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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18-20(第8/11页)
敢看他,下意识揉了揉腰。
低低应一声好。
又觉得这样太逊了,闷闷地加一句说:“你为什么这么多事啊?世家不都以清为贵,就你好讲究。”
这话立刻把时叙白逗乐了。
“相信我。”
他一下想到了好多人,笑得前仰后倒,由衷说:“谁有钱了都一个样。说自己不讲究的世家子,全都是装货。”
笑起来亮晶晶的。
烛瑶安安静静等他笑够了。目光一瞬都没移开。
好一会儿,剑修抹抹笑掉的泪,优雅地向她做了个“请”的姿势说:“不管你要找什么,找吧。”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诶,”
时叙白友好补充说:“有些香料我还没处理完,有毒,你当心些。”
欲盖弥彰。
烛瑶心想。
但她另有一件很想做的事。于是用妖力唤醒体内那只欲.仙蛊,快步走到时叙白面前。
烛瑶二话不说,牵起他的手。
剑修根骨分明的手背处,随她的触碰而慢慢有指甲盖大小的、移动的凸起。
是那只欲仙蛊。
双修过后,它就时不时会动一动。
时叙白垂眸问:“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身体骤然后仰,喉结猛地一滚。
周围环境没有变,但他却蓦然生出种灵魂出窍的错觉,眼前浮现一副画面——甚至就像他亲身体验的。
烛瑶欺身压上来,五指扣住他后脑,力道蛮横得像擒住一条滑溜的鱼。
唇撞上来的那一下极重,重到他齿关几乎没来得及合拢,便被她趁虚而入。
呼吸和吻混在一处,绞成潮湿的、滚烫的一团。
她的气息里有风尘和龙鳞的凉意,还有某种近乎凶狠的、突如其来的冲动。
舌尖扫过他上颚的瞬间,时叙白的腰背猛地绷直,连指尖都僵了一瞬。
石子在脚边滚了几圈,发出细碎的磕碰声。
时叙白张了张嘴,喉结滚一下,却没发出声。
听见烛瑶笑吟吟问:
“怎么不说话啦?”
那副过分真实的画面才淡去。他又回到现实中。少女神色如常地望来。
“你刚才……”
时叙白啧了声,实在说不下去,偏头避开她的视线。
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露出的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看着好玩儿又好漂亮。
烛瑶明知故问:“嗯。我刚才?”
她恍然大悟:“我刚才看见你愣了一下,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
“……”
时叙白还在女装。不可能问她的。
只能深吸口气,认了这个哑巴亏,揉了揉眉心说:“没事。出幻觉了。你找吧。”
烛瑶这才高兴地哼了哼,背手转身。
第一时间要查的就是他那些坛子。
烛瑶回头望他眼。
时叙白立刻予以首肯,让她用旁边的夹子翻翻里边。
檀香、沉香、玄参……
确实什么也没有。
烛瑶支着膝盖起身,却感觉到头一阵眼花。这种感觉,像是中毒了——
烛瑶猛地反应过来。
都气笑了,扭头喊他说:“时絮絮!”
“诶!我在。”
时叙白应得很快,眉眼弯成一道月牙:“不是提醒了你吗?有毒,当心。”
就是因为他这一提醒。
照烛瑶的性格,才绝对会去碰。
还是和前世一样好骗啊。
时叙白早有预料地接住她,笑眯眯说了句:“午安哦。醒来见。”
但少女已经没应声了。
晕在他怀里。
彩素生气了,扑过来要揍他,时叙白勾勾手指就将它从头到脚捆成粽子、放一旁去了。自己握住烛瑶的腕,灵息探入她的筋脉。
果不其然。和之前在曲涧山一样,更加凌乱的筋脉。
那时她把他支走也是这样。
哎。蠢萤萤啊。
灵息先找到那根没融好的骨,裹上去。时叙白同样小心地替她梳理筋脉,心想:
同样的招怎么能用一次用两次,还用第三次呢?八百年真是什么都没学会啊……
连融骨都想着赶时间。
怎么不再赶点儿去投胎呢?
融骨并不是件多舒服的事。
时叙白知道。
即使昏迷着,骨头开始生长时,烛瑶依旧弓起背,齿关猝然咬紧。再深一分就要见血了。
……真不让人省心啊。
时叙白眼疾手快掰开她的唇,指尖卡进齿缝的同一瞬,低头覆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悄悄推一下我下本可能准备写的预收《同时拿下两个丈夫》,感兴趣的老婆们可以带走她。之前有老婆想看《临死前强吻了宿敌》,我这几天有在想咋开,但发现有点难写,于是准备先写个简单点的过渡一下,所以先开这本,下下本开宿敌~《同时拿下两个丈夫》的文案如下: 我叫江度云,我看上了个男人,他很好。婚后,对我也百依百顺,身上有点钱全都交给了我,而且一张脸也很赏心悦目。 但女人注定是花心的,我对另一个男人动了心。 他是一只魔,性情相当恶劣。 我们初见那日,他伪装成我的丈夫,接走了苦等许久的我。 之后,每个夜里,都要问问我:他和我丈夫,谁更好? 我喜欢他眼里只有我一人的模样。 也喜欢我丈夫的钱和世家地位。 怎么办呢,好纠结,都想要。 区区两根。 所以我都要了。 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一天,我被发现了。 正当我跟第二个男人深入交谈时,我的丈夫回家了。 “怎么办,快往床下躲!” 那只魔不动,托腮笑吟吟望着我,门打开了,外头空无一人。他在身后问我:“这么久,你还没认出来我俩是同一人吗?” 我瞳孔地震。 - 我是沈颂明,是江度云的大房,也是她的二房。 我以为我可以的,只要妻子在我身边就好了——但我的妻子盯上了第三个人。 这回不是我。
第20章 小窗 我娶你吧?
就在长安皇城里、所有人都以为, 时观澜是带着宛椿逃去偏殿,或者慰问后宫妃嫔。时观澜已经趁宫中混乱,带着宛椿来到了最北侧的朝天阁。
朝天阁的檐角下,铃响不止, 透着股祭拜的威严。
阁附近站了一圈白袍的修士, 有皇命在身, 就是方才那样的动静,他们也绝不会擅离职守,就是为了守住朝天阁里的传送阵。
时观澜挺起胸膛, 和宛椿说:“你记得方才,陛下说过,崔侑有要事相见, 恳请直接从淮扬走阵法到朝天阁,对吧?”
宛椿点点头。
她们还未完全走近, 侍卫就亮剑, 横眉冷对:“娘娘, 请回。陛下有令,任何人不许靠近朝天阁。”
于是宛椿立刻冲上去, 挡着侍卫的剑尖说:
“放肆!陛下可没说叫你们用剑指着皇后娘娘!反了不成!”
宛椿说:“方才那么大动静,刺客能进大明宫,你们拦不住;如今皇后娘娘亲自来了,你们倒敢拦了?崔大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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