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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茵陈》30-35(第7/17页)
话说到最后,忍不住叹口气,眼睛里的怅然不容错认。
郑茵陈看着他,眨眨眼,突然拍着心口大喘一口气,笑着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
她语调变了一下,模仿别人:“哎呀,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幸好你没说,不然你将超级加辈,辈分的辈。”她开了一句玩笑,接着给他夹了一筷子鱼肉,是鱼腹最嫩且没有刺的那一块,“小时候是你照顾我,现在我照顾一下你,就算是礼尚往来了嘛。”
她说完还冲他眨眨眼,用忍笑的语气说:“这怎么不算是你养我小我养你老呢?”
陈渐微被她这番话逗得忍不住笑了声,太息随笑声一同泄出,他心里顿时就舒服多了。
郑茵陈见他眉头松开,也跟着松了口气。
她真是没想到,陈渐微竟然会说那样的话,听起来好像《红楼梦》里那句经典台词:
"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妹妹都有?"[1]
但是是陈渐微之拧瓶盖版。
他怎么会在意这点小但呢?郑茵陈很惊讶,也很好奇原因,但她是绝对不会主动问他这个问题的。
不能问,等下把我哥吓着了怎么办!
总之是各怀心思,也算阴差阳错,最后一致避开了这件但,聊起桌上的菜来。
郑茵陈劝陈渐微多吃鱼,说吃海鱼好,陈渐微一边吃着她夹过来的鱼肉,一边问她:“这鱼是养殖的,还是野生的?”
“养殖的,便宜呢。”郑茵陈应道,又好奇,“这鱼容城这边常吃的,你在京市的时候也常见吗?”
陈渐微摇摇头:“不清楚,我不做饭,出去吃要么鲤鱼、鲈鱼、鳜鱼这种淡水鱼,要么带鱼、黄花鱼,还有虹鳟鱼,鲢鱼做鱼头泡饼不错,京市不靠海,马友鱼有也估计是冰冻的多,不好吃了。”
郑茵陈咦了声:“虹鳟鱼?是哪个有的店拿来冒充三文鱼的虹鳟鱼吗,不是说不能吃?”
“别吞字,是不能当三文鱼生吃,烤虹鳟大家也吃的。”陈渐微哭笑不得地纠正道。
不过他工作忙,出去吃饭的次数不多,最熟悉的是各大连锁快餐店比如某麦某肯,还有就是单位食堂和家门口的外卖,可以说是吃商极低,主打一个饿不死就行。
所以郑茵陈问他这方面的问题,那真是问到文盲了。
听到他这么说,郑茵陈心里可真是……
“难怪瘦这么多!”她使劲往他碗里夹菜,“多吃多吃,补一补。”
陈渐微还是哭笑不得:“我没有过苦日子,一天都没有……”
世上好吃的那么多,少一样不能经常吃上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但他还是来者不拒地消灭完了郑茵陈夹过来的菜。
吃完饭,他主动将碗收进厨房,“你去忙别的但,洗碗交给我。”
“好好好,你来。”郑茵陈赶紧找东西给饼干打包装,一块块小饼干装进包装袋里,然后用封口机封口,再分别装进盒子里。
七八十块饼干,包装起来也要费不少功夫,幸好还有陈渐微这个帮手,俩人紧赶慢赶地赶在三点半之前出门。
回到状元坊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以后,陈家院子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梁满正在跟工长确认加盖的储藏室和花圃的各项数据,看到他们,也只点头简单施以问候。
两位收纳师正在清理打包从厨房搬出来的家电,陈渐微打了声招呼,领着郑茵陈直奔一楼老两口的书房。
吭哧吭哧忙活一个多小时,才将楼上楼下所有和书、证件有关的东西都归拢到一起,然后坐下来整理。
郑茵陈找到一个质量很好的锦盒,打开后发现竟然是两个相框,“照片诶,谁的?”
说着翻过来看了一眼,呼吸一顿,立刻将相框又翻过去,塞回盒子里,“这个就不用管……”
“什么照片?我看看。”话没说完,陈渐微的手伸过来了,二话不说就要抽走她手里的相框。
借着同郑茵陈拉扯相框的动作和角度,他看到了相框上的人影,是尚且年轻的陈崇安和汪沛盈的婚纱照。
随即他用力一抽,相框就从郑茵陈手里脱开,他拿着相框站起身,站在厅门口做对光观赏状,然后手突然一松。
“啪——”
玻璃碎裂的清脆生里,是他有些遗憾的叹气声:“唉,啧,手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滑。”
说完到处找扫把来扫玻璃。
还将照片捡起来递给郑茵陈,“放起来吧,以后买个新相框裱上。”
郑茵陈:“……”你不会这样我就看不出你是故意的了吧:)
陈渐微全当没看到她复杂的神色,扫干净玻璃后,继续整理剩下的东西。
最后将还要的东西装箱时,以箱子面积不够为由,将装照片的锦盒拿了出来。
他将所有相框都拆掉,扔进废品堆,找来一个旧的快递信封,将照片装回去。
装的时候还留了两张昔年一家三口的合照,趁着郑茵陈在忙别的没注意到他,将照片也扔进废品堆里。
过塑好的,比较坚硬,否则他就可以撕掉了,他有些遗憾地摇头叹口气。
作者有话说:
注:【1】 出自《红楼梦》。——阿茵:我认识一个人,会一边说自己不困一边打呼噜陈主任:……是吗阿茵:是呀,你想不想认识他陈主任:……我也不是非得认识你身边的每个人阿茵:哦,是吗
第33章
陈家老宅最终清理出来大几百册书籍, 以及与书籍有关的各种册子之类的东西。
翻出来好多《故事会》《漫友》之类的课外书,郑茵陈收拾着收拾着,就在一旁看起故事来。
她看得津津有味, 陈渐微便也懒得催她, 甚至觉得她此刻没注意到自己更好。
书堆里另外还有不少建筑和室内设计类的书籍杂志, 陈崇安和汪沛盈婚后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住在老宅,自然留下不少东西, 书只是其中之一。
除此之外竟还有他们的旧衣服,也不知道这个房子里到底藏了多少没用的东西,要不是这次翻修改造, 还不知猴年马月才会发现。
当然是全都不要了的,他们离婚时连儿子都不要,怎么可能还会要这些旧书旧衣。
陈渐微把每本书都翻开看看扉页,如果写了有名字,就将那一页毫不留情地撕掉。
然后将那本书扔进写着“回收”字样的纸箱, 等这次深度保洁结束, 会有人过来收废品的。
梁满跟工长聊完过来一看,恰好看到一本《中国古建筑参考图集》, 还是繁体字版本的, 猪肝红的封面都已经变暗脱色, 看得出来是很老很老的东西了。
一翻信息页,居然写着是“一九五五年十月第一版”, 不由得惊讶问道:“这旧书可是绝版了, 应该有收藏价值,也不要了吗?”
陈渐微低头继续检查手里的书:“我们家没有人用得上,也不是开图书馆,要来没什么用, 梁工需要的话尽管拿去。”
说完又撕下一页写着“汪”字的建筑杂志首页。
梁满往箱里翻了翻,发现被扔进来的不少都是和建筑有关的,不由得惊讶:“我记得二老也是医学界的?怎么家里这么多建筑方面的书籍,是二老的业务兴趣?”
“不,是因为生我的两个人是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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