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港岛千金强取豪夺后》5、第 5 章(第2/2页)
没提前沟通,在团里就算失误。
庄弄月:“没说什么,让我下次注意。”
小师妹说:“姐,你那天演得真好。我觉得改得很妙,网上都夸你。”
庄弄月不太看网上评价,甚至把自己名字设置成屏蔽词,她说:“没说什么,让我下次提前沟通。”
庄弄月性格其实固执,检讨写了两句就很难写下去,手撑着下巴。
“你让师傅帮你向师姐道歉?”梁若敏问。
“嗯?”庄弄月手中的笔停了停。
“师傅帮你道歉了,但是师姐说不接受。”梁若敏有意看庄弄月的脸色。两位师姐曾经是一起登台的好搭档,她那会儿小总磕cp。其实也不止她磕,网上有她们的超话,粉丝磕得晕头转向,后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俩人除了演戏,极少交流。
庄弄月认真地说:“你眉毛都快拧成一条绳了,发什么愁。”
“唉。”梁若敏叹气,“你恋爱谈的太突然了,我们之前一致以为你不恋爱,师姐,你怎么想着谈的。”
庄弄月没答,继续写,脑子里空空,纵使听完林不惊的分析,她还是认为应该改词。
梁若敏有写检讨的经验,凑过来帮忙,瞥到她的耳朵,“等一下师姐,你耳环呢。”
庄弄月伸手捏耳朵,右耳空空,梁若敏把镜子递给她,她戴的那对珍珠耳钉少了一只。
梁若敏记得这副珍珠耳钉,是她女朋友送的。每次明喆来找她,她会特地戴着去约会,可见她多重视。
庄弄月翻了包,又在化妆间找了一圈。梁若敏说:“昨天你走的时候,我瞧着还戴着。会不会掉在家里了。”
庄弄月昨天太困了,并没有摘下过,说:“我出去找找。”
“好,我陪你去,反正今天也没我的戏。”
两人沿着庄弄月活动路线走,找去林不惊那里,又问了院里打扫的阿姨。阿姨表示后面要是捡到就来还给她。
庄弄月在上网找宴会厅的联系方式,倘若只是掉在宴会厅里还好,要是其他地方……
电话打过去,起先对方略带敷衍,说会问清洁部有没有拾到,让她留联系方式。
庄弄月问:“可不可以看监控?”
对方拒绝:“这个不能,客人都是会员,我们会帮你询问。小姐,您留个方式。”
庄弄月把自己名字报过去,委婉的讲了自己去过的几个位置。
对方语气立即变了,“您一直和明家小姐在一起?”
“嗯。”
“我们马上为您寻找,您先别着急,保持手机通畅。或者,您给我们一个空闲时间,方便我们联系您。”
在庄弄月沉默的几秒里,对方又很轻很轻地叫了她一声。庄弄月礼貌的回,“有劳了,我手机二十四小时通畅。”
实在不喜欢麻烦人。庄弄月在院里找了几圈,登录家里监控,发现她昨天回家耳朵就已经空了。她不得不接受现实——就是丢在外面了。
傅晴从林不惊那里出来,皱着眉说:“找什么啊,你不会成为恋爱脑吧?”
“不会。”这是庄弄月收到恋人送的第一份礼物,意义不同,她问:“林老师还生气吗?”
傅晴说:“她那个脾气怎么哄得好。等下周你再演出,看她怎么说。她要是同意改词,你请她吃个饭,好好道歉。”
庄弄月:“应该的。”
傅晴:“要看院里的监控吗?”
庄弄月不想将事情闹大,摇头,“不用。”
傅晴:“我知道,咱们这一行挣不来大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是怕你……”她顿了顿,“明家那种门第,我怕你吃亏,伤心又伤人。”
庄弄月对待感情认真,又是初恋。让她第一次就揣着“只是谈谈、没有未来”的想法,实在做不到。
她回:“我不会轻易舍弃我的事业。就像当初学戏,我不会半途而废。”
傅晴说:“晚上有你师姐的戏,去看看,你们怎么闹成这个样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剧院夜场火爆,座无虚席,很多人都是来看“小牡丹”。庄弄月在后台听着,用手机看直播。
师姐唱腔华丽跌宕、真假声转换漂亮,身段多情妩媚,感染力极强。庄弄月这点不如她,她给师姐倒了杯水放在师姐旁边。
等戏结束,师妹来问要不要她一起吃饭,庄弄月收到一条短信:【您好,您的耳环确实有人捡到了,我已经将您的号码发过去了,后续会联系您。】
庄弄月怕外面太吵错过电话,拒了师妹,师妹说:“你真不去啊,要不考虑考虑,我明天再帮你找耳环。”
师姐还未卸妆,在门口拢着水袖,庄弄月让了让路,师姐没进去,转身就走了。
庄弄月回去的早,在家里不死心的找了一遍,晚上十点,庄弄月刷朋友圈,看到小师妹发的餐照。
她点了个赞,去浴室,开了花洒,淋在肩膀上,手机响了。
她迅速抽出洗脸巾擦拭手上的泡沫,是一个陌生号码。
庄弄月主动:“您好?”
那边静了一瞬,再开口说:“你的耳环丢了?”
庄弄月迅速回复:“对,是您……”她停顿,入耳的声音实在熟悉……
对面说:“掉到我车里了。”
确定了。
庄弄月心里滋味复杂,她回:“谢谢您,太麻烦了。”
“好巧哦。”明雾说:“像命中注定。”
庄弄月无声,不答。
“什么声音?”明雾问。
“嗯?”庄弄月侧耳听,轻声:“抱歉,是浴室的水声。”
那边默然几秒,很突然地问:“你在洗澡?”
庄弄月压制自己的呼吸,轻轻摁掉花洒,抬起头对上镜子里的自己,说:“不是。”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她拿起毛巾轻轻擦拭。
太着急,怕错过电话,直接就接了。
气氛很尴尬,过度安静。
就像庄弄月此时裸着同她讲话。
她回答:“收拾房子,准备拖地。”
“白天很忙吗?”轮椅在地上缓慢地滑动,停止,她问的有些紧追不舍,“这么晚收拾?”
庄弄月被戳破,不作声,明雾看着玻璃窗外的绕着路灯转的飞蛾,眼花缭乱,
这么静悄悄,是在穿衣服吧?
明雾讨厌庄弄月对自己流露出恐惧的表情,可是想到她因为害怕自己,开始肢体不和谐的穿衣,又惶又恐,就……美味。
庄弄月擦干水,胡乱套上睡衣,她不记得明雾问了什么问题,就嗯了一声。
明雾轻轻笑,说:“我给你送过去,还是……”
“不用,这么晚不适合见面。”庄弄月说得直白,“您给我一个地址,我去拿。”
说完,庄弄月许久没有听到对面的回应,“您好?您还有在听吗?”
明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所有气息裹着湿意,随着声音一同入侵,成为潮湿粘腻的膜附着在耳朵的皮肤上。
怎么好听,这么……
情涩。
“好啊。”
【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