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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18-20(第2/11页)
所有窥探者。
烛瑶直接就伸手去挡他的眼了,感受到他的睫毛戳在掌心,麻麻痒痒的,一路挠到心里去。
她的手指下意识蜷曲,又被他握在掌心里捏了捏。
像鼓励。像挑衅。
头低下去时,额发先触了他的额,凉凉的——烛瑶手收紧,指尖捻入他发根,低下头谨慎地贴过去。双唇相触。
她尝到一点甜,也是冰凉的。像镇好杏仁酪。
和之前莽撞亲他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烛瑶怔在那,从指缝里窥见,他竟然是闭着眼的。
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腰间。
正要撤开时,却察觉到那处的肌理牵动了一下,不重,烛瑶却凭本能缩了手,无意识地向后撤去。
几乎是同一瞬,时叙白单手覆上她的脸。掌根压住下颌,拇指卡在唇缝间,腰腹悍然一挺,坐直起身。
等她定神时,已经坐进他怀里。
后腰被他小臂箍死,脊背抵着他的胸膛,而他扣在她脸上的那只手仍没松,拇指指腹重重碾过她的下唇,力道里带着方才那一挺的余劲。
她听见自己胸腔里一声闷撞,分不清是心跳,还是他收臂时骨骼相碰的响动。
“问你一个问题,”
少年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轻飘随意:“这就是你需要我、想要我的方式吗?因为需要我的灵息。”
他吻在她的耳后,唇齿滚烫,呼吸又带着凉薄的寒意,像潮水吞没了礁石。
烛瑶被亲得发抖。
却仍要不甘示弱:“我需要你的方式不是问完了么?”
信任。
于是,长久的静默将他们吞没。
烛瑶听见窸窸窣窣的响,似是他单手扯开了前襟。
光线昏昏地沉在暗处,只够她看清一截扬起的下颔、一道绷直的颈线,然后是他伸直手臂。
腰线在暗里亮了一下。
烛瑶移不开眼。
少年似乎知道她在看。
肩胛骨轻轻动了一下,像笑。
烛瑶又闻到他身上甜甜的杏仁酪味儿。
时叙白单手环住她的腰,拢着她往怀里一带,鼻尖拨开红蓝间色的料子。
“絮絮!”
烛瑶把溢到嘴边的惊叫变成他的名字。她猛然扭头,差一点点就亲到了他的发顶,金眸又变成蛇似的竖瞳。
这是一种很强烈的刺激。和上阵杀敌时截然不同。
失控。
她一瞬间只能想到这个词。
对视刹那。
少年睫轻轻一颤,叫人想起雨打夏荷时弹落的水珠。他垂了睫,睑下泛着淡淡的红意,整个人都似乎骤然温和下来。
他不再有其他动作,只是指腹摸了摸她的脸,低头亲她的眉心说:“再亲亲我吗?也能有灵息。不挠你了,是我不好。”
刚才对视那个瞬间,他想起关于她的好多事,从成亲到她病逝。
他想起了那么多。
以至于,他甚至没法描述出自己到底想起了什么。
最后的最后,脑海只剩下新婚第一夜,他应三清门的诏令外出捉妖,好晚才回来。月上枝头,星子繁灿,妻子焦躁不安地在门口徘徊。
听见了声,她才扭头,向着他小跑来。还不说什么,就跳到他身上,树袋鼠一样挂着。
“这样做对不对啊,絮絮?”
她咬了咬指甲盖,趴在背上、打着哈欠问:“妻子是不是每天都要等丈夫回来、然后抱一抱啊?”
对不对。谁知道呢?
他也是第一次做丈夫。
比起等他,他倒只是希望她多睡会儿,健健康康的。
时叙白放下她的裙子,单手拢齐她的乌发,瞥见颈窝处吻出来的红痕。他又没控制住,低头吻了上去。
“那点儿灵息顶什么用?你能不能快一点?别在这磨磨蹭蹭的。”
烛瑶一巴掌打在他脑门上,恼恼的、气劲里带点娇气,咬着牙说:“龙是很不容易满足的种族。你一点都不行,那我要在这无聊到发霉吗?”
少年猛地回头。乌发甩过来,带着冷冽的草木气,结结实实拍在她脸上。眸一瞬变得又深又暗。
烛瑶想躲。但又不允许自己退。倔傲地扬了扬下颌。
砰。
像有什么在空气中猛地绷断。
她被拦腰抄起,整个人翻了个面,背脊重重抵上墙的糙面。衣裳扬起,冰凉的墙面蹭着皮肤,一处、两处。细碎的凸起硌在肩胛上,龙鳞都来不及覆。
她腿弯霎时软了,幸而他生着薄茧的掌及时托住了腰胯。
——但并不是幸好!
她整个人僵在原处。
身后是寒凉的墙,身前是他温热的掌,她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她瞥见絮絮的影子,背脊微弓,扛人时也是这样。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和时叙白见的第一面。
在三年前,她对那些夺龙骨的人、长久以往的追杀感到厌烦了。活着的念头像一根绷太久的弦,在某一天悄无声息地断了。
她索性做了桩好事——从大妖手里救下一批人,然后在危机关头,毫不意外地看着那些人争先恐后地抛下她逃走。
她修菩提道。也该在践行中,和自己的八百年一道离去。
但有个陌生的少年闯了进来。
一身环佩叮当,在暗处里碎碎地响,像不合时宜的铃。
他太弱了,那些不入流的千年大妖就足够把他弄得狼狈不堪。乌发散了几绺,衣摆裂了长口,血混着泥糊在腕上。
可他二话不说扛起她,动作急得几乎称得上粗鲁,嘴里却压着很低的气音在骂:
“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们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混账玩意儿。”
他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脸靠在他肩窝里,声音忽然放轻了,像怕惊着什么似的:“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的。然后一人赏他们一剑。”
漂亮。温柔。善良。
一点恰到好处的自大。
如果不是那时候,她说了一百遍、一万遍,她就是要留在这,他一个字也不理,还仗着她受伤强行把他带走。
她现在一定没那么讨厌他。
温热的呼吸落下来,贴着她后颈偏下那一小片皮肤。吐息烫得烛瑶颈窝一缩。
他立刻就笑了。
很闷、很戏谑的一声:“抖什么呢?”
烛瑶脑袋一片混沌,想起西海大多是一片静海,直到有风来了,或者海鸥过境时,激起一片浪花。
她不客气地一掌拍他脑门上:“我要不再出份文书和你探讨探讨呢?干好你的本分工作,废话少说。”
时叙白“扑哧”就笑。
卡住她。不许她逃。
烛瑶尚未回过神,他又把她转过来,压住她的肩,蹲下身、直接亲上去。呼吸像一把尖刀,刺得她几乎要直接跳起来,却被早有预料的摁住。
他又要低头。
“时叙白!”
过去三年他怎么还能一样讨厌?烛瑶扯他头发:“适可而止了!你说出去不嫌丢时家脸吗?”
“你刚怎么不适可而止?”
少年掀起眼皮,人畜无害地弯弯眉眼,额前的碎发湿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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