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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抗婚后改嫁太子他爹》60-65(第8/13页)
他都很看重。
宁韫也怕了,不仅是徐禛,还有柔嘉呢……
昨日文月姑姑来信,言她已返回京城,她将那个口称记恨王府报复在宁韫头上的下人查了个干净,就在半月前,他青州老家才盖了三间大宅,置办了十亩良田,两位兄长并家中老母衣着甚是光鲜,一朝从任人欺辱的佃户人家变成了乡里的老爷。
文月姑姑派人去青州查看,去的那个侍女也是从前老汝南王妃的人,常年在京中,在新宅门前盯了四五日,瞧见了一个眼熟的人,从前她在威北侯府见过,回来再一探问,那人如今跟着玉驸马,在公主府中做事。
故而,柔嘉是自宁韫返京时就已经做好了谋算,要置宁韫于死地的,这件事就连文月姑姑都没了主意,只能反复地在信中叮嘱宁韫,让她务必要小心,即便是在行宫中也要提防身边。
她因此心事重重,陛下瞧出来了,问她在为何事烦恼,宁韫下意识呢喃地念了声柔嘉。
元昭帝以为她是担心柔嘉的身孕,告诉她柔嘉快要到日子了,御医说她这胎是双生子,虽然辛苦些,可是这些时日胎像很稳,让宁韫不必担心。
宁韫趴在他肩头道了声“好”,便什么都没有再说了。
梨儿看她默默落泪,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一面帮她揉着肩,一面安慰道:“郡主此前不是还教导奴婢和妹妹,既然事情已经做了,便不要再反复回头算量,如今许多事还没有明朗呢,您不要给自己多添烦恼,陛下终究是疼爱您的,不会让您受了委屈。”
“你不知道……陛下说过,他不喜欢心机深重的女子,如果他知道我做了这么多事,甚至是唆使徐禛谋逆,他或许会恨我的。”
之后宁韫没有再同梨儿说过一句话,她用了晚膳便早早上床睡了,夜里梨儿守在她身边,在小榻上睡着,忽然听到郡主嘶哑地念着她的名字,要水喝,梨儿过去一摸,才发觉她额头烧得滚烫。
御医来得很快,天将亮的时候,元昭帝也来看望宁韫了,他应当是一夜未眠,眼下还带着一点乌青,同样是心事沉重的神色。
“殿内也不凉……韫儿出去过?是淋了雨还是受了风寒,怎么忽然发起高热来?”
梨儿忙回禀道:“陛下恕罪,都是奴婢照顾不周。郡主昨日午后有些心事,起了雨后,说是想看看后园的雨景,可能那时受了些凉。”
元昭帝摆了摆手,让梨儿出去了,他坐到宁韫床边,看见她小小的身子缩在被中,只露出一张尚显绯红的小脸。
他抚了抚宁韫还没有退烧的额头,因为喝了安神的药,她睡得很沉,只迷迷糊糊地哼咛了一声,似乎是知道他来了,用手紧攥住他的衣角。
元昭帝凝望片刻,忽然将她连人带被捞进怀里,微凉的掌心贴紧她烧烫的脸颊,慢慢将她拢得更紧了些。
他觉得宁韫还是没有退烧,想再召御医来问,才把宁韫放下欲起身离开,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细细的呜咽。
宁韫醒来了,她缓缓睁开了眼,看着他,哑着嗓子低低地叫了一声:“陛下。”
才说了两个字,眼泪就滚落下来。
他抚了抚宁韫的额头,和他说等等朕就回来,宁韫却抓着他的衣服不放,摇着头,眼泪顺着面颊一路滚落。
“难受得厉害?”
宁韫点点头,除却心底的不安,她的确浑身都疼,头也晕眩不堪,醒来第一眼看见他,眼泪就止不住了。
元昭帝垂眸看着她,反而不像方才那样亲昵地呵护,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低声道:“都多大了,生了病还要哭,今夜下冷雨,你还偏要去看雨景,有什么好看的?”
话是这么说,另一只手却已经拿起床头的温水,送到宁韫嘴边,他再抱起宁韫,将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能枕在他的肩头。
“……陛下不生韫儿的气了吗?”
宁韫抽吸着鼻子,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
他逆着床外的烛光坐着,大半面目没入阴影之中,冷峻如常,她能感受到陛下的温柔,可是还是想看着他的眼睛。
“生你什么气,今日的事又不怪你——朕但还担心呢,怕你因午后的事,又一个人生闷气,不想见到朕了。”
他怕宁韫多心,看到自己再想起徐禛来,有意远着她一些让她心静一静,却不想只是这一时不在她身边,她就将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那父皇抱抱……”她哑着嗓子撒娇,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元昭帝轻笑了一声,说这不还是抱着呢,命人去叫了御医前来后,索性也脱了外衣,抱着宁韫睡下。
“陛下……您会一直爱韫儿吗?”
“不会。”元昭帝淡淡道,他低头吻着宁韫,唇瓣落在她滚烫的额头上,而后是眉心,鼻尖,面颊。
“今后再不爱惜身体,朕也不管你了。”
宁韫在他怀里蹭了蹭,分明还有许多话想要问下去,可是他说让徐禛那边他自有安排,宁韫不必担心,她只是他的人,宁韫便不能再开口了。
御医来了,这些时日常给宁韫看病,已经习惯了陛下这样疼宠着郡主,他又给宁韫诊了诊脉,为宁韫施针逼出了一些汗。
“郡主的月信快到了,你可有为她调理着?”
御医忙道:“陛下放心,臣谨记此事,不敢怠慢,只是……郡主这些时日还是应当少有忧思,方才臣为郡主诊脉,郡主似是心中仍有焦忧之事,只是脉象不平。”
元昭帝颔首,待御医离开,他问宁韫在为何事担忧,宁韫便只好说是为了关外和南海之事。
“你倒是比朕更操心国事了,小小一个人,想得倒是许多。”
他挑了挑眉,抓着宁韫的手在她面上抚了抚。
宁韫枕着他的掌心,低声问道:“李公公说,关外又出事了……陛下是一定要出征了吗?”
元昭帝没回答,安哄着宁韫睡下,宁韫才又喝了一碗药,昏昏沉沉地,被他抱着很快就抬不起眼皮,将要睡着的饿时候,她听到元昭帝在她耳畔低声说了一句话,可是那时宁韫太乏困了,没有听清楚。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宁韫的烧退了,听梨儿说道:“陛下陪郡主睡了一会儿,天亮后李公公来寻,他就回了兴泰殿,并未留下什么话,陛下赏了奴婢,让奴婢这几日照顾好郡主。”
宁韫颔首,手背在他躺过的地方轻轻蹭抚,想要追逐他的温度。
*
徐禛的事元昭帝还没有处置完毕,关外的形势却日渐急迫,有急报称色禄罗国使臣南下,面见了赫莫新主,据称色禄国王立誓将助其一统关外,建权称帝。
一旦赫莫残部坐大,便是燕州以北,鹿州以东甚至朔州东南的大雍疆土都要遭受威胁,整个北境边防遭到破坏。
朝堂之上对此争论不休,难得在定州行宫中连开三日大朝会,元昭帝与群臣反复商议,最终认定此事不容延缓,他会尽快亲自领兵征讨赫莫残部,挫败色禄罗国王阴谋。
只是朝中大臣不少对此颇为反对,不知道陛下为何会贸然做出决定。
毕竟今南海战事尚未全胜,虽不至于国库空虚,可是南北两线开展,终究劳民伤财。
何况不对赫莫出征乃是陛下此前议定之策,这些年围堵赫莫残部令其自行灭亡的政策已见成效,忽然变更,反而容易赶狗入穷巷,逼得赫莫人拼死一搏,徒增伤亡。
更有老臣上表劝谏:“陛下这些时日来龙体本就欠安,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江山社稷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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