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茵陈》50-55(第5/18页)
我妹妹”的陈渐微。
最后只问了一句:“……病人有情况?”
见她神色恹恹,陈渐微忍不住叹气,“病人没事,有情况的是你。”
他说着,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调整一下姿势,侧过肩膀靠在椅背上,拧着眉打量她的侧脸。
声线微微往下压,努力地掩饰住自己的担忧,问道:“怎么睡着睡着跑出来?做噩梦了?”
“……没有。”郑茵陈微微别开眼,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听见你说不要过来。”陈渐微眉头一挑,略过她的回答,直接问道,“是做了个被狗追,或者被坏人追的噩梦?”
郑茵陈闻言一愣,心里忍不住骂了声卧槽,她居然还说梦话啦?!
再继续下去迟早神经衰弱!!!
陈渐微见她脸色一变,抿紧了唇,还是不说话,忍不住啧了声。
他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胳膊,语气无奈:“大小姐,你好歹吱一声。”
郑茵陈抿抿唇,憋出一声:“……吱。”
陈渐微:“……”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他手一抬,作势要拍她脑袋,郑茵陈察觉,立刻头一歪,人就往另一边躲了躲。
陈渐微顿时失笑,将手放下。
语气有些淡淡的无奈:“你这几天状态都不是很好,连薛医生他们都发现了。”
“我仔细想想,你情绪低落似乎是从梁令音走的那天开始的,我不知道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能影响你的情绪这么久,但是你最好尽快调整过来。”
陈渐微严肃地提醒道:“不要忘了,你是个医生,还是个能上手术台的医生,你的手里捏着自己的职业生涯和病人的生命,如果因为精神恍惚导致差错……实在不行,这段时间你先停台吧。”
郑茵陈闻言一怔,下意识地反对:“不要,不可以!”
“不可以?”陈渐微的神色一沉,语气变得有些许严厉,“以你现在的情绪,你能不能保证在手术时全神贯注?如果出现意外情况,比如慢血流出现,你能不能及时做出反应,指导抢救?”
郑茵陈一噎,张了张嘴,竟有些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陈渐微见她肩膀一塌,突然变得有些萎靡不振,忍不住又叹一口气。
缓声道:“在烦恼什么呢?是不能跟别人说,还是不想跟别人说?”
“如果实在不想说,那就要尽快自己消化好,不要因为这些事影响工作,嗯……你或许考虑一下休几天年假。”陈渐微提醒道,又哼地苦笑一声,“比我好,我想休年假都没得休。”
他难道就没有烦心事了吗?当然有,甚至比郑茵陈只多不少,但他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只能先就这么忍着,假装这些问题都不存在,过一天是一天。
他时常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置物架,事情一件件往架子上摆,第一层没地方了放第二层,等到所有地方都放满,架子不堪重负,届时架子倒塌,将会一地狼藉。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以后的事等以后再说吧,说不定他运气够好,还没到那时候,问题就解决了呢?
所以一点不妨碍他此刻毫不心虚地试图开解郑茵陈。
郑茵陈听到他那句想休假没得休,再联系他前面的话,忍不住回头关切:“你也有烦恼的事吗?”
陈渐微笑笑,跟她玩心眼,避重就轻道:“我现在的烦恼是,你到底怎么了?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我都想问问你,需要帮助吗?”
他都说了这么多话,还说她不想说就不说,结果呢?哥你这就多少有点前后矛盾、心口不一了嗷。
郑茵陈叹口气,脖子一勾,又低下头去。
“我做梦梦见你和我都结婚了。”她瓮声瓮气地应道,声音又很轻,像在说一件她不敢置信但又真的发生了的事。
陈渐微一愣,脱口反问:“……结婚?我和你吗?”
郑茵陈一惊,转过头看向他,眼睛都大了,连忙解释:“是做梦梦见的,做梦啦!”
“……哦。”陈渐微这才发现自己听漏字了,有些心虚,讪讪道,“然后呢?”
“然后啊……”
郑茵咬了一下嘴唇,心里一动,将梁令音描述的那些和她的梦杂糅起来说给陈渐微听。
听到她说她的梦里自己和她都分别和别人结了婚,有了孩子,他甚至还跟那个男人说什么“好好照顾我妹妹”,陈渐微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嗤。
郑茵陈听见,抬脸疑惑地看向他。
他怎么好像……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大一点?
陈渐微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清嗓子,问道:“那你梦里……我们的关系怎么样了?”
他的食指在他和郑茵陈俩人之间比划两下,“我是说我和你。”
郑茵陈还没有梦到这一步就醒了,但她借用了梁令音的描述:“……就像之前我和姜扶林那样了呗。”
陈渐微闻言呼吸一顿,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我们之间……我是说,我们两家住这么近,难道爷爷奶奶和你外公外婆……就这么看着我们关系疏远?”
不应该啊,这不合理吧?老一辈还是很看重邻里关系和睦的,又一直是通家之好,怎么会坐视不管?
见他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郑茵陈撇撇嘴,“难道不可能吗?老人们年纪大了,会走的,她、她才是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孰轻孰重你……”
说着她就难过起来,用力眨了两下眼,用有些赌气的语气嘟囔完后半句:“我算什么东西。”
陈渐微张了张口,想解释,想说不会的,但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郑茵陈说的是对的,是合理的。
他想起那天外婆说张法官单位有个不错的小伙子,问她要不要认识认识时说的那些话。
“那你以后不成家吗?你有老婆孩子,阿茵毕竟不是你亲妹妹,老是过去,万一相处不来,又会伤和气。”
这话一字不差、一字不落的,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陈渐微忽然觉得喉咙有些痛。
“那你呢?”他转移话题般问道,姿态甚至有些急切,“你在梦里过得好不好?他、他对你好不好?你……”
他也介意我们之间的关系吗?你就这样接受了和我渐行渐远、慢慢变成陌生人这个事实了吗?
但他说不出口,最后只问:“那个人……是你现在就已经认识的吗?”
郑茵陈听他声音好像有些不对,抬眼望过去。
他的坐姿还是刚才那样,嘴角弧度跟平时没什么区别,连眼尾的纹路都还维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松弛,但就是让她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仿佛那嘴角是勉强还吊着的,下一秒就要往下撇,脸色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显得有些发白。
郑茵陈一时没了继续说这事的兴致,摇了摇头,低声应了句:“没有,不认识的。”
倒是没回答他前面的问题。
于是陈渐微就将她的态度当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回答:她在梦里过得不好,不开心,甚至很痛苦,所以才不想告诉他。
一种尖锐的疼痛终于自心底陡然升起,像推迟登陆的台风,席卷他所有感官,让他感到灭顶的窒息。
—————
听完郑茵陈的梦,睡不着的人里多了一个陈渐微。
他本来睡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