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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抗婚后改嫁太子他爹》35-40(第10/16页)
怕郡主伤心,就不来了。”
她说完,榻上的人没有动,苏荷知道郡主应当是哭累了睡着了,正要退出去,宁韫忽然坐了起来。
她转过脸来,方才那副赌气倔强的模样全不见了,只剩下一脸惊惶。
宁韫近前一把抱住苏荷的腰,小声道:“不能这样。”
“如果他不来的话,就是再也不喜欢我了。我就会被送回郡主府,送回建州去。我今后余生都不会再进京城了。”
她仰起脸看苏荷,泪珠子是温热的,透过衣料烫在苏荷的小腹上。
“苏荷姐姐,你一定要帮我。你帮帮我好不好?”
苏荷低头看着她。郡主实在是可怜极了,可怜到苏荷这个素来心硬的人,都觉得喉咙里堵得发涩。
她一时也没有办法,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那我再去陛下那边问问?”
宁韫眼睛忽然亮了却又怯怯地问:“真的吗?会不会让你被陛下或是刘宇大人训斥?”
“这倒是不会的。”苏荷说道,看着郡主不哭了,眼中有了光彩,她也安心了不少。
宁韫跪坐在她面前,擦了擦眼泪,思忖道:“那你就和陛下说,说我一直在哭,什么话都不说,水也不喝,东西也不吃,他或许就心软了,不会把我送走。”
苏荷关切地点头,用手帮宁韫擦了擦眼泪,仿佛如果她真的不这样做,就真的会来一辆马车把郡主带走。
宁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定了定神,命人要了铜镜来照一照自己的脸,确认自己看起来当真是伤心,又把自己才涂好的胭脂擦得淡了一些,便静静躺着,等元昭帝回来。
她也算着呢,方才既然是宋天亭来,那陛下就还没有离开小瀛台,苏荷一定能追上的。
她思虑太多,担忧太多,又骑了一上午的马,在林中散步,甚至杀了一只熊,又耗费心力地哭了那么久,当真是累了,虽然是做好了完全的计划,只等着元昭帝来见她,她自己却先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宁韫发现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她被人换了一件寝衣,发髻也松开了,四处看了看,似乎这里不是青鸟台,宁韫顿时慌了,又确认了一眼,还好这里也不是她的郡主府。
这里……这里是长春殿的偏殿。
宁韫坐起身来,拨开纱帘,看到元昭帝坐在远处的书案前,黄云和宋天亭陪在身边,忽然就安心地躺下了,她想着,等明日要好好感谢苏荷。
她就知道陛下会心软的,只要他今晚还会和她见面,她就有把握让陛下不因为睿王的事和她有了隔阂。
她定了定神,又躺回了床上,正想着是要等陛下来寻她还是她起床唤他,忽然殿内的灯灭了,她听到了脚步声,还有殿门紧闭的声音,她慌张地下了榻,赤着足跑到殿门边,想要去推开,却发现纹丝不动。
“黄公公?宋公公?”
她小声求问着,却没有人给她开门,正不知所措之际,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宁韫转身,看到元昭帝换了一件玄色寝衣坐在床上,手指轻抚着她睡过的地方,感受着她留在床榻上的体。温。
他手边好像还放着什么东西,云影散去的时候,月光将他的手照亮,宁韫也看清了,是那条朝服上的玉带。
元昭帝手指在那白璧上拍了拍,神色晦暗不明,宁韫只能看出来他没有在笑。
“过来。”
“到父皇这里来,韫儿。”
第39章 贪餍
苏荷来寻元昭帝的时候,他才看着自己的儿子惶惶然离开了小瀛台,正是满心疲累无处宣泄的时候。
苏荷说,郡主如今哭的茶饭不思,伤心欲绝,元昭帝是不信的。
他了解宁韫,这些时日他每日或多或少开导着,让她适应习惯今后二人在一起后面对的风言风语,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也有心气,如今已经好了许多。
可是徐祎这件事不一样,坦白来说,元昭帝是心有余悸的。
他不知道宁韫下马后同自己的儿子说了什么,他既然选择让两人好好分别,便没打算干涉,可他没那么大方,还是想知道宁韫究竟说了些什么。
她同徐祎说完了话,怎么会是那般心事重重的样子?元昭帝便想让她一个人静静,他知道只有宁韫自己克化了,此事才不会成为堵在两人中间的一块石头,打算自己先回宫处理政务。
他都不曾责备徐祎,自然也不会当真恼怒她什么。
那她又为什么悲痛大哭,为了徐祎?
不会的。
元昭帝自是有信心,刹那之间他便想到,或许是这只小狐狸又来算计他了。
他想起今晨自己吻着她、抱着她叮嘱,让她今日歇息不要乱跑,还许诺明日带她去京郊,就是怕徐祎想不开,该离开小瀛台时不走,真的大胆张狂地去寻宁韫。
故而他还是有些生气的。
他的好儿子,他的韫儿,一个个的都是有能耐的,让他频频刮目相看。
元昭帝本想冷着宁韫,便让苏荷回去告诉她:既然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便不必费心落那几滴眼泪,他已经说了今后不会再心软,这样的话便省省吧。
人已经上了马车,车子将要驶离开小瀛台的时候,元昭帝还是忘了自己才说过的话。
他想到宁韫一个人小脸涨红地哭着,想着她方才见到徐祎拿起马刀的时候为他紧张的样子,他心软了。
他骑着那匹金乌赶去了青鸟台,甚至追上了苏荷,翻身下马进了内殿,命无关的人都出去,没有他召见不许进来。
他一路策马,一路上愈发回想起自己下朝后听到宁韫和自己那好儿子两人一同去了猎苑时的不快。
他居然要担心自己的儿子抢走自己心爱的女人。
真是太荒唐了,元昭帝甚至还想,若是这两人真做出了什么蠢事,他当即就下一道诏书,把两人送到最偏远的西北柯木府去,让他们欢欢欣欣厮守着去,再也不瞧见。
他往密林深处去的时候就想了许多气话,想着要怎么样教养这个不听他话的韫儿,却被那只熊消解了所有的怒意。
如今重重不满叠在了一起,他倒要看看这小东西是怎么伤心不堪的。
而后他便见到小小的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睡着了。
她缩成很小的一团,面朝小榻内,整个人都陷在引枕和薄被之间。
即便是睡梦中,她的眉头也轻轻蹙着,鼻翼翕动,呼吸有些不稳,像是在梦里也遇见了什么让她不安的事。
他忽然回想起了重生前的事,那夜他去看望她,她被病痛所扰,似乎也是这样不安地睡着,这是他头一次回忆从前而不感到头痛。
元昭帝试着去抱宁韫,她应当是乏困的厉害,眼睛都睁不开,却知道张开双臂抱他的脖颈,粉。嫩的唇。瓣微张着,哼哼咛咛,像是梦呓,又像是撒娇,似乎是诱。人品。尝她一样。
他将人揽得更紧了一些,又唤了她一声,还是没醒,反而在他怀中依偎更紧。
也不知她今日又用了什么小香花做的膏子还是香油,身上有一股糯软香甜的气味,让他心中有了些新鲜的冲动。
不知为何,元昭帝忽就想起方才抱着她看着他儿子的那种热血冲涌的感觉。
他父皇从前就曾抢过一个臣子的妾侍,让元昭帝百般鄙夷,如今似乎明白了一些,是谁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自己心里当紧的人强夺在怀,不容旁人一点染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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