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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寒雨歇》20-30(第25/26页)
隔着一层很薄很薄的衣裳,几乎是坦诚相待,怪异的触感叫桑杳感受到,被岑怀宴碰到的地方瞬间激起一阵酥麻。
岑怀宴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桑杳,那双大手慢慢的往上,沿着她的边际慢慢的移到腰侧。
桑杳抖的更厉害了。
她哭的满脸泪痕,在这么暗的光线下,这么密闭、暧昧、潮湿的氛围中,梨花带雨,别有滋味。
岑怀宴喉结滚了滚,一开口,声音极哑极沉。
“桑杳,今夜,谁都救不了你了。”
“你哭罢,叫罢,喊罢,求罢,我愿意听着助兴。”
“你知道吗?岑怀萧说,他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你,我是他哥,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我们自幼便相像。”
“他有这个念头,我又何尝不是?”
桑杳瞪大眼睛,听着岑怀宴几乎是阴冷的话,忘记了呼吸。
“那……洞房花烛夜……”
她哭着,怯怯的说。
她记得很清楚的,洞房花烛夜,她那么主动,岑怀宴都没有什么情绪,甚至还很淡很冷的无言拒绝她。
岑怀宴现在告诉自己,见到她的第一面,他就有那种龌龊的心思了。
叫桑杳如何能接受?
岑怀宴很浅很浅的勾着唇,显然是愉悦的。
因为身下,他今夜要拆之入腹、吃干抹净的人的有趣反应。
“桑杳,我要□的是你,不是你扮演的谁。”
“笨蛋。”
桑杳睁大眼睛,怔愣着,呆呆的看着岑怀宴唇角眼尾的那抹春意、那抹笑意。
这是第一次,岑怀宴的笑,被她撞见了。
他该是平日很少或者几乎不笑的,那么淡的笑,也显得弥足珍贵。
岑怀宴狭长而冷的眼睛微微弯着,身上的骄矜和高高在上的疏离也散了几分。
他说她“笨蛋”的时候,在这种时候,更像是调/情。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从他舌尖顶出来,格外的缱绻柔和。
桑杳杏眼呆呆的看着他,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岑怀宴把桑杳的模样尽收眼底,他收了笑,又恢复那种淡漠的模样,大手按在桑杳的腰上,直起身,单手解开腰带,慢条斯理的抽了出来。
岑怀宴的衣裳全部掉在地上了。
桑杳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昏暗光线下岑怀宴赤裸的身体。
她没想到,最先褪去全身的,是岑怀宴而非她。
桑杳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很乱很乱。
砰。
砰。
砰。
胸口震耳欲聋,桑杳的泪也被它吓到,泪停滞在眼尾的红。
岑怀宴单膝跪在桑杳的身侧,属于男人身上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扑面而来。
桑杳浑身发抖起来。
因为对于朦胧模糊的要发生的事情的怕和想象。
桑杳闭上了眼,不敢乱看,身体感官却更加敏感。
岑怀宴跟她的距离,那么近那么近。
隔着两层皮囊,心的距离也拉得近了。
桑杳哭的更厉害,泣不成声。
她归根到底来说,还是个涉世未深、不懂情爱的小姑娘。
太青涩了,太稚嫩了,太懵懂无知了。
岑怀宴看着桑杳身上的薄薄的里衣,目光很沉、动作很轻。
今夜,夜朦胧、月清冷。
两道身影依偎着、交融着,在轻纱帷帐后,成为天地之间,最密不可分的夫妻。
耳鬓厮磨时候,桑杳的哭声那么低、那么怯,好似刚降生于世的脆弱的幼猫。
岑怀宴说话总那么准。
这一夜,她哭的惨烈、喊的悲切、疼得浑身发抖。
这场折磨对她来说,实在猛烈。
她最开始喊他大人,岑怀宴却不大高兴;
她实在疼得厉害,呼吸微滞,脑袋昏沉起来,咬着牙喊他“夫君”;
再后来,轻纱帷帐摇曳着,她喊他“哥哥”。
声音很软、很糯,尾音颤着,青涩的引诱着岑怀宴失控沉溺。
哥哥这个词太暧昧亲昵了。
对于他们骤然靠近的关系来说,更意味不明。
这个词从桑杳细瘦的喉咙里说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爱恋。
岑怀宴整颗心,罕见的因为一个细若蚊蝇的字眼而跃动着,桑杳听不见,他却觉得振聋发聩。
长夜漫漫。
桑杳意识沉浮着,仿佛置身于波涛汹涌的苍茫深海之中,面对未知和引诱,好奇害怕,被席卷着越漂越远。
一夜缠绵、一夜倾心,次日清晨,厚重的窗帘遮掩着刺眼的光线,屋内一片昏暗。
一夜断断续续昏了醒、醒了昏,实在难受。
之华带女婢进门来的时候,桑杳还缩在尚且干净的被窝里,卷翘的眼睫湿润,黏在一起,一簇一簇的。
她睡得很沉,动都没动,实在是累坏了。
岑怀宴倒是醒了,坐在床榻上,隔着厚重的轻纱帷帐,淡淡轻声开口。
“衣裳放下罢,备水,我要沐浴。”
之华只是垂着眼睫,低声应下。
等女婢离开,岑怀宴才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他的后背已经抓痕累累了,看着倒是触目惊心,但是对于岑怀宴来说,力道跟挠痒痒没什么差别。
在床榻之间倒是添了几分情趣。
他回头,看着桑杳泛红的眼眶、饱满红肿的唇,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昨夜的翻云覆雨、交颈纠缠。
他几不可察的舔了舔干涩的唇,低低喟叹出声,许久,才放下帘幕,把桑杳可怜兮兮的模样遮盖住。
身体酸痛疲累、被翻来覆去的折腾的滋味叫桑杳这副孱弱的身体实在难以承受。
一觉睡到下午,她才幽幽转醒。
被褥已经换了新的,身上粘腻的触感也消失了,桑杳动了动酸软的腿,抿着唇,发现体内昨夜岑怀宴坏心思留着的东西也被清理干净了。
鼻尖,又是熟悉的冷香味。
桑杳脸皮薄,想到昨夜的事,脸一白,又把脑袋缩进被窝里,不肯出来了。
岑怀宴真的是……
桑杳咬着唇在心底偷偷怨他。
她没想到平日那么端庄从容、冷淡疏离的人上了床,居然也能摇身一变,成为圆月之下红着眼、失去理智的恶狼。
桑杳捂着脸,耳唇的红却也暴露出她心底的羞赧隐秘的欲望。
她第一次,这样与一个人这般亲近。
桑杳以前,总不敢想这种出格的事情,就算偶尔脑海里划过这种念头,也总在期待着,以后只要遇到相敬如宾的丈夫便可。
至于其他,都并非她有能力抉择的了。
可是现在,桑杳却与启楚最年轻、最位高权重的首辅上了床。
还是他主动提的。
桑杳咬着唇,一个人躲在被窝里许久,才慢慢探出脑袋,呼吸新鲜空气。
一张脸不知道是憋的还是羞的,脸颊泛着红。
她从床榻上坐起来,推门声便响起来。
是之华端着简单清淡的粥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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