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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70-80(第20/21页)
不看,就是嫌弃。低头,就是心虚。
横竖都不对。
几个妾室更是遭了殃。他不能人道,便疑心妾室们背地里笑话他,给他戴绿帽子。夜里他把最得宠的那一个叫到房里,拿绳子捆了手,用鞭子抽。边抽边问:“你是不是想男人了?说!是不是?”
那妾室哭着喊冤,哭得越惨,他抽得越狠。
第二天那妾室就跑了,连首饰都没敢回来拿。
短短半个月,院子里伤的伤跑的跑。过了年,正妻还在,平妻还在,妾室只剩下两个,不是不想跑,是娘家没人,跑出去也没处去。
男仆除了二狗,全跑光了。
女仆除了伺候两位夫人的,但凡有地方去的,也悄悄走了。
庄有忠坐在厅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脸色铁青。他把二狗叫到跟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声听着瘆人。
“二狗,你怎么不跑?他们都跑了,你怎么不跑?”
二狗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三爷待我不薄,月钱给得也多。我去别处,没人像三爷对我这么好。”
“待你不薄?”庄有忠摸着下巴,目光在二狗身上扫来扫去,“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跑吗?因为老爷我不是男人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们怕我。怕我哪天发疯,把他们也给切了。”
二狗抖了一下。
庄有忠看见了那一下抖,忽然兴奋起来,往前探了探身子:“你也怕?”
二狗拼命摇头:“不……不怕。”
庄有忠盯着他磕头的模样,眼里尽是玩味,忽然冒出一句:“二狗,你说你忠心,要不……净了身,跟爷做个伴?”
二狗吓得浑身一僵,额头死死抵着地面:“爷……爷伤筋动骨一百天,身边如今就我一个人。我若是割了,谁来伺候爷?”
庄有忠盯着他那伏低的脊背,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大笑起来。
“说得也对。起来吧。”
二狗哆嗦着站起来。
他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觑着庄有忠的脸色,半天才开口:“爷……小的听说,这毛病不是不能治。”
庄有忠撩起眼皮:“哦?”
“小的听老一辈人说,有一副叫……罗摩遗体,能起死回生,残缺的地方也能重新长出来……”
庄有忠嗤了一声:“话本上看的吧?”
二狗摇头:“不是。是真有人这么说。宫里有个老太监,就是吃了那东西,后来出宫还娶了两三房媳妇。”
庄有忠没有说话。
若是以往,他绝不信这种鬼话。但处在绝境中的人,往往会突然异想天开。
这话像虫子一样钻进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他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就算是真的,天底下那么多人争,也轮不到咱们。”
二狗道:“爷说的是,不过很多事情靠的就是机缘巧合。在机缘到来之前,爷也得先试试别的偏方才是。”
“什么偏方?”
“正所谓缺啥补啥,爷何不试一试?”
“吃鞭子?”庄有忠眼里透出一丝淡薄的希冀,“吃马的还是驴的?”
正弓着腰低着头的二狗听到这话,嘴角带着几分讽刺。不过他很快恢复神色,抬起头。
“都不是,是人的。”
“人的?”庄有忠瞳孔缩了缩,嘴唇翕动了一下,又慢慢咧开,“有意思。怎么补?”
“把那东西炖了,连汤带肉吃下去。据说那个老太监就是吃了这个,才重新长出来的。”
庄有忠盯着二狗,目光灼热得吓人:“真有此事?”
二狗举起手:“爷,若不是真的,就让二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庄有忠见他这般信誓旦旦,心里竟信了几分。
他搓了搓手:“可这东西……不好弄啊。”
“自然不好弄。若是人人都能弄到,天底下就没有太监了。”二狗道,“不过爷放心,小的认识几个走暗路的,有门路。”
庄有忠拍了拍椅子扶手:“去吧。需要多少银子,回来支取。”
二狗躬身退下。
……
季云溪回来的时候,带了四瓶酒,都被她分装到小瓶子里。
顺带还买了一本煲汤的书,还有一些下酒的鸭脖和卤味。
那本煲汤的书她直接带回来,就放在耳房里。反正庄晚从来不进这个房间。
不过今晚要尝酒,便先不煲汤了。
她做了一锅干锅兔肉,焖在炉子上,香得很。
庄晚回来时,天正飘着毛毛雨。
她掀帘进来,呼出的气都是白的。
季云溪迎上去,解下她的大氅:“外边太冷了。明日能不出门就别出了。”
庄晚明日要回庄家看热闹,怎么可能不出门。她没接话,倒是凑近云溪嗅了嗅:“你煮酒了?”
“今天送阿筝她们回去,顺道去找江姐姐。她又给我拿了几种酒,有贵有便宜。我都热了,你待会儿试试。”
季云溪说着,将大氅在饭厅的挂钩上,转身往厨房走。
庄晚赶忙加快步子跟上。
“做干锅了?”
“算是。江姐姐说这叫啫啫煲,专门用这种瓦煲做。这几天冷,吃这个正好。”
季云溪说着,让竹心来端走另一煲,自己则和庄晚坐下来。
“以后找人做张桌子,中间挖空,下边放个架子搁炭炉。这样锅子没那么高,夹菜也方便。”
庄晚歪了歪头,像是在想那桌子长什么样,然后说:“主意不错。”
季云溪当然知道不错。现代人管这个叫火锅,不过人家用电,当然也有用炭的,只是比较少了。
“你做的下酒菜?”庄晚夹起一片酱牛肉,看了看。
酣春楼的下酒菜一般是花生、鸡爪、猪耳朵,酱牛肉也有,不过鸭脖这东西比较少见。
“你先试试好不好吃。”
庄晚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点头:“酱料特别……比楼里的卤水多了几味什么,更香,色泽也好。真的是你做的?”
季云溪摇头,递过去一杯温酒。
庄晚接过来抿了一口,眉头先轻轻皱了一下。待酒入喉中,苦和辣一起涌上来,然后慢慢舒展,余韵在舌根底下漫开。
她闭了一瞬眼睛。
季云溪笑眯眯地看着她:“好喝吗?”
“好喝。”庄晚睁开眼,“比上次那个要好上许多,有一股酱香,韵味足。”
“那当然,这个比上次那个贵好多。”
庄晚眼睛亮了亮:“多少钱?打听到了?”
季云溪点头:“打听到了。之前那个一斤四十文,这个两百文。另外这几种,二十文,八十文。”
庄晚忙问:“她有多少的量?”
季云溪想起江鱼今天下午说的要多少有多少,只是结合自己的运输能力,于是道:“普通的那种,一次能提供两百斤左右。不过她也不是天天来,一个月几百一千斤是能有的。一百斤你能用多久?”
庄晚看着她,嘴角弯了弯:“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她沉吟了一下:“原本吧,我只想弄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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