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嫁给前夫他小叔》40-44(第3/7页)
。二夫人生产前一直住在沈家别院,院中管得极严。奴家也是临到发动那日才被接进去,生产以后便被周嬷嬷送了出来。”
姜岁岁看着她:“你后来又为何搬来南陵?”
孙婆子眼中露出几分惊惧。
“孩子满月没多久,周嬷嬷忽然又来寻奴家。她说辽省不能再留,让奴家举家搬走。”
“奴家不肯,她便说已经有人觉出了月份不对。若再留在那里,不仅奴家活不了,家中儿孙也要跟着遭殃。”
姜岁岁指尖轻轻收紧。
“是什么人觉出了不对?”
“她不曾明说。”
孙婆子仔细回想片刻:“奴家只记得,她那日发了很大的脾气,还问奴家可曾见过一个从云州回来的军官。”
“奴家说没有,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从云州回来。
姜岁岁眼睫微颤。
那时父亲恰好也在云州驻守。
裴时川握住她搭在膝上的手,没有让她继续追问,转而道:“周嬷嬷去杀你是何故?”
孙婆子眼中顿时浮起泪意。
“前些日子有人来柳树巷打听从辽省迁来的稳婆。奴家心中害怕,便托人向周嬷嬷递了句话,问她当年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她很快便回了信,说会亲自来见奴家。”
“奴家还以为她是来送银子的,谁知昨日进门以后,她身边的两个男人便将奴家捆了起来。”
孙婆子抹去眼角泪水,哽咽道:“若不是三爷与三夫人赶来,奴家此刻只怕已经没命了。”
姜岁岁沉默片刻:“当年她给你的东西,可还留着?”
孙婆子怔了一下。
裴时川抬眸看向她。
孙婆子脸色变了几变,终于低声道:“留着。”
“奴家知道这样的秘密握在手里,迟早要惹来杀身之祸。可若什么都不留,她们要奴家的命,奴家连保命的东西都没有。”
她从枕下取出一把钥匙,双手递了过去。
“柳树巷院中井台下面,埋着一只铁匣。里头有奴家接生时记下的产簿,还有周嬷嬷当年给奴家的手书。”
裴时川接过钥匙,交给穆川。
穆川很快带人出了侯府。
不到半个时辰,铁匣便被送进谨和院。
匣中只有一本已经泛黄的旧簿,并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产簿上记着沈枝雁生产的时辰、孩子重量与脉息,字迹虽然粗陋,却写得十分清楚。
十月十二,子时生。
男婴,七斤二两,足月,母子平安。
姜岁岁看了许久,才翻开旁边那封信。
信是周嬷嬷所写。
上头吩咐孙婆子举家迁往南陵,对外只称小公子七月早产。信中还写明,余下银两可凭信前往济春堂支取。
济春堂、周嬷嬷、沈枝雁。
原先散落的几条线,终于落到了同一张纸上。
裴时川将信收入匣中,问孙婆子:“此事若当着定远侯府众人的面再说一回,你可敢。”
孙婆子迟疑了一会儿,想起昨日险些丢掉的性命,终于咬牙点头。
“敢!奴家替她们瞒了这些年,已经险些赔上一条命。她们既不肯放过奴家,奴家也没什么可替她们遮掩的了。”
裴时川吩咐人将孙婆子带下去歇息。
待屋中重新安静下来,姜岁岁才看向他:“周嬷嬷可曾开口?”
“还没有。”
“有这封信与孙婆子的证词,她应当撑不了多久。”
裴时川却没有立刻应声。
他目光落在铁匣上:“周嬷嬷只是奴仆。纵使认下所有事情,也可能将罪责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正在此时,帘外忽然传来丫鬟的声音。
“三爷,三夫人。”
“二夫人来了。”
屋中静了一瞬。
姜岁岁抬手合上那本产簿。
帘子很快被人掀开。
沈枝雁缓步走了进来。
她仍是一身端雅衣裙,眉眼间带着温和笑意,像是全然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
“听说三弟妹昨日出府时受了惊,我心中实在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瞧瞧。”
她说着,目光落在书案上的铁匣上。
笑意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姜岁岁将她的神色收入眼底,唇边缓缓弯起一点笑。
“劳二嫂记挂,我已经无事了。”
她抬手压住那本泛黄的旧簿,温声道:
“二嫂来得正好。孙婆子方才还同我说起,小哥儿出生那一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对质 二嫂觉得,
沈枝雁目光在那只铁匣上停了一瞬, 很快又移开。
“是么?”
她脸上笑意未减,反倒在一旁坐了下来。
“那倒巧了。我也想听听,一个多年不见的稳婆, 如今怎么会到了三弟妹这里。”
姜岁岁看了她片刻,静道:“昨日有人要杀她。”
沈枝雁眉心轻蹙:“竟有这样的事?”
她问得自然,神色间也瞧不出半分慌乱。
裴时川坐在书案后, 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只抬手示意穆川将人带进来。
不多时,孙婆子便由丫鬟扶着进了屋。
她才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脸色依旧苍白。瞧见沈枝雁, 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二夫人。”
沈枝雁打量她片刻, 才似恍然道:“原来是你。”
“当年替我接生的稳婆有三四人之多,事隔许久, 方才一时没想起来。”
她语气坦然, 并没有急着撇清干系。
孙婆子低下头, 不敢与她对视。
姜岁岁问:“方才你说的话,可敢当着二夫人的面再说一遍?”
孙婆子攥紧衣袖, 想到昨日那间充斥着迷烟的屋子, 终于咬了咬牙。
“小公子并非七月早产。”
沈枝雁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孙婆子继续道:“小公子出生时足有七斤二两,四肢有力,分明是个足月的孩子。然而生产以后, 周嬷嬷给了奴家三百两银子, 吩咐奴家对外只说小公子不足月,险些没能养活。”
沈枝雁听完, 沉默片刻。
“你说完了?”
孙婆子脸色微白。
沈枝雁慢慢端起茶盏:“当年你收了银子,如今却又拿此事来攀咬主家。怎么,是那三百两花完了, 又想另寻一笔财路?”
“奴家没有!”
孙婆子急声道:“那本产簿是小公子出生当日记下的,绝非奴家后来杜撰。”
“是么?”
沈枝雁瞥了一眼桌上的旧簿:“一本在你手中放了多年的东西,上头究竟何时写了什么,还不是全凭你一张嘴?”
孙婆子一时语塞。
沈枝雁又看向姜岁岁,语气仍旧平静:“三弟妹才入侯府,不清楚辽省的事。这样的人最会瞧准高门内宅,捏造些真假难辨的秘辛,从中索取钱财。或许正因她拿这样的事来威胁旁人,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