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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寒雨歇》50-60(第20/21页)
,懒懒的收紧臂弯,感受桑杳的惊惧,没打算解释什么。
“我现在要带她走,你没意见罢?”
岑怀宴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桑杳,后退一步,态度明显。
“随意。”
“哥、哥哥……”
桑杳没忍住低低的喊。
岑怀萧微微弯下身,直接把桑杳扛起来。
桑杳吓的惊呼出声。
岑怀萧抬手拍了拍桑杳的屁股,力气不大不小,羞耻的同时又不是很疼。
“哥哥?还敢叫哥哥?”
“叫你哪个情哥哥啊?是我还是岑怀宴?桑杳,你可真会找时间发情。”
与岑怀宴不同,岑怀萧身上没什么气味,只有刚从外头带来的冷冽空气。
桑杳被他扛在肩头,倒挂着实在不好受。
“留这些力气回明心院□□去。”
“今夜操不死你算我的。”
他咧着嘴,盯着岑怀宴,毫不忌讳的说。
桑杳身体一僵,又低低的啜泣起来。
“岑怀萧。”
岑怀宴语气淡淡。
“明日还有要事,不要耽搁了。”
岑怀萧便笑,笑的懒散随性,甚至笑里还带着明晃晃的讥讽。
连对岑怀宴都是如此。
“哥,我身体好着呢。”
“况且,我何时耽搁过事?”
“你也别太难受,今日这口□给我吃,明日不就轮到你了吗?”
岑怀宴蹙着眉,不悦看他。
岑怀萧挑眉,自觉后退两步。
“行了,不跟你吵了,我带她先走了啊,早点完事早点休息,省的明日又叫你不快。”
他不再多说什么,扛着瑟瑟发抖的桑杳,跟岑怀宴咧着嘴笑了笑,委实算不得多温良,转身大步离开。
夜里凉风习习,冬末的夜还是清冷的,一如岑怀宴这人。
他长身玉立站在小路上,风鼓动着他的衣袍,过了片刻,岑怀宴才动了动僵硬的指尖,转身,顺着小路和两侧宫灯回寝室。
简单洗漱过后,上了榻、灭了灯,岑怀宴便闭眸准备睡了。
而明心院这边,却灯火通明,略显热闹。
桑杳被岑怀萧摔在床榻上,一下子头晕眼花没缓过来。
“小婊子。”
岑怀萧站在床榻边,居高临下的,嘴角勾着,可那双漆黑的眼底却毫无笑意,一片冰冷。
桑杳眼冒金星,缓了许久才勉强缓过来。她后脑勺有些痛。
岑怀萧逆着光线,从桑杳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紧绷着的下颌、凛冽阴冷的眉眼。
桑杳的直觉告诉她很危险。
岑怀萧该是生气了。
她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胳膊没多少力气,软绵绵的发酸。
“我、我……”
她想说她错了、她不敢了,可是这种话说的多了,岑怀萧厌烦、她也没脸从嘴里吐出来了。
桑杳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岑怀萧便嗤笑,走近一步,高大的身体倾斜过来,阴影笼罩着桑杳,叫桑杳所有的情绪都无处遁形、无处逃避。
她向后退,大腿却突然被岑怀萧按住。
隔着衣裳,岑怀萧炽热的温度仍旧毫无避讳的传过来,存在感很重。
他的力气也很重,压的桑杳动弹不得。
桑杳低头一看,岑怀萧手背青筋鼓起,分明是压着极大的怒火的。
桑杳眼眶一红,嘴一瘪,又要哭。
“你敢哭试试。”
岑怀萧没了笑,嗓音微哑,低低威胁。
桑杳眨眨眼,硬生生的把胸腔里的委屈和酸涩压下去。
“你还有脸哭。”
岑怀萧的气息越压越近,那张跟岑怀宴三分像的脸凑了过来,眼底的漠然和阴冷便明晃晃的被桑杳窥探到。
“桑杳,你怎么还敢装的这么可怜?”
岑怀萧死死地按住她、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来什么其他的情绪。
可是叫他失望了,桑杳脸上除了害怕惊恐,别无其他。
她死死地咬着唇,也不敢开口,生怕一张嘴,哽咽先解释一步,从喉咙里发出,叫岑怀萧厌烦。
“怎么,我哥好,我不好,你喜欢我哥?”
他猛地抬手,桑杳吓了一跳,呼吸一窒,下意识闭上了眼。
预料的疼痛没有到来。
周遭一下子安静了。
桑杳牙关打颤,颤着眼睫小心翼翼的睁开眼。
岑怀萧还维持着抬手的动作,可是那只手却僵在半空,怎么都落不下来。
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桑杳。”
他沙哑着嗓子,咬着牙开口。
“你觉得,我会打你?”
桑杳却愣愣的盯着那只手,耳边一阵嗡鸣声,一时间失了神,没有回答。
岑怀萧却会错了意。
“哈?你觉得我是那种随便打女人的人?桑杳,在你心里,我就这样不堪吗?”
他的手在颤抖,气的。
岑怀萧放下手,一下子掐住桑杳的脖颈,却没有用力。
肌肤相贴,桑杳感受到了岑怀萧的气愤。
气愤到抖动都通过接触的地方传过来。
“桑杳,我在你心里,这么低劣吗?”
他身体又往下压,两人之间的空地蓦的变狭窄。
气息交融着,眸光碰撞着。
“你这么怕我?”
他又问。
桑杳的脖颈传来炽热、传来颤抖、传来摩挲的痒。
她等了很久,却没有等到痛。
眼眶一下子又红了。
桑杳眨了眨眼,豆大的眼泪便毫无预兆的从眼角滑落。
“吓哭了?”
岑怀萧一僵,喉咙干涩。
桑杳撑着身体的力气终于消磨殆尽,她从嘴里吐出来几声呜咽,任由自己重新摔进床褥中。
岑怀萧的手就落空了。
孤零零的停在半空。
桑杳胸口起伏着。
她抬手,抓住了岑怀萧的手。
第一次牵手。
第一次,桑杳看到了岑怀萧的恼羞。
“我怕,我怕。”
她哭着说。
“我太怕你们打我了。”
“不要欺负我了。”
十几年来的痛苦造就了桑杳的懦弱无能、胆怯怕事,她遇到人的第一反应是讨好,遇到事的第一反应是躲避。
没有人教她站起来,没有人教她勇敢。
她是长女,是母亲的依靠、弟弟的榜样,她既然不能保护得了他们,便只能不惹是生非、不添麻烦。
这么多年来,桑杳习惯了挨打、习惯了贬低、习惯了欺辱、习惯了谩骂。
再理智的人也该疯了,再坚强的人也该弯腰了,在无所不能的人也该痛苦求饶了。
桑杳不理智、不坚强、不无所不能。
所以只是活着,她既庆幸了。
她这个人什么都记不住,只有短暂的幸福和绵延的痛苦能叫她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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