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百合耽美 > 丰艳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丰艳》70-80(第4/20页)

边的主仆俩一瞬被吓得一齐跳起来,惊吓回头。

    只见迈步进来的太子朝服都未换,浑身骇人煞气。

    挥手,身后的太监们直接快步进来,将容容强钳着带出去。

    薛盈艳吓傻了,想要去拦阻,但太监们动作极快,且她如今自身难保。

    房门再度紧闭。

    薛盈艳发着抖,看着她许久没见过的,男人阴沉悍戾、欲要杀人的模样。

    上一回见,还是她要寻死的那个雨夜。

    这时候,殿外反倒还更安全。

    她呼吸促颤,无措地站在原地,双手不安地攥扯胸前衣襟:“殿,殿下?”

    “殿下……这,这是,做什么……”

    太子看着她几欲吓晕的模样,却扬起笑来。

    噙着暴怒的冷笑。

    “孤要做什么?”

    “孤倒想问你,你想做什么?”

    他逼近过来,狠挤掐住她雪颊,一字一凿:“孤看你是活腻了,找死?”

    第73章

    海腾河沸的滚怒, 把她裹挟其中,天旋地转。

    染了水的眸子慌乱尽散,只剩下惊恐。

    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身后锦绣的床榻下藏着不能失去的命柄,适间与小丫头低声密谋的言语也蕴藏危险。

    但她自认方才声音已经低到几近梦呓,即使是站在房中另一端也不当听得清楚, 何况房外?

    那么眼前人的暴怒究竟又是为何?

    他问她想做什么?她又做了什么?

    他说她是活腻了找死。她又找死了。

    从到这人身边起,她的错就连绵不绝。

    就像一个本来就满身是漏洞的木桶,装上了水, 想要左边的桶壁不漏, 就往右-倾, 结果右边的壁就开始漏,慌张地又想往左边倒,结果事情回到原点,继续漏个没完, 直至把那半桶水全都给漏了个精光,倒水的人还要负气地斥责一句“没用”。

    是了,她本就不是尊贵不能轻动的金碟玉碗, 只是一个浑身都是破绽, 镶了金边也还是格格不入的木桶!

    她想要说话,但软腮被男人的掌整个儿地拢锁, 她用指腹掰、用甲尖挠,全都抵不过他的力气。

    她怎么可能抵过他呢, 她一直在他的掌中,不独是她,这整个太子府都是他的,将来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说她有错, 那她就只能是有错。

    没错也得有错——

    她的心头悖逆地,不应该地升腾起一股多日暌违的焚气来。

    艰难地仰着头,泪眼焦瞪那居高临下、深晦压暗的面容,唇瓣里气喘出混乱的呜咽。

    太子松开了她。

    薛盈艳腮颊被捏得酸疼,柔软红腔的肉被强硬地摁往坚硬的贝齿、面骨,重合碾压,桀厉的指痕横亘在上,不知多久才能够消去。

    她忍下来,掉着珠泪,言语和因为酸痛而不受控一滴一滴滚掉下来的泪一样断续不接:

    “……殿下,妾身,又做错什么了?”

    她回忆着这几日来的风云。

    在老家时,她多有羡慕那些真正的大户女眷,另一个密友乔小娘却摇头,乔小娘的母亲曾经很了不得,年轻时是东南某位封疆大吏府中当家主母的梳头娘子,后来年纪大了,被放了身契,带着金银嫁人。

    乔小娘说:“你们可别不信,富贵地有富贵地的苦头吃,虽说咱们老百姓吃的苦要苦得多,但也说得出口,那些大户里的苦头是说都说不出来。咱们被贫困饿死,被赋税逼死,大户人家,哼,死法千奇百怪,我娘说,不少是吓死的。”

    “你们知道怎么是吓死的吗?就是日日夜夜提心吊胆,怕呀,猜呀,哭呀,做魇梦呀,吃金喝银也补不上来,人活生生地就枯了,像是被鬼吸干了心血,死相很吓人。死了之后还要被说不争气、没福气,眼睛都闭不上。”

    她如今也吃到这样说不出的苦头了,而这苦头其实从她住进主院,扛下那金描的“承徽”名份就已经开始。

    她是东宫的妃妾,是眼前储君的妃妾,这个人是她的天,这个天比从前的两个天要高出三十三重。

    她如果一次猜不中晴雨,可能就要活生生渴死在青天之下。

    水细的眉连带着尾飞的眼尽是淋漓的水渍:“……妾身又哪里让殿下不快了?”

    “妾身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的神色还是畏惧的,可眼里红锐的光彩竟然也敢和他凌厉的目锋交碰。

    僵持对峙。

    她看着男人凝视她,又看着他神色越发地寒冷,最后冷笑着掷下一句“你自己心里清楚”。

    随后便如昨日一样,拂袖转身而去。

    他的步子疾阔,几步走出就要到隔断的帘幔处。

    此刻眸里兀地闪晃,女人云履踩在厚实的软毯上,纵使快速杂乱也声响闷低。

    鸢紫香丽的影一霎惊电般闪到他的跟前,云母薄色的帔帛因为她双臂蛮横地展开阻拦而飘晃不止。

    “你不许走!”

    霍肇瞳中猛缩。

    追上来的妇人胆大包天,带着视死如归一样的勇气。

    又或许那不是勇气,而是本性。

    原本柔软惧靡的眉心硬提起来,她的泪只剩残余在滑落,眼里焚烧着。

    “你不把话说清楚,不许走!”她竟敢呵斥他。

    他惊愕过后,眄而厉喝:“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我放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因为哭过,她的声音还沙哑带泣,却反而有一种割金切玉的锐利难当。

    一时竟能将他震住。

    她切割着自己的委屈,将这些日来的难过和忍受全都摆出来。

    她绝不要活生生吓死!

    “从我前日游园回来开始,殿下就不高兴,那谢家姑娘叫殿下‘哥哥’,侍女们也说她身份特殊,特殊到她们都不能擅自决定要不要告诉我,而回来之后,殿下一句话也不说,只摆着脸发怒,我问殿下,是不是因为那日和谢家姑娘的事生气,殿下也默认了,既然那谢家姑娘那样要紧,我吓唬了她,那我当然就认错,我说我去给她赔礼,去给她道歉,可殿下还是不高兴!”

    “我以为是殿下不肯相信我,我就端着汤去书房求见殿下,我让芸芳去寝殿等着殿下,带话给殿下,可殿下呢?”

    “殿下除了什么都不说地就生气,连一句解释都不给我!”

    她的态度已经不是放肆可言,这样的针锋相对、咄咄逼人,而霍肇的脸色从冰冷一点一点朝沉厉转去,深目缓慢延爬上血丝。

    而薛盈艳越说,原本平息的鼻子就又开始酸了,抽泣了一声:“殿下生气没完,就又让全安来,叫我处置要新进府的美人。殿下明明知道,就算是太子妃娘娘,为殿下纳妾,也说不得心中如何作想的,可殿下还是让我去做!”

    “好,殿下生气了,殿下不高兴了,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我是哪里错,可我还是按着殿下的意思,让下头的人好好对待那两个新来的女子。殿下让我住东配殿,我就让她们住西配殿,殿下还有什么不满意?”

    她的眼里朦胧上水雾:“殿下让郑嬷嬷来教导我妇德,让韩老先生来教导我处世的道理,殿下不喜欢我善妒,当初耳提面命地说,让我不要奢望我不该想的,让我不要乱了规矩……”

    “我都照着殿下说的做了,我什么都不敢想,我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