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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寡人有疾》40-50(第2/16页)
这么说,就算她心里真的这么认为。
没听到她的声音,长庚还以为她恼羞成怒拂袖而去了,又回过了头看向她所在的位置,锦屏之后人影绰绰,人还在,乖乖地站在后头,手中拎着一只桶,像完全感觉不到重似的一动不动。不会是真生他的气了?长庚心里一凛,立马也无心泡澡了,从浴桶里站起迈了出来,拿干毛巾胡乱往身上一擦,并套上了衣裤走了出来。
屈颂好不容易才终于把自己的呼吸平复,她背着身弯腰把木桶放下,木桶才“咚”地一声着地,身后忽然伸出来一双臂膀,把她紧紧箍住了,屈颂呼吸一急,顿时乱了心跳,“公、公子。”
长庚的双臂长而有力,骨肉匀亭,臂力完全不输给昆仑奴,一旦把一个人抱着,那个人是决无可能挣开的,因此屈颂也就没有挣开。
“公子,你放了我,我要回去了。”
长庚偏不肯放,侧脸看着她。
“不是说只要不给名分,在娶妻之前,你就任吾为所欲为?假话?骗吾?”
屈颂无奈至极,她真不知,一向自持的自己,为何就贪恋着这种如朝露闪电般不能长久的一点欢愉,像是饮鸩止渴,完全不能自己。就像是现在,理智不断地挣扎着,可也就如同蚍蜉撼树,很快要被拖到深渊里去了。
她吐了口气,“不是的。”
长庚又发出了一声笑。
“你让吾抱会儿,舒服了就放你走。”
屈颂很想说一句他真是个无赖,仗势欺人。
但她不敢顶撞公子长庚。
他情到浓时会忘记自己的身份,但她却必须要时时刻刻都记着,虽清醒,但也痛苦。
过了一会儿,她还没等到公子长庚松绑,于是小心问道:“公子,舒服了吗?”
“没。”
长庚闭着眼睛,嘴唇不住地蹭着她的耳垂。
“你这小儿,为何发肤幽香?”
屈颂顿时就被撩拨得面红耳赤,哪里还能回答他的话,耳后就宛如着火了一般。
又隔了小会儿,屈颂无法忍耐了,她再度出声:“公子,好了么?”
长庚说道:“还没,忍忍。”
等这个可人的小东西一走,他就必须回到自己的公务当中,那些繁重的公文长庚倦怠去批阅,要是整晚都能拥着一只香喷喷的小东西,那会比对着公文通宵达旦更令人愉悦,只是想想都感到愉悦。
可是终究还是要放她走的,又过了片刻,屈颂已经臂膀酸麻了,实在没办法,把实情相告,长庚知道留不住了,才恋恋不舍地放了她走。
她踏出碧幽殿后老久,他还站在高阁上看着她消失在廊庑之间的瘦小身影……
长庚叹了一声,踱回来,坐在自己的案几之后,开始批阅公文。
他时而为此耽搁到子夜才入睡,良伺候周到,掐着二更时给公子长庚送来了宵夜。
长庚看了一眼,又是鹿茸、枸杞等物混杂在一锅清汤之中,他厌恶那锅弥漫着药味的鸡汤,忽然不想食。但是,他往锅里翻了翻,慢慢拧起了眉——这怎么好像都是壮阳之物?
作者有话说:
良:我是用心良苦啊,在外边吹冷风听壁脚的我容易吗?好不容易听出来了公子和屈先生原来……
第42章
伺候在他身边的人, 看来是各怀心思。
奇怪有人在他跟前自作聪明,长庚这一次却并不感到恼火,甚至竟有一种要成人之美的冲动。
只是分外可惜的是,他到现在没把那小东西就地正法, 除了是考虑到她或许还没有准备之外, 更是因为, 他也还没有完全的准备。
他根本就不会。
在这之前, 他从来没想过一个男人要如何幸另一个男人。因为他十五岁第一次有了渴望的时候, 入梦之人虽然面孔模糊,但他依稀能感觉到那是个实实在在的女人。像他这样的人,如何能是有分桃之癖的呢?
可是他却很想要那个小东西,很想, 以至于拥着她时,浑身的体肤会不住发烫。
这种心情让他既新奇,又感到无比期待。
长庚放下了刻篆,目光偏到了床榻上, 他走了过去。
从那日公子长庚当着自己的面把他从下肆寻来的好物毁去之后,张鲜就再也没等到过公子的吩咐了,没有想到这一晚,张鲜竟再一次被召入了兰章宫中,并依从公子的吩咐, 把家中备着的另一相似物件拿了过来。
张鲜心有揣测, 但不敢明言, 见公子长庚皱着眉拿着那物左看右看, 似乎仍然无法下手,张鲜再也忍不住了,他说道:“公子若是想自个儿快活, 完全不必试用这个玩物,若是也想别人快活,那还是试上一试,这入口虽是松紧可调,但若因公子之勇猛而被撕毁了,也就……在人身上那是剧痛!”
长庚俊脸一红,也睨了他一眼。
张鲜的额头顿时沁出了一层冷汗,他把汗珠拂去,对目光冷了下来的公子长庚说道:“公子不妨一用。”
长庚的口鼻之中发出了一道哼声,他把东西放下,“吾知道了,你走吧。”
张鲜两股战战,如蒙大赦,急慌地便从碧幽殿退了出去。
只是他的一条腿刚迈出殿门,忽听到身后传来长庚那促狭的声音:“张先生对此道如此谙熟,原是同道之人,那么心中所想之人是主父先生么?”
“噗通——”张鲜右脚被绊,人匍匐倒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听他在外边不住哎哟,长庚一阵笑,命人把他拖出去,把殿门关上了。
良欲扶起张鲜,张鲜回头望了一眼,心中暗自腹诽,公子,这世上如你一般的,真没多少人,你这爱好才是小众之小众!
碧幽殿的殿门合上之后,里边的动静便再也听不到了,张鲜揉着发痛的可能已经紫肿的臂肘,在门槛外等了片刻,看着一脸纯真无辜的良,叹了一声,默默走下了青石砌成的近百层台阶。
晋侯寿辰在即,公子长庚被支出去忙着每日的应酬和筵席,几乎难以在晋宫之中看到他的人。
屈颂紧绷的心弦松弛了下来,但又为见不到他而感到微微失落。
所幸他留的课业不少,屈颂现在已经能在不弄毁绢帛的基础之上,把字写得圆润好看了,孟鱼见了都说不错,夸她原来必是有底子的。屈颂一阵心虚,她可从来没学过文字,就连孟鱼这样的跟随在王后身侧的宫长,都没甚机会能够学习文字,况于她身份微末,混迹的不过是下肆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但她的字日日都有进益,偶尔良会过来,把她新写的字拿回碧幽殿。
屈颂每日都在期盼着,长庚会给她一个不一样的评价。
可也许是从前他总是随意回复一个“差”字,今日的屈颂过于紧张,有些不大敢问。
良看穿了她的心事,弯腰拾掇竹帛的时候,便对屈颂说了一句话:“屈先生,公子心中记着呢,你瞧瞧,这几日送来的文书已是愈来愈难,先生心中应该明白的。”
长庚从不说多余的话,但良细心,早看出来了公子一日胜过一日的和缓脸色,是因为屈先生这段时日的进步。
屈颂心中有了底,微笑回道:“多谢良。”
她想着良每日从碧幽殿到蘼院来回往返,实是辛苦,他为自己帮了大忙,自己实在没甚作为谢礼,于是想了想,从自己的漆箱里取出了一只绣囊,此是前不久与长庚还冷战时,她趁夜无聊时所做,做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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