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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在限制文里认错攻略对象》60-70(第14/15页)
:“夫人。”
茯苓似乎这时才发现他们,她看了看江茵,又看了眼在她身后的楚南辞,愣了好一会,揉了揉额头对江茵道:“你是……”
“娘。”楚南辞倒了杯热茶端给茯苓,杯中的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眉眼,只能听到他略微沙哑的音调,又唤了声:“娘,这是阿茵特意给你带的花茶。”
茯苓微抬起眼,半晌,伸手接过茶,笑道:“阿茵有心了,我房中还有些桃花酥,正好与这茶水相配,南儿,你陪我一同去拿些过来让阿茵尝尝。”
楚南辞垂眸道好。
两人很快拿来桃花酥,茯苓又去做了些简单的菜,三个人用了晚膳,等入夜后茯苓便早早回屋歇下了。
江茵跟楚南辞就住在茯苓隔壁,房间都是竹子所造,月光都能透进来,隔音效果等同于没有。
江茵被逼得咬住被角,发丝濡湿黏在脸上,视线早就没了聚焦点,散乱一片。
青年却还嫌欺负的不够,扯掉被子,去撕咬她已经发红的唇瓣,力道重到快将她碾进自己的血肉中。
夜晚露重,竹屋在过分的挤压中生出愈发多的水汽,挺直的竹子上都漫了层擦不净的水渍,越碾,水渍越是四处蔓延。
江茵身处竹屋中,恍惚觉得自己要被这些竹子钉死在夜露中。
他今日的力格外重,连狐尾都陷在她的软上,不肯松开。
溪水冲刷过竹林时,江茵依稀听见青年吻着她的唇说了句谢谢。
她没听清:“谢什么?”
楚南辞品尝着她发颤的唇舌,声音暗哑:“谢谢阿茵……让我感受到这世间极致的欢愉。”
他再次低腰,江茵的神智被迫脱离,在遇水疯长的竹林中迷失方向。
第二天,阳光细细碎碎的从竹屋缝隙洒进屋里,江茵翻了个身,身边的位置空着。
她起身出门,看见楚南辞跟茯苓坐在桌边,两人在聊着什么,茯苓脸上似乎还有泪。
楚南辞看见她:“阿茵。”
江茵的视线偏了一瞬,等她走近时,就看到茯苓脸上并无眼泪,只是眼眸有些红,她对江茵道:“既然来了,便多待上几日。”
江茵原本就有这个打算,点头应好。
吃过早饭,楚南辞提出下山去集市上买些东西,江茵跟着一起。
下山后,她看到楚南辞拿出了玉隐面具戴上。
从昨天开始就存在于江茵心里的怪异感更加强烈。
千年前昆仑宗大战,在场的人和妖都看到了楚南辞原本的长相,再戴面具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尽管茯苓将玉隐面具给了他,他却很少再戴。
她抿了抿唇:“怎么带面具了?”
楚南辞手指微顿:“阿茵不喜欢我带面具吗?”
江茵:“倒也不是……”
“那就走吧。”楚南辞牵住她的手往集市走去。
江茵只好暂时压下疑惑,跟他一道采买东西。
楚南辞买的大多都是些生活用品,但越买,江茵的脸就越红。
到最后她忍无可忍,咬牙道:“阿听,把尾巴收回去。”
楚南辞眉梢轻挑,目光扫过那些已经被隐去的尾巴。
它们正仗着旁人看不见,毫不克制的缠在江茵身上,腿上,尾尖兴奋的摇晃着。
他笑了笑,眸光在笑意中晦暗不明:“它们很喜欢阿茵,我控制不住它们。”
江茵压根不信:“胡说八道,你一没受伤二没发……情,怎么可能控制不住?”
“我没发/情?”楚南辞一脸无辜:“那阿茵以为我买这么多被褥是做什么的?”
江茵:“……”
楚南辞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阿茵是想亲自检验一下,对吗?”
江茵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这只不要脸的狐狸真是越来越过分!他居然把尾巴……
就算知道周围的人看不见这些尾巴,江茵也做不到像楚南辞这样坦然自若,她羞恼的打开他的尾巴,急着逃离这大白天就要调戏人的九尾狐。
而在她身后,青年手指摩挲着被打的狐尾,眸中竟浮现些许怀念。
第70章
江茵被熟悉的刺痒感唤醒,她动了动被狐尾卷到两侧有些发麻的腿,带着发颤的喘息声制止:“别……待会欧阳要到了……”
昨天欧阳布来信说是有重要的事同她们商议,请茯苓今早将结界打开。
竹屋里被江茵挂上了消音锁,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也不知道欧阳布有没有到,但看着通过缝隙漏进来的阳光,差不多到时间了。
可楚南辞仿佛没听到她的话,长舌更进几分,专心致志的埋首饮水。
江茵是在磨人的难耐中意识到些许不对劲。
她同楚南辞早已经历过一千多年的时光,不止感情在磨合中愈发甜蜜,更在数不清的日夜里完全熟悉了彼此的身体——各种姿势上的。
尤其是现在这样。
楚南辞很喜欢这种能在掌控她欲望起伏时还能看清她表情的做法,尤其是在江茵睡着的时候用这样的方式将她拉进欲海中。
有时候他在发情期时容易做的过火,力道失控,结束后他也会用唇舌将磨伤的位置慢慢抚慰疗愈。
可以说他这样的姿态,都要比他们两人做的次数还要多。
但现在,本该熟稔饮水的九尾狐却好像丧失了这份经验。
倒不是说他做的不好,狐狸的舌头本就带着倒刺,哪怕什么技巧都没有,只卷着舌头也能将藏于杯中的甜水勾进嘴里。
但这种喝法完全就是靠着本能,他甚至不知道杯中内壁上粘附着更多甜腻的糖水,舌头刮过的时候,也没有在稍薄的那片杯壁上多施加力道。
江茵的身体早在数千年的时间里形成了肌肉记忆,此刻拔高的阈值没被触碰到,多余的心思便不自觉飘远。
不对劲。
不止是这件事,这几天,楚南辞各方面似乎都不太对劲。
先是他夜里的做法,实在太重了些,以往他从不会在九尾族地的时候用这样深的力,怕自己失控进入发情期,事后江茵面对茯苓的时候会觉得尴尬。
现在他却没有这样的顾虑。
还有,他的玉隐面具已经许久没用过,但这两日但凡下山,他就会拿出来,虽然过后又会收起,但仔细想想,他拿出面具的动作完全就是习惯性的,可收起面具,更像是想到了什么,才有意识的没有继续带上。
有了这样的怀疑,江茵继续往下想,就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比如在桃源秘境时他为什么会翻出那些信,又为什么急着回九尾族地见茯苓,到了族地时为何又是一幅好像许久没有回来过的表情,明明他们半年前才回来住过一段时间。
种种迹象都表明楚南辞有所异常,可异常的原因江茵却百思不得其解。
她陷在茫然的困惑中,身体不自觉的后缩,却被丢失水源的狐狸一口咬住。
他没有收齿,尖利的犬牙咬住杯子外缘,齿尖也磕到上方的宝石点缀。
疼痛和剧烈的酥意瞬间引得杯子主人整个人都在抖,楚南辞却挑了挑眉,发间的狐耳跟着晃:“原来阿茵更喜欢这里啊……”
他像是才发现这处带有宝石的藏宝地,不知疲倦的挖掘起来。
江茵却从他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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