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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当咸鱼缠上冷面判官》100-110(第3/18页)
的,领口绣了几枝浅粉的桃花,腰带只松松系了一个结。她的发髻已经拆了,乌黑的长发泼了满肩,衬得那张脸愈发剔透,眉梢眼角还带着少女的涩,又掺进了几分少妇的润。
“下来。”李玄明开口,嗓音被水汽浸得发沉。
林晚棠抿了抿唇,指尖揪着腰带,目光躲闪:“你……你转过去。”
他低低笑了一声,非但没有转过去,反而将手臂从池沿上收回来,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目光懒洋洋地落在她身上,明目张胆的打量着她。
“你身上那件袍子,是在我手里的次数多,还是穿在你身上的次数多?”
林晚棠指尖一僵,咬了咬唇背过身去,腰带一抽,将浴袍搭上屏风。
她快步走到池边,矮身滑进水里,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缩到了池子角落。
李玄明隔着半池水看她,眉峰微微一动。他斟了两杯酒,自己抿了一口,另一杯搁在池沿上往她那头推了推:“过来。”
林晚棠摇头。
他放下杯子,语气闲闲的:“那我过去。”
水面骤然破开一道波纹,她还没来得及眨眼,他已经欺到面前,腰被他一把捞住,整个人从水里带起来,贴着池壁坐定。
林晚棠眼睫颤得厉害,掌心抵在他胸口,底下是他滚烫的皮肉和擂鼓般的心跳。
李玄明俯下来,嘴唇擦过她耳廓,热气一扑:“抖什么?”
她咬着下唇不吭声。从他的步子迈过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抖——这种目光她太熟了。
林晚棠整个人被他罩在影子里,后背抵着池壁,青石的凉意透过衣衫渗进来,和他掌心的温度冻在一块儿,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温泉在两人之间晃荡,一波一波拍着青石池壁。
李玄明低头衔住她的唇,舌撬进去,搅得她气息碎成一片,手攀上他脖颈,指尖插进他湿透的发间。
水花翻涌,雾气越来越浓,纱灯的光晕透过白纱碎在水面上,明明灭灭。池边的酒杯歪倒了,残酒顺着石沿淌下来,酒香混着水汽,熏得人发晕。
……
林晚棠侧过脸盯着他,眉头蹙得紧。
李玄明俯身吻了吻她,声音发闷:“怎么了?”
她声气细细的:“……夏衫薄,印子遮不住。”
他动作顿了顿,垂眼看她颈间那片潮红,忽然低笑一声,凑到她耳根后:“那就别出门了。”
林晚棠还没来得及骂他,被他一口咬在耳垂上,所有字句全碎成了喘息。
另一处温泉池,比这边安静得多。
池水引自山间的活泉,热气氤氲,将四周的竹帘和纱幔熏得微微潮湿。池边搁着一盏冰镇的石榴汁,琉璃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崔令妩惬意地靠在池壁上,水没到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肩窝。她端起石榴汁,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子气。
“好个李玄明,”她嘟囔着,把杯子往池沿上一搁,溅出几滴殷红的汁水,“竟先一步将阿棠截走了。”
方才她兴冲冲跑去找林晚棠,到了门口下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郡王妃同郡王去了西边的私汤别院。
崔令妩当时就愣住了,愣了三息才回过味来——合着他们夫妻俩泡鸳鸯汤去了。
再想想裴砚那根木头。
越想越气,崔令妩圆圆的脸蛋鼓成了包子,可即便是气呼呼的,也是娇憨可爱的。水汽沾湿了她的睫毛,睫毛尖上挂着细碎的水珠,一眨一眨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翠翘蹲在池边摇着团扇替她扇开水汽,笑着打趣:“小姐,人家是正经夫妻,一起泡不是理所当然嘛。您和少卿还没成亲呢,自然……”
“自然什么?”崔令妩抬手划了划水面,指尖在水里搅出一圈一圈的涟漪,语气闷闷的,“没意思。”
翠翘识趣地闭了嘴,只笑着摇头。
夜渐渐深了。
池边的纱灯不知何时灭了一盏,只剩下另一盏还在风中苟延残喘,光影摇摇晃晃,将四周的竹帘映得忽明忽暗。
蝉声歇了,风也屏住了,四下静得只剩温泉水从螭首嘴里汩汩涌出来的响。
翠翘忽然抓住崔令妩的衣袖,声音带着明显的颤:“小姐……”
崔令妩蹙了蹙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雾气深处,隐约有一个人影在缓缓移动,脚步轻盈,衣袂在风中无声地飘动。
“谁在那儿装神弄鬼?”崔令妩声音一沉,淬了寒似的。
寒枝从梁上落下来,挡在崔令妩身前,手中长剑已出鞘三分,剑尖直指雾气中那道模糊身影。
须臾,人影从雾中走了出来。
那女子一身舞姬的装扮,薄纱轻罗,臂上缠着披帛,发髻上簪着几朵绢花,瞧着与宫中那些舞姬并无二致。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顺。
寒枝的剑尖抵上她的咽喉。
女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又细又颤:“小姐饶命!奴家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只因迷了路,误打误撞进了这里,求小姐开恩……”
崔令妩扶着翠翘的手,缓缓从温泉池中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腿滑落,在青石地面上洇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翠翘忙扯过浴袍,披在她肩上。
浴袍系好,崔令妩才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
“你是宫中舞姬?”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那人连连点头:“是……”
“宫中舞姬,可不自称‘奴家’。”崔令妩截断她,嘴角微微弯起。
那人的身子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崔令妩眼珠一转,朝翠翘递了个眼色,翠翘会意,点头退了出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裴砚便赶到了。衣袍系得潦草,领口还翻着一角,发丝也散了几缕贴在额侧——和平日里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看见倚在椅子上安然无事的崔令妩,绷紧的神色才缓缓松下来。随即看见了地上跪着的女子,眉心一蹙。
那女子抬起头,看清来人,瞳仁微动,脱口而出:“裴少卿……”
崔令妩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认识她?”
裴砚声音沉了下去:“她就是沐芙蓉。”
崔令妩愣了一瞬,随即惊讶地看向那女子——方才那个瑟瑟发抖、自称舞姬的人,此刻眼底的怯懦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
“你为何会出现在行宫?”裴砚的声音不辨喜怒。
沐芙蓉苦笑一声,目光直直地看着裴砚,一字一句道:“少卿不愿合作,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杀了张璩。”
裴砚的眉头拧得更深。他负手而立,月光落在他身上,将那道清隽的身影拉得格外峭拔:“他乃一国宰相,关乎国本。没有确凿证据,陛下不可能动他。”他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你想刺杀他,更是如蜉蝣撼树,异想天开。”
沐芙蓉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灭门之仇,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崔令妩的神色一动,目光落在沐芙蓉脸上,又缓缓移开。
裴砚转向寒枝,吩咐道:“带她下去,安排个住处,看好她。”
寒枝收剑入鞘,上前一步冷冷盯着沐芙蓉。她起身掸了掸膝上的灰,跟着往外走,行至门口时脚下一顿,回头看了崔令妩一眼,目光意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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