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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130-140(第5/20页)
,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两名船工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架起来,拖往楼梯口。
……
沥城。
钟晚从高县尉家出来,没有回家,而是让马车掉头往东街走去,直奔行会陈会长开的茶楼而去。
清园茶楼是行会陈会长家的产业,陈会长正是陈月殊的父亲。
茶楼后院有一间独立的雅室,四面通风,窗外种着一丛竹子,坐在屋里能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却听不清屋里的人在说什么。
钟晚推门进去的时候,沈玉檀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穿着一件鸦青色的窄袖襦衫,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面前摆着一壶茶,却没动过,显然等了有一阵子了。
钟晚在她对面坐下。
沈玉檀没有拐弯子,直接开口:“正店的事实在太突然,我也是昨日才得到消息。晚上有人盯着,这时候才有机会出来。”
钟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你都知道些什么?”
沈玉檀瞥了她一眼:“正店之事……你算是受你姨母牵连。”
钟晚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目光抬起来看着她:“此话怎讲?”
“你不要告诉我,你姨母没有跟你提过,在此之前,潮生船场一直依附工部孟侍郎,向四公子发起资助。”
钟晚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提过。她这次回云州,就是为了与孟家分割,将潮生船场的主体迁往沥州。”
沈玉檀闻言,往椅背上一靠:“那就对了。”
她望着钟晚,目光灼灼,“今上如今身子抱恙,已经数月不上朝了。几位公子早就坐不住了,底下的人更是各自站队,朝野上下暗流涌动。你姨母在这个时候与孟家分割,对于四公子来说,无异于釜底抽薪,人家能放过她吗?”
雅室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的竹叶被风吹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钟晚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倘若笑到最后的不是四公子,那姨母和潮生船场的下场,岂不是更惨?”
沈玉檀倒掉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重新续上新的,喝了一口,才慢慢说道:“四公子以贤德著称,未必不能成事。”
“也未必能成。”钟晚道。
沈玉檀笑了一下,“高风险高回报嘛。稳赚不赔的买卖,这世上能有几桩?”
钟晚没有接这句话,将话题转了回来:“正店的事,是张司马直接跟你们联系的?”
“嗯。”沈玉檀点头,“你和你姨母的关系,官府里早就查得一清二楚。如今酣春楼生意蒸蒸日上,若是再让你们拿到正店,一旦你姨母确定与孟家脱钩,有你在这里替她经营后方,他们就更没办法对付她了。”
钟晚眼睫微微动了一下,问:“正店的事,如今你们家是谁在负责?”
“祖父交给了大哥处理。”沈玉檀说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一来,我那位嫡子二兄,怕是又要上蹿下跳了。”
钟晚看着她:“那你呢?”
沈玉檀迎上她的目光:“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钟晚与她对视了两秒,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云溪还在外边等我,我先回去,有什么进展,我后面再通知你。”
沈玉檀冲她摆了摆手,端起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4章 早有对策
钟晚从雅室出来,推开侧门走出去。
巷口停着一辆青帷马车,季云溪坐在车夫旁边,手里攥着一根狗尾巴草,一下一下地拂着车辕。
见她出来,季云溪跳下来,“谈完了?怎么说?”
“正店的事,不光是望江楼的手脚。”钟晚上了车,等她也坐稳了,才说,“姨母那边的事被人盯上了,张司马是替人办事的,望江楼只是借了这阵风。”
“替谁办事?”
钟晚靠着车壁,说道:“先前一直没跟你说,是怕你担心。但事到如今,瞒着也没用了。姨母的潮生船场能做到今天这么大,不可能完全不沾官家的事。她这些年背靠着四王子,借着他们的路子把船卖出去,连官府漕运的船,也有一部分是从潮生买的。但她不是单方面依附。四王子那边也要靠她敛财。这些年他们拿走的银子,都快赶上船场赚的钱了。姨母这次回去,就是想断开这层关系,把船场主力迁到沥州来。”
季云溪听完,方觉得钟知意的不易,不禁担心道:“这种关系,岂是说断就断得了的?再说了,若是没了靠山,往后还不是要任人拿捏?”
“也不是没有准备。”钟晚说,“她来沥州之前进了一趟京城,发现了一些苗头。四王子夺储的可能性不大,她不想在他身上耗下去了。万一封储无望,他铤而走险,姨母替他敛过财,也会被牵连进去。”
“那……她选了谁?”季云溪不禁有些紧张。
她不知道朝中局势,甚至不知今上有几位王子,只担心钟知意万一押错了宝,前功尽弃。
钟晚看着她,轻声说道,“皇后。”
季云溪着实有些吃惊,“为何选她?”
“你大概不知道,今上常年受风疾折磨,严重时连眼睛都睁不开。政务大半是皇后在打理。今年年初,圣上已经封了皇后为天后。”
钟晚道:“当初姨母跟我说起这些事,我也对她的选择有所质疑。直到跟你去了现代,看了史书,方觉得种种迹象,太过相似。”
她们所在的这个世界,两晋之后,再无隋唐,转而为梁靖,再到如今的庸。各朝发展皆不同,但在当今皇后和平行世界的那位女皇,实在有太多相同之处。
“我如今方觉得,姨母是何等睿智。即便将来皇后没有这个野心,也必定大权在握,咱们不至于因为某个王子的倒台被牵连。而且退一万步说,真要牵连,还有一条退路。”
“什么退路?”
钟晚从袖袋中拿出一样东西,张开手。
只见掌心里躺着一颗鸡蛋大小的土豆,表皮还带着泥土的痕迹。
季云溪盯着那颗土豆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眼来瞪着她:“你下次不许再跟我说你愚笨了。”
当初在种子店,她就问过店主,最高产的粮食是什么。后来刷视频,也总刷到“穿越要带什么种子回去”。所有回答里,排在第一的都是土豆。亩产数千斤,所有粮食都望尘莫及。她想过要带,但一直没有想好怎么解释它的来源。姨母本就是造船的,时常出海,带回来一些珍奇物种并不奇怪。
这玩意儿,确实能保命。
钟晚把土豆收回去:“我觉得用不上。”
季云溪听她说完,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下来。紧跟着就是羞愧:“你去那边前后不过十天,不是学习就是办实事,我去了,却耽于享乐——”
“每个人的兴致不同。”钟晚揽着她靠在自己肩上,“我偏爱探索,喜欢读史,这些让我觉得踏实。你也不是都在享乐,酣春楼如今生意做起来了,你功不可没。”
“你就会夸我。”季云溪靠着她,声音闷闷的,“那正店的事怎么办?不追究了?往后楼里用的酒水,岂不是都要从望江楼手里买?”
钟晚想了想:“有几个办法,但还没确定。我在想,是不是等姨母回来再说。”
“姨母什么时候能回来?”
“快则一个月,慢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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