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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100-110(第8/30页)
总平静无波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类似于痛苦、妥协、低头的模样。
只一眼。
便将桑杳整颗心都俘虏。
桑杳一颗心都要挣脱血肉跳出来了。
她指尖轻轻动了动,掌心沁出汗来,黏腻潮湿、闷热滞涩。
她盯着岑怀宴那张薄薄的唇,唇形很漂亮,很适合接吻。
事实上,桑杳也许多次亲身体会过。
她莫名的有些怕,有些慌乱。
她怕岑怀宴会说出来一些叫她的人生都为之兵荒马乱的话。
“不、不要说话。”
她怕、她呼吸的越来越急促,终于,桑杳抬手捂住他的嘴,急急的说。
岑怀宴好似愣了愣,又好像没有。
他不说话了,轻轻颔首表示同意。
殊不知,他越这样温和、柔和、模糊棱角,桑杳的心就越来越乱、心跳就越来越乱。
岑怀宴任由桑杳如何。
他为什么要摆出这样一副姿态?
任她宰割、任君采撷的模样。
为什么?
是在变相的跟她示弱吗?
是在跟她低头吗?
是因为喜欢她而迁就她吗?
桑杳心如乱麻。
剪不断、理还乱。
掌心若有若无的擦过岑怀宴的唇。
桑杳闭了闭眼,竭力想压下心底的躁动,可是,男人的脸就近在咫尺,凛冽的了冷香裹挟着她,再怎么逃避,都无计于补。
“哥哥。”
她轻轻地喊。
手上好像没了力气,再也没有捂嘴的勇气。
岑怀宴觉察到,那双手从他脸颊落了下去。
他下意识的想去接,手刚抬起来,被他硬生生的压制住。
“怎么了?”
喉结不动声色的滚了滚,岑怀宴问。
他面上还是那样,平静的、夹杂着很难被发现的关心和宽容。
那一点点隐藏极深的柔软,把他整个人身上的冰冷都消融、棱角都磨平。
“我、我……”
桑杳张了张嘴,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她敢说什么?
她真的能狠下心来告诉岑怀宴,告诉他,宋端允给她留了密信,同她讲,她有机会可以逃离岑家、逃离京都吗?
她真的能狠下心来,将对她那么好的燕王府置于水深火热、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可是、可是——
桑杳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那么悲伤。
岑怀宴抬手,轻轻碰了碰桑杳的眼角,又垂眸,捧着桑杳的脸。
“怎么了?一副要哭的样子,谁又欺负你了?”
他一开口,声音也是那么熟悉、可靠。
岑怀宴那张脸近在咫尺。
“杳杳。”
他轻轻开口,语调平稳有力。
“我希望,你能一直很幸福、很快乐。”
“我不信什么神佛、什么传说,我只信我自己。”
“从前是这样的。”
他垂首,额头跟桑杳轻轻抵着,呼吸缠绵、气流喷洒。
“兴许是今夜、今时,良辰美景、实在惹人醉。若真有什么神魔鬼怪,便保佑杳杳,做什么都有勇气、有魄力、有韧劲。”
他的声音,总那么平稳、从容,好似山涧的溪流,潺潺而过、沁人心脾。
“杳杳,不要不去勇敢、不去争取。”
“你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心。”
桑杳眼眶一热,眼泪就那么滚烫从眼角顺着脸颊滑落、坠落,一滴一滴、好似珠玉落满盘。
桑杳隔着水雾看岑怀宴。
看他为她低垂的眼睫、看他为她柔软的轮廓。
那一瞬间,不可一世、清冷骄矜的岑怀宴为她低头、为她堕落,给桑杳带来的冲击,恐怕这一辈子,再难体会。
桑杳哭的溃不成军。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慌张,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桑杳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顾了。
这天下那么大、往后还有那么长久的时间。
足够桑杳去迟疑、停顿、踟蹰了。
她现在、当下,最要做的,就是顺从本心。
桑杳闭上眼,眼泪决堤。
兔子花灯在河畔静静的亮着,这一片荒野,除了他们空无一人。
桑杳踮起脚尖,两条细瘦柔软的胳膊搂上岑怀宴的脖颈,微微仰头,贴上了岑怀宴的唇。
肌肤相贴、离得那么近,岑怀宴的身体反应最为诚实。
他浑身僵硬了那么一瞬。
像是震惊、像是意外。
意外桑杳这般主动。
桑杳的眼泪蹭到了岑怀宴的脸颊上。
唇重重碾上岑怀宴的唇,桑杳闭上眼,被泪打湿的眼睫一簇簇的黏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发颤,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伤心。
桑杳张开嘴,舌头探出来,轻轻舔舐着岑怀宴的唇、描摹着他的唇形。
她吞吃着岑怀宴的唇。
那凉薄的、微冷的唇。
不止于此、不满足于此。
桑杳亲的很重,甚至大胆到主动撬开岑怀宴的牙关,单枪匹马、深入其中。
岑怀宴回过神来,顿了顿,大手轻轻覆在桑杳的后腰,护着她、半抱着她。
他没有选择便被动为主动,反而任由桑杳胡乱的亲、胡乱的宣泄、胡乱的忘情。
她的吻技很烂、很幼稚,只是被亲了几次,学了个大概,柔软的粉舌在他口腔中胡乱的搅动,引诱另一个它纠缠。
岑怀宴放任、放纵。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桑杳主动离开。
岑怀宴也没想到,桑杳今日这般执着。
唇瓣分开的时候,银丝还未曾断开,随着距离拉大,慢慢的、不舍的把他们连在一起。
岑怀宴伸出舌头将桑杳唇上的银丝舔掉。
一吻毕,两人都好不到哪去,气喘吁吁、呼吸紊乱。
岑怀宴脸颊一片潮红,可惜天太黑,桑杳并不能看的真切。
“……杳杳。”
岑怀宴开口,声音很哑、呼吸很乱,而且,不复以往的坚定从容,此时此刻,甚至有些发软虚脱。
“……你亲的我腿要软了。”
他说。
桑杳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眼前阵阵发黑。
她不会接吻的时候换气,这一吻,几乎要了她的命。
听到此话,桑杳浑身一僵。
岑怀宴扶着桑杳的腰,让她借着力站直,自己却弯腰跟她平视。
那双漆黑的眼,此时此刻,权势认真、全是桑杳。
“杳杳,亲的怎么这么凶?”
“我要被你亲晕了。”
桑杳抿着唇,借着昏暗的月光、河面反射的粼粼波光以及花灯的烛光,勉强看得清了些。
……岑怀宴那张薄唇被她亲的发肿。
不,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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