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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丰艳》110-120(第7/23页)
都不说!”
身后,小丫头把门锁上了,东西也全搬上了马车。
“娘子,好啦!”
薛盈艳朝后看了一眼,最后朝段老黑又点了点头。
转身踩着轿凳,和小丫头前后上了马车。
段老黑站在静水巷宅前,看着那辆黑木马车踏喇驶出巷口。
马儿脖上悬挂的铃铛清清脆脆,渐渐消失远去。
…
江南的春雨绵绵如雾。
走过小桥清光,四处寻觅。
终于在巷深处,停在了精雅的檐瓦下。
然而宅门,已然落了一把重锁。
不是刚落上去的,把锁抬起来,锁头压住的地方和其他被雨淋湿之处有鲜明的深浅对比。
温祺昀的眉宇间,既有错愕,亦还有未曾挥去的深忧。
将他带到此处的牙行管事摸不着头脑,在一旁说:
“小的查到的就是这里了,经手的段老黑去乡下走亲还没回,大人若不急,且等上一等吧。”
温祺昀垂下眼,让他先行离开。
牙行管事走了,跟随他身边的小厮也到巷口去等着。
温祺昀站在这处宅门前,久久未动。
直到巷里走过挎着篮子的青裙老妇人。
“诶,你是什么人?”
温祺昀回头。
老妇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立刻就认出他定然身份不凡,那股官气、贵气,掩是掩不住的,况且他生得还这样清俊,正是南方女子们喜爱的长相。
老妇人顿时脸色和善了更多,再问一遍:“你是这家的什么人?”
温祺昀转回身,朝老妇人行了一礼:“在下……是这家主人的亲戚。”
他很快又补上:“这里可是严英娘的房宅?她应当是深秋从京城来的越州,带着一个小丫头。”
老妇人听他报上宅子主人的姓名,又知道她是何时来的,从哪里来,身边有什么人,就更是放心了。
“是,就是她家。”
“您可知道,她去了何处?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处,才离开的?”
“诶哟,难处倒不见有,她每日闲悠得很,不见谁找麻烦呀。至于去哪儿,我老太婆就更不知道了。她好像是惊蛰那天吧,坐了个车就走了,也没说和我们道别。我们这些街坊邻居都还挺喜欢她的,客客气气的,总是送东西,要是她和我们说一声,我们也好送送她呀……”
老妇人还在絮絮叨叨。
但听的人已经无意。
温祺昀转身,看着这间宅子。
春暖花开了。
可他胸膛里,环绕着薄寒的凉意。
他谢过老妇人,慢慢走出静水巷。
小厮上来:“郎君,我们要回杭州吗?”
温祺昀微垂眸:“……不,先在这里住几日。”
他问不到答案,总是不得心安。
事实摆在他的眼前,她是主动离开的。
可她为什么要走?
明明他们说好了,要在越州相聚。
是她真的有难以启齿、不能为外人道的难处,不得不离开。
还是,她不愿见他吗?
温祺昀半掩住面。
他确实从未想过,能有她的心甘情愿,他和她之间,远没有到那一步。
就算在一起,他也注定是辜负她,又或者,成为她新的不安。
但他克制不住,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当初他疑惑她和殿下之间,如今她不辞而别,又继续给他留下重重云雾。
就好像从一开始那样,从始至终,她是他抓不住的那抹雪雾花光。
油纸伞遮着一高一低两人,向离得最近的客栈走去。
遥遥桥树旁,三道牵马的身影。
“郎君,温大人似乎要在这里住下,我们是不是也……?”
“温大人是在查案子?但不是旧案刚结吗?”
王烺凝眉紧盯那处雅巷,久久不言。
“先别动,探查一番。”
他们的职责是秘密为温祺昀排除危险,自然要事无巨细。
他们在一间能够看到巷口、不起眼的小客店住下。
这间客店小到容下三匹马都很勉强,王烺把银子甩给掌柜,干脆包了整间店。
简单收拾又乔装打扮过,留下一人看马匹行囊,王烺带着心腹副手前往温祺昀久待的静水巷。
这是一条典型的江南巷子,悠长飘雨的青石路,两个北地的高健军汉,克制不住被这股湿润闷得微喘。
一户一户人家走过去,走了好几个来回,仔细地辨认、探听、记忆。
巷里绝大多数人户,要么半敞着门,要么里头传来阵阵生活的杂音,唯独只有一家,落着重锁。
正常有人的宅里,传出来的话语全是越州口音,无疑是本地的人。
但这间宅子。
王烺和副手在宅门前停下。
副手:“郎君,莫非是这宅子里有什么旧案线索?方才温大人还带了个牙行的人过来,应该是查这宅子的主人。”
王烺眯起眼,静默了片刻,正要说什么,
巷子里走进来人。
是巷深处某一家的男人。
灰衣男人陡然看见两个高大的北方汉子站在落锁宅门前,还吓了一大跳。
王烺和副手对视一眼,副手扬起个笑:“别见怪,我们是来看宅子的。”
灰衣男人惊魂未定,当即狐疑:“看宅子?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副手随口就编:“瞒不过您,我们确不是本地人,只是我们家大人要在这边给岳父母置办新宅,以免夫人挂念。”
灰衣男人往王烺身上看了一眼,气宇轩昂的少将军,不着将服,气质身姿也是很不同的。
北地男人娶了南方女子,为夫人娘家出钱安顿,倒是很合理。
副手又道:“不瞒您说,我们北地的房院和江南的大不一样,也不知道这边的宅子究竟什么样的好,去了牙行,他们给我们指了几个地方,我们才一一看过来。这宅子被那牙行的人夸得天好地好,里面也没住人,我们就想探看一二,不想惊扰诸邻。”
灰衣男人也放下些戒心:“嗐,什么惊扰不惊扰。就是这间宅子才买卖过一轮,又要卖了?真是……”
王烺上前一步,状作惊疑:“卖了又卖?这间宅子有问题?是死过人?”
灰衣男人连忙摆手:“不不,这倒不是,我就随口一说!”
王朗朝副手示意一眼,后者掏了银子往灰衣男人手里塞:
“我们是诚心来踏看宅院的,若是真有问题,万望说出来,不然我们家主人后头耗财耗力,要是买了晦气地方,岂不是白费。”
灰衣男人推拒不过,还是把银子收下了,那银袋沉甸甸,把他又吓了一大跳,拍了下自个儿的嘴:
“真没事!就是这间宅子几个月前刚卖出去一轮,还是我们旁边几家一起见证作保的。我大惊小怪,没想到这宅子又挂到牙行要卖了而已。”
副手惊疑的样子:“听你这意思,这间宅子的主人是只住了几月了?是不在越州了,还是还在城里,换宅子住?要是后者,定然是宅子有古怪。莫非,闹鬼?”
灰衣男人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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