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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150-160(第9/23页)
片丢到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靠在床柱上,看着眼前年轻的女子手忙脚乱地擦眼泪,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怎么,叫你来伺候我,你不来。我找了别人,你又开始拈酸吃醋。我都不知道,你醋劲儿这么大。”
未央的动作僵住了。
她听懂了钟知意话里的意思,丫鬟之间的明争暗斗,谁在主子跟前更得脸,谁的活计被抢了,谁的恩宠被分了。这种醋劲儿,在任何一个大户人家里都不稀奇。
可听到吃味儿这几个字,她的脸还是涨得通红。她分不清自己是羞还是恼,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胸口涌上来,冲到头顶,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猛地转过身,抬脚就往外走。
“站住。”
钟知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人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同时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稳稳地箍住了她,让她挣不开。
未央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钟知意拉着她的手腕,声音难得放软了一些,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行了,别气了。我逗你的。”
未央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转身。
钟知意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纵容:“我这辈子就要你一个大丫鬟,旁的人伺候不了一点我,行了吧?”
未央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说是高兴,也没错,因为那句话里带着的分量。说难过吧,也是有的,毕竟再怎么样,也离不开大丫鬟这个身份。
还有委屈,还有一种更深处无法言说的酸楚,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终于转回身,低着头,走回床边,在床边的脚踏上坐下。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钟知意低头看了她一眼,只看到她低垂的头顶。
“还哭呢?”
她微微弯下腰,伸手,指腹在未央眼尾轻轻蹭了一下。
未央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点。
钟知意的手便停在那里。
她看着未央泛红的眼眶,忽然问:“真这么在意?”
未央抿紧了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道:“没有。”
“没有你哭什么?”
“风吹的。”
钟知意怔了一下,随即气笑了。
“这屋里连窗户都关着,你跟我说风吹的?”
未央不说话了。
她从前不是没有想过钟知意身边有别的人。
直到今日,看见钟知意身边真的有了别人,她才发现,自己原来也会害怕。
怕有人把她的位置顶了。
怕钟知意以后再也不叫她磨墨,不叫她捶肩,不叫她守夜。
更怕的是,若有一天钟知意不再需要她,她连留下来的理由都没有。
这个念头一起,心里便疼得厉害。
她忽然轻声问:“主子。”
“嗯?”
“……没……没什么。”
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钟知意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道:“夜深了,睡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5章 不跟别人
望江楼正店开业,沥城几乎有头有脸的人都去参加宴会。
沈家的爆竹,几乎是从早响到晚,红纸铺了满地。沈文庆站在门口迎来送往,一身崭新的锦袍,笑容满面,春风得意。
按理说,本地父母官也该去走个过场。但高县尉收到请柬,连面都没露。
作为沥城餐饮酒楼界新秀之星的酣春楼,也没有派人出席。
就因为这个,有人私下嘀咕,说酣春楼的老板跟沈家不对付,有人说沈家这些年跟醉仙楼打擂台打得你死我活,如今拿了正店的资格,酣春楼自然不会给这个脸云云。
可不管怎么说,沈家既然有本事拿到正店的资格,自然少不了捧臭脚的人。
今日来贺的宾客里,有行会的头目,有各大商号的掌柜,有城里有头有脸的乡绅富户,席面开了大几十多桌,连客人也不招待了,倒还算热闹。
陈月殊也在。
她父亲是行会的会长,她又是沈家四小姐沈玉檀的闺中密友,于情于理都在受邀之列。
只不过宴席才刚刚结束,陈月殊就迫不及待摸来钟晚家里,绘声绘色地说白日发生的事。
对沈文庆而言,自从沈文斌落水变傻之后,沈家未来的当家人几乎就确定是他了,今日这场宴席,便是他正式以少东家的身份在众人面前亮相。
他自是得意。
然而宴席过半,变故突生。
沈文斌一母同胞的妹妹突然出现,当着众人的面质问沈文庆,为何要置她兄长于死地?
宴会一片哗然,但这位沈三小姐很快就被人给请下去了。虽然不影响什么,可客人私底下免不了交头接耳。这位沈家未来当家的大少爷,残害同胞的名声,是传出去了。
陈月殊说完,哈哈大笑:“你都不知道沈文庆当时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看。他还想装出一副无辜又痛心的模样,可那脸都绿了,演的什么玩意儿。”
沈三小姐出来闹这事,大概是跟沈玉檀有关,钟晚当然能猜得出来。
说到底,男人娶妻纳妾,家里的孩子往往还是更亲近生母。沈玉檀也是如此。
她从小就没见母亲真正笑过。
母亲在沈家这些年,一直郁郁寡欢,直到她十二岁那年,终于在房梁上结束了自己的性命。也是那时候,她从母亲的贴身嬷嬷口中,知道了母亲藏了十几年的过往。
原来,母亲嫁进沈家之前,早已有了夫婿。
只因容貌出众,被沈父看中,便设计害死了她原来的丈夫,又拿她的父母相要挟,逼着她嫁进沈家,做了四姨太。
而乳母告诉她,她根本不是沈家的孩子。
母亲被带进沈家时,腹中已经有了身孕。
只是她怀胎足足十个月多月才出生,比寻常孩子晚了许久。沈家人谁也没有想到,养在府里的这个女儿,竟是旁人的骨肉。
自从知道身世的沈玉檀,无时无刻不想着要为死去的父母报仇,却苦于无门。而逐渐崛起的钟晚,让她看到了机会,于是她紧紧抓住陈月殊这个中间人,最终和钟晚搭上线。
陈月殊笑了好一阵才停了下来,擦了擦眼角,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可惜你没去,错过了这么一出好戏。”
钟晚挑挑眉,忽然开口问道:“你和沈玉檀是怎么回事?”
陈月殊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最后道:“你管我怎么回事,千金难买我乐意。再说了,你不愿意搭理我,我还不能找别人了?””
钟晚摆了摆手:“我就随口问问,没有要管你的意思。”
陈月殊哼了一声:“你可真知道怎么说话伤人。”
钟晚:“我实话实说。”
陈月殊不得劲,起身离开了。
未央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陈月殊从院子里出来。既是钟晚的客人,她便驻足微微欠身行了个礼。陈月殊这会儿心情不佳,也没留意她是谁,径直上了马车。
未央没多想。正是饭点,她进了厨房,给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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