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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在限制文里认错攻略对象》30-40(第9/17页)
在男人眼里,女性似乎总是柔软的,哪怕当时祝念的修为已经远超萧令川,但在萧令川眼里,她也似水一般至柔至软。
江茵低头看着属于自己跟阿听的命契图,一只白色的狐狸蜷缩在她掌心,除此之外,再看不见旁的东西。
狐狸她倒是理解,她总觉得阿听那桃花眼微微上扬看她时的样子勾人的就像只狐狸精。
但他又是什么意思?为何咒印上没有属于她的形状?
是心里没她?
这个念头刚起,江茵就给了自己脑门一下。
“你这样想是要遭天谴的!”她责怪自己,人家同你结了命契替你承受伤痛,事后还不声不响不宣扬,你居然还这般恶意揣测,实在不该。
她赶紧摇摇头,觉得自己现在头脑有些不清醒,赶紧开窗吹吹风。
据林花影说,今天就是月夜游之日,但那些参赛人员离开阵法后大多还在昏睡,江茵他们也没下船,等着明天直接从码头出发去桃源山。
如今正直下午,烈阳最甚之时,窗户一开,江茵伸手挡了挡眼睛。
这一抬手,掌心有什么奇异的光芒闪过,她咦了一声。
“什么东西……”
她再次晃了晃手,很快便发现端倪。
她将掌心对着阳光,那只雪白的狐狸身上便浮现一道金光,宛若她手心也有一道暖阳,将璀璨的金光尽数洒照在它身上。
江茵手指有些发颤,许久,才蜷了蜷指尖。
“什么嘛……”她又忍不住要哭了,眼眶红红的,低声嘟囔:“怎么把我当成太阳了。”
她心里说不出的酸涩,太阳啊,那么温暖炙热又独一无二的东西,怎么会是她呢。
江茵一直认为,在这段感情里她是付出更多的那个,她讨好他,攻略他,想尽办法哄他高兴,可现在看着她手心的印记,再回头看,她好像从没真正为阿听做过什么。
反倒是他,不声不响的替她担下了一身伤。
不行,她也必须为他做点什么,否则她要被愧疚淹死了。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
江茵擦了擦眼泪,回头看了眼床。
……
曾几何时,江茵还在吐槽这本书毫无节操,处处都靠双修。
如今她自己也成了遇事不决就双修的人。
“真是一入限制文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江茵一边暗骂自己已经被限制文毒害了思想,一边手脚麻利的将被褥又添了两层。
昨夜到最后被褥湿的厉害没法睡,是阿听一手抱着她一手换了新被褥。
当时她不知道他身上伤的这么重,现在知道了,必须要将床铺的厚厚的,到时掀开一层直接就能睡,免得他还要累上加累。
不过两层被褥够用吗?要不再添一床?
房间的柜子里没有多余的被褥了,江茵出门准备找林花影再多要几床以备不时之需。
但月游船上似乎也有什么阵法,江茵明明是按照昨天和林花影走的路线走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就上了露台。
露台在三层,位置倒是好,后面是临安城繁华的景象,前面一眼望去湖水碧绿,波光粼粼。
但江茵现在可没心思赏景,正要下去,却听码头上吵吵囔囔的叫着什么。
她隐约听到谢淮安的名字,定睛去看,吵闹的地方有几个花娘,正拦着什么人不许他上船。
“公子,公子你莫要再闹了,月夜游就要开始,你没有月影枝是不能上船的。”
“我不是要参加月夜游,我是要找我师兄的未婚妻,我师兄叫谢淮安,他未婚妻叫江茵,我去客栈没见到人,算到她和我师兄就在船上,我师兄有危险,你让我进去!”
说话的是个男子,听声音年纪不大,约莫十八九岁,见说不通,便想要硬闯。
但花梦楼的花娘也不是吃素的,他碍着对面都是女子,束手束脚,一时被困住,不得于行。
正焦头烂额之时,头顶忽而传来一声唤:“可是一青师弟?”
他抬头看去,只见船上露台站着位身形单薄纤细的女子,身穿蕊黄色莲裙,梳着双云髻,正朝他挥手。
“我是江茵,一青师弟你莫要着急,我这就去接你。”
江茵赶紧下楼,花娘们大概也是被林花影叮嘱过,没为难她,让她成功将人带进船内。
穆一青显然是收到信后就快马加鞭赶了过来,整个人风尘仆仆,身上青白色的玄天宗弟子服都沾了许多灰,脸上还有些蹭伤,瞧着像是从马上摔下来过。
江茵问:“船上有大夫,也有房间,一青师弟要不先休整一下?”
穆一青面色焦急道:“来不及了,师嫂,师兄现在在何处?”
“他应当在调息。”江茵看他如此神色,也忍不住谨慎起来:“怎么了?”
穆一青道:“快!快去找他!我算出他此刻有性命之忧,急需你相助,否则就要死了!”
江茵一听,拔腿就跑。
她可不敢不信穆一青的话,要知道谢淮安这位小师弟修为虽然不高,但极擅占卜之术,他的卦象从没出过错,在原文里可是凭着一手卦术帮男女主找到楚南辞的大功臣。
他说谢淮安有危险,那谢淮安就一定有危险!
不过必须她相助才能活命的危险是什么?他的妖力诅咒又发作,不双修就得死吗?
江茵脑子乱糟糟的,鞋都跑掉了一只,发髻也乱了,可她不知道青年在哪个房间调息,急的哭喊:“阿听!你还好吗,你在哪……林花影,林楼主!”
船上的迷魂阵很快让她分不清方向,她心神不宁,没留意脚下的台阶,整个人朝下摔去。
一阵清冽的风拥她入怀,青年温润的声线有些许责怪的意味,但更多的是疼惜:“这般慌张做什么,当心摔着。”
江茵连忙站稳,拉着他左看右看,泪眼汪汪的,瞧着可怜极了:“你没事吗?内息还好吗?诅咒之力呢?是不是又发作了?”
楚南辞任由她将自己当个木偶一样转来转去:“没事,尚且能压制。”
“那就好……那就好。”江茵抱着他,哭道:“吓死我了。”
楚南辞揽腰将她抱起,步履稳健的迈上台阶:“你就是因为这些才慌里慌张跑来找我?”
“那倒不是……”江茵扭了扭,试图挣扎:“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
知道他身上的伤那么重,江茵怎么好意思再让他抱着。
楚南辞笑了声:“光着脚走?”
“……”江茵把脚往后缩了缩。
楚南辞低眸看了她一眼:“说说吧,为何急成这样?遇到什么事了?”
“不是遇到事。”见他没事,江茵总算松了口气,想了想,神神秘秘的趴在他耳边:“我遇到了一个人。”
她凑的近,没看到青年因她这句话眼底短暂闪过的戾气,只听到他温雅的声音:“谁?”
“你绝对想不到。”
说话间,他们已经回到一层,穆一青正站在廊檐中闭着眼睛卜算,手指翻飞,面色凝重。
江茵喊了声:“一青师弟!”
转头看着青年,她笑盈盈道:“你还记得他吗?他叫穆一青,是你在玄天宗的小师弟,我前些日子写信于他,央他来帮你解咒。”
楚南辞脚步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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