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140-150(第5/20页)
两人偶尔交换一两句话,声音轻轻的,像是怕被旁人听见似的。
胖丫蹲在不远处的地上用树枝画画,画了一会儿又跑过来,趴在池边朝里面喊:“筝——臭臭——”
陆筝抬头冲她笑了一下,说:“臭臭的种出来的菜才香。”
胖丫歪着头想了想,并不明白是什么道理,摇了摇头,又蹬蹬蹬跑回去继续画画了。
季云溪站在池子边,看着陆筝蹲在池边一层一层地铺料,看着小荷在旁边默默递稻草,看着胖丫在地上画歪歪扭扭的小人,看着炊烟从各家的屋顶上升起来。
周围空气里混杂着稻草、泥土和牲畜粪便的气味,说不上好闻,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钟晚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问了一句:“看什么呢?”
季云溪弯了弯嘴角:“没什么,感觉每个人都找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钟晚嗯了一声:“这十几亩地,够她们小两口一年四季折腾的了。”
真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3章 东家好意
成大婶子到了梨花镇,一进闺女家的门,满面喜色。
大着肚子的玉芬正坐在院子择菜,见她娘回来了,说道:“娘,下河村那几块地,咱又不种晚稻,您就别来回跑了,这路又远,辛苦不说,万一不小心磕了碰了咋办?”
“我看这两日就让憨子去找中人看了,一亩地能给七八两银子就卖了,这两头跑实在划不来。”她说道。
“卖啥卖,不用卖。”成大婶子摆了摆手,进了堂屋,坐下来喝了一口水,才把憋了一路的好消息说出来,“芬儿,地的事有着落了。”
玉芬一愣:“啥着落了?”
“村口那五亩地,我跟小溪换了。”成大婶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末了补了一句,“小溪真是个爽快人,一口就答应了,连差价都没提。”
“您是说……您用村子里的地,换到咱们镇上来?”
成大婶子连连点头:“小溪说明日让我去找她们家庄头,把地划给咱们。”
玉芬听完,愣了好一会儿,眼眶忽然就红了。
“娘,咱遇上好人了。”
“可不是嘛。”成大婶子叹了口气,“我本来还愁得不行,怕卖了地又怕被人中间吃一道。没想到云溪那丫头,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正说着,谢憨子从后院扛着一袋粮食进来了。
他人高马大,膀大腰圆,往那儿一站像半截铁塔。但面相憨厚,说话也慢吞吞的,见丈母娘回来了,咧嘴笑了一下,叫了一声“娘”,把粮食袋子放到墙角,拍了拍身上的灰,也坐下来听。
谢憨子是个苦出身。
他爹死得早,跟他娘相依为命,母子俩住在村尾两间漏雨的土坯房里,穷得叮当响。他娘身子不好,常年卧病在床,憨子一个人种着家里仅有的三亩薄田,又另外佃了几亩地,勉强度日。
后来经人介绍,娶了玉芬。玉芬嫁过来之后,没有一句怨言,伺候婆婆端屎端尿,洗衣做饭,里里外外一把手,总算把婆婆给干干净净地伺候走了。可惜中间怀了一胎,因为劳累过度,没保住。
从那以后,憨子一个人把地里的活全包了,回到家也不让玉芬动手,自己系上围裙做饭。
这次把丈母娘接过来一起住,是憨子先提出来的。他说娘一个人在村里,年纪大了,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正好玉芬又有了身子,过来一起住,互相有个照应,往后就是一家人。
成大婶子把这个好消息说完之后,憨子愣了一下,问了一句:“娘,换的那地……是钟家的地?”
“对,就是钟家的。”
憨子嘿嘿笑了:“娘,咱们家佃的那几亩地,就是钟家的地。几个月前还是庄家的,后来东家就换成酣春楼的钟老板,那庄头来了以后,召集佃户们开会,说把租子降了一成,大伙儿都高兴坏了……”
成大婶子忙道:“我问的那位是东家她娘子,是我们村的。”
“怪不得常言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玉芬笑道,“心软的遇上个心地善良的,也算是善缘了。”
成大婶子冲着憨子道:“憨儿,明早你跟我一起去找庄头,地契就落你名下吧。”
憨子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是您的地,落我名下算什么,就写您的名字,到时候我一起种了。”
他性子耿直,不愿占这种便宜,说出去也不好听。再说了,丈母娘膝下就只有自家媳妇一个女儿,将来百年之后,地也是媳妇儿的。
当初他决定把丈母娘接过来一起过,村子里一群长舌的没少说他傻。现在丈母娘是带着地过来的,往后谁还敢说他傻。
憨子搓了搓手道:“娘,如今您换了五亩地过来,加上咱自家的三亩,就是八亩地。眼下玉芬有了身子,先前跟东家佃的那五亩地,我打算继续种,给玉芬肚子里的娃娃多攒些家底。”
成大婶子听他这么说,心里高兴:“那就一起种,娘现在还动得了,能给你帮忙。”
憨子忙道:“不用不用,您就在家照顾玉芬得了。”
成大婶子没跟他争,口中算道:“自家的和佃租的,拢共十三亩地,全种上粮食,只要老天爷赏脸,收成好了,不仅能吃饱,还能存下一些余粮。”
憨子连连点头。
成大婶子又道:“东家是个好人。咱不能辜负人家的好意。等你得空了,上山去摘些柿子,给东家送过去。咱也没什么好东西,就这点心意。”
憨子点头道:“山上的刚黄,我明早再去摘。卢二嫂家早摘了,我回头跟她换一些软的,拿过去东家就能吃了。”
……
沈文斌从沈玉檀那里得了钟晚被沈家人绑架的消息之后,整个人像揣了一团火,烧得他坐不住。
他在脑子里把沈文庆身边的人过了一遍。
管家老吴,账房先生陈贵,这两个是沈文庆最亲近的人,平日里鞍前马后,沈文庆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多半是交给他们去办。
他花了几两银子,买通了牢里的一个狱卒,让他把老吴和陈贵的画像带到九哥面前去辨认。
结果九哥看了一眼,摇头:“不是这两个。”
沈文斌收到回话,心里凉了半截,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来。
不是管家,不是账房,那就再往下摸。
他又花银子让狱卒带去第二批画像,有马夫、护院、门房,还有沈文庆城外庄子的庄头,一共五个人,画得清清楚楚。
这一次,九哥指认了其中第一个。
此人正是沈文庆城外庄子的庄头,也是沈文庆母亲的远房表哥石荣。
沈文斌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欣喜若狂,当即对来报信的人说:“让九哥把这话报上去。”
隔日,九哥便翻了供,把石荣买凶杀人一事交代清楚。
买凶杀人未遂,又过了四年的期限,一般来说,衙门不愿再兴师动众。
但买凶的对象是钟晚,酣春楼的老板,更是高县尉的干女儿。
刑书不敢怠慢,当即备了公文,亲自去了钟家,问钟晚是否要追究。
钟晚听完刑书的来意,说了一句:“查。”
接着,又补充一句:“先找沈文庆,再抓石荣。”
杀人未遂,又是一个下人经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