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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在限制文里认错攻略对象》40-50(第9/16页)
没有把他跟年幼时的谢淮安区分开来。
虽然她也觉得楚南辞不可理喻,他自己要冒充谢淮安,又不想让江茵觉得他就是她的未婚夫君,这怎么可能。
两人都觉得这事令人头疼,相互唉声叹气。
穆一青凑过来:“你们怎么了?”
“没你的事,离远点。”
林月影照旧赶他走,江茵却眼前一亮:“等等,一青师弟,你灵力恢复一点了对吧?”
穆一青找到机会,赶紧坐下来“对,师嫂是想算卦吗?算什么?”
“算你师兄。”江茵尽量说的详细:“他最近老想让我把他跟之前的自己区分开,你帮我算算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钻了牛角尖。”
林月影生怕露馅,赶紧阻止:“我看没这个必要吧,再说,他算的也不一定准……”
“还是算一下吧。”祝念脚步略有些虚浮的走过来,递了粒药给穆一青:“劳烦穆道友仔细算算,谢淮安最近是怎么了。”
穆一青拿着药嗅了嗅,被上面充沛的灵气震惊:“居然是聚灵丸……多谢祝姑娘好意,在下这就算!”
有了聚灵丸,他的灵力恢复速度会更快,不过穆一青还是没敢用天命卦,拿出三个铜钱抛在地上。
他看了看,蹙起眉“嘶”了一声,又摇摇头,表情多变。
“怎么样?”三个女人各有各的紧张,追问他结果。
穆一青捻着铜钱边缘,卦词到嘴边又想起什么,换成白话:“简单来说,就是师兄害怕他心爱之人觉得自己不如她记忆中的爱人完美而离他而去,所以他没安全感,偏执,钻牛角尖,试图用……咳咳,一些肌肉记忆,让爱人牢记住他给的感觉。”
林月影眉毛一挑,绷紧的肩放松,帮刘伯烤鱼去了。
祝念眼眸闪了闪,转身往林子里走去。
江茵想了想,叫住准备去追林月影的穆一青。
“一青师弟,我有事想问你。”
她思来想去,“不如记忆中的爱人完美”这句话,应该和前几日她醉酒时阿听和她说过的那件事有关。
她想知道更多细节,便问穆一青。
穆一青听她说完,诧异道:“我确实听师尊提过,师兄在入玄天宗之前曾被人掳走了整整一月,师尊找到他时,他奄奄一息,好悬没救回来,再往后他就活的像是行尸走肉,好似什么事都不值得他再倾注一丝一毫的心神,说实在的,此次下山见到师兄对你如此在乎,我都以为他被夺舍了。”
江茵心痛道:“所以他当真被逼着吃人了?”
“我不知道,师兄被掳走的事知道的人很少,个中细节师尊没说,他自己更不会同我们谈起,不过……”穆一青欲言又止。
江茵追问:“不过什么?”
穆一青挠了挠头:“我刚得到天命卦的时候,总爱算些有的没的,比如师尊为什么始终不娶妻,宗主为什么钟爱钓鱼,还有那个九尾狐妖,之前有人撞了他一下就被杀了吊在城门上,我就算了一下他为何那么厌恶被人触碰,结果就看到……”
他顿了顿,实在不愿将那惨不忍睹的画面口述一遍,干脆掏出一个留影石,道:“当初的卦象所显我全留了下来,你……自己看吧,师兄或许与其经历了相同的事。”
江茵接过留影石,借口身体不舒服,回到车厢里侧,降下帘子,挂上消音锁,一切准备就绪,她深呼吸一口气,用这几日学习的修炼之法,将体内微弱的妖力引进掌心的留影石。
萤石闪烁着光,几息后,江茵听到一阵细微的呼吸声。
但眼前的画面还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若不是那道微弱的气声,江茵都要以为留影石还没被开启。
她仔细听着那道呼吸,对方似乎受了伤,气息微弱又有些颤,偶尔溢出几丝压不住的痛吟,音色听上去有些熟悉。
许久,黑暗中传来一声“吱呀”声响,光亮从顶上洒下,有人拿着蜡烛缓步走下台阶,随着烛光游走,画面逐渐清晰。
这是在一个被改造成地牢的山洞,整个洞中就只有顶上有一道细窄的洞口,此时洞外天幕黑成,应是夜晚。
来人手持蜡烛走下来,烛火映照出角落里一个蜷缩着的瘦弱身影。
下来的是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男人,以及一个长相妖艳魅惑的女人,那女人行走间腰肢轻摆,一举一动都透着妩媚。
男人将蜡烛放在桌上,朝角落里的身影怒了努嘴:“就他。”
女人看了一眼:“哎呦,我还当什么人如此难搞,竟把我给叫来了,怎么是个青瓜娃子啊。”
“青瓜娃?绿夭,你可睁大眼睛瞧瞧清楚,这青娃子可是咱们东玄最后一只九尾狐妖,前面那么多名妓都没能让他动一下,你可别太托大了。”
男人说着话,走过去,将角落里的人拎起来,把手里端的药往他嘴里灌。
对方试图挣扎,十指指尖指甲尖利,似兽类的利爪,瞬间抓出几道见血的爪痕。
可力量悬殊,他还是被灌进大半碗药。
男人见了血,心情不悦,丢垃圾一样将他甩开:“老实点,否则就算要留着你的命,老子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好看。”
被甩开的少年抬起脸,江茵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倒不是少年长相惊艳,而是他脸上全是伤痕,有些伤甚至能见到内里的骨头,实在触目惊心。
就连唇角都带着伤,刚被灌了药,褐色的药汁淅淅沥沥洒了半身,配上他这一脸的伤,实在是狼狈。
唯有那双眼睛,眼尾上挑,盛满了戾气。
名叫绿夭的女人走近,拿着帕子去擦他下巴上的药,被他狠狠一瞪:“滚远点,别碰我!”
“哟,小郎君好凶啊。”绿夭对他的警告视而不见,手指去勾他衣领,娇笑道:“只怕一会尝到滋味,要求着奴家别走呢。”
可她的手才碰到他领口,就被一条狐尾绞住,差点整条胳膊都被拽下来。
同行的男人赶紧将她救下来,警告道:“都跟你说了,这小子难搞的很,你太掉以轻心了。”
绿夭捂着手腕,埋怨道:“不是灌了软香散吗,他怎么半点没受影响?是不是药效不够,再灌点!”
又是一碗药灌下去,少年脸上肉眼可见的红涨,伤痕累累的额头上冷汗溢出,他却仍然不许女人靠近。
而且他阻挡的方式完全是不要命,这也是昆仑宗抓到他这么久,却始终没能成功让他与人交合的原因。
除非他自愿放弃抵抗,否则若是硬来,难免会伤到他的性命。
连灌了几碗药还是没用,男人知道这次又失败了,带着绿夭走了。
地牢里只剩下少年一个人,他被药效折磨的浑身颤抖,但不敢放松警惕,用爪子一遍遍的在地上磨,用鲜血和疼痛保持清醒。
直到确定那些人不会去而复返,他才放血散毒,动作熟练,显然这种事他早已不止经历过一次。
放出的血也被看不见的法器自动收集起来,送往外面用来炼药。
等毒散完,少年又为自己舔祗伤口,用狐尾小心翼翼护着刚刚的男人留下的蜡烛。
这是他在暗无天日的地洞中唯一能看见的光亮。
同样的事后面又发生了好几次,每一次江茵都能看到他是如何被药效折磨到生不如死,甚至不止是下药,时不时还会有人到地洞里取他的血肉,或是用各种刑罚逼他与人交合,延续九尾狐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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