顶,池书珩舍不得妻子伤心,立刻请家庭医生上门。
检查结果无一都是“没吃饭,所以肚子空。”
即便如此,对流产的恐惧,刻在了池枝圆的骨子里。现在失忆了,也依然对瘪下去的肚子心生害怕。
其实邪神子嗣根本不会流产。
但那时池枝圆并不知道丈夫是邪神,他被池书珩带进蓝洞后,池书珩给他创造了一个“没有污染”的污染域世界,他在那里结婚生子。
池书珩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仍是让池枝圆接受保胎。
而池枝圆刷短视频,经常能刷到“保胎的孩子不聪明”、“现在保胎技术发达了,什么蠢人都有……”,他看完后,摸着肚皮,闷闷不乐地蜷缩成一团。
幸好两个孩子出生后的第一天,就能用小触手卷起笔,把高数卷子写满分。
池书珩用邪神之力蛊惑了妻子。
所以,池枝圆不觉得他和丈夫两个“人类”,生了两团湿糊糊的乌黑小章鱼有什么奇怪。
反而觉得小章鱼们比别家孩子可爱,能当童模。
……
池枝圆不笨,面对扁瘪的肚皮,只是害怕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早就已经把孩子们顺顺利利地生出来了,宝宝们只是筑巢期结束离开肚子了,不会流产的。
那孩子们去哪了?
池枝圆站起身,掀开被子,里面没有人,衣柜里也没有人。
他下地走路到一半,突然蹙起眉,觉得大腿有冰冷粘腻的缠绕感,把腿肉勒出一圈。
池枝圆撩开裤子一看,看见两只巴掌大的小章鱼,正一左一右地缠绕在他大腿上,粘腻触手紧紧攀住皮肤,吸盘把雪白腿肉嘬出红痕。
乌黑与雪白形成鲜明对比。
小章鱼们睡得很熟,眼睛从豆豆眼变成了—w—,能听见猫儿似的细微呼噜声,触手尖时不时像尾巴般轻晃。
好可爱……
池枝圆作为它们的母亲,看见这一幕,心脏顿时融化了。
不愧是他亲自生的,他骄傲地想。
如果他和池书珩还有第三个孩子,肯定也会像它们这般可爱。
池枝圆一开始对“自己生了小怪物”这件事充满恐惧,不敢见双胞胎,哭着往池书珩怀里躲。
现在他接受良好,觉得孩子们哪里都可爱,在潜移默化中完全地成为邪神母亲了。
小章鱼们缠着他大腿,他僵站在原地,不敢动,怕惊醒它们。
但站久了腿麻,他小心翼翼把章鱼抠下来,熟睡的崽崽们顺势缠在母亲手上。
池枝圆把它们放在自己的被窝里,被窝很香,沾满少年独有的热腾腾奶香味。
过一会后,双胞胎可能就变回人形了,那时他们将彻底成年。
池枝圆肚子饿,下意识离开卧室找吃的。
他刚打开门,恰好撞见想喊他吃饭的池书珩。
看见这张俊美的脸,昨晚不堪的记忆再次涌现在心头。
池枝圆愣在原地,耳朵尖羞红,眉眼覆满水汽,双眸慌乱地不知往哪瞥,睫毛颤得厉害。
特别是他不经意瞥见池书珩的嘴唇时,更加心虚慌张。
他昨晚……发疯似地想要这张嘴。
怎么会这样,他又不喜欢池书珩……池书珩太大只了,他们结合不了,当不了夫夫。
“圆圆怎么了?”池书珩眯起眼,柔声:“快来吃饭。”
daddy的表情很平静,应该没发现他昨晚的不对劲吧。池枝圆侥幸地想。
但池书珩突然侧身走进卧室,看了眼空荡荡的床头,疑惑地“嗯?”了一声,问:
“圆圆,你有看见爸爸的睡袍吗?我记得放在床头上……”
池枝圆:……
完蛋了!
池枝圆面庞燥红,无措地低头,肩膀缩成一只小鹌鹑。
他别扭地攥弄衣角,故意闷哼了声,一副要教训对方的小模样,在欲盖弥彰。
“你、你自己的衣服乱扔,我怎么知道呀,我可没看见。”
池书珩扬了扬眉峰:“好吧。”
池枝圆不肯交出睡袍,不止因为衣服的味道不对劲了,还因为他起床时……,无意瞥见睡袍的袖口位置,有一道深色痕迹。
因为袖口布料略显粗糙,而且嵌着一排精致的小扣子,能解痒,水痕就很精确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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