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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20-30(第19/19页)
开手掌,露出掌心的鳞问:“我想请您铸一把天下最好的剑——”
“好好好。”
老头子眼睛一亮:“你把我刚才的话当一个屁放了。”
他飞速从桌子底抽出一本剑谱给烛瑶,指了指说:“这几个形制,八面剑,重拙藏锋;越剑,轻灵如羽——环首刀也可以,势大力沉。都适合你的材质。”
握紧了那片鳞,生怕她反悔似的。
“絮絮。”
烛瑶这才喊他:“帮我挑个剑吧。”
喊了几声,絮絮才如梦初醒,避开她的视线轻声问:“什么?”
“剑的形制。”
烛瑶皱了眉,说:“我要送人,你不是剑修么,最懂这个了吧——外面什么东西那么好看?”
她才抬头,脑袋就被摁回去了。
时叙白剑谱都没看,在老者说的那几个里,随手点了一下说:“这个吧。”
——送谁,给凌川行烧过去吗?
但铺主的声音还是响起了。
“外面就是凌川行的定山剑,剑柄是目前唯一,”
他顿了一下,飞速改口:“唯二保留完整的龙鳞。”
“据说是凌大人结道心那日,师尊所赠,由我先辈帮他打的定山剑。他死后,定山剑就一直插在这等有缘人拔出来了。”
铺主低头记下时叙白选定的形制,说:“今天是凌大人的忌日,我年纪大啦,撑不住每日开店。就在齐州人来悼念时,看能不能接到几个有缘的单。”
时叙白低低应一声。
“龙大人。”
他伸手,却只是揪了揪她的袖子,轻轻的:“问你个问题吧。”
不知为何,剑修掀起眼皮时,眸中有一种很明显的、受伤和难过,叫烛瑶心里瞬间紧了紧。
她嗓音也放轻:“说。”
“你每年的今日都会给凌川行烧钱吗?”
烛瑶眼神一瞬怔松。
四目相对,她才垂睫说:“……会。”
“那假设有一天你和我约好了要出去玩儿,但是却中途去找别人,还没有和我说。这是为什么?”
烛瑶不懂他为什么这样问,但想了想,还是认真答道:
“因为我和那人关系更好。”
果然。
“烛瑶……”时叙白猛地阖眼。
成亲六年,每到今日,他就绝不可能见到烛瑶。
他记得第三年,他斩的恶妖破了修仙界的百年记录。
于是,仙盟议定,将他的画像送入列仙阁,承认了他是当世剑修第一人。
这是他年少时——
至少是年少很长一段时间里,唯一追逐的事物。
他理所当然会请烛瑶和他一起去。
时间正好,是那年的今日。
烛瑶犹豫好久。
答应了。
那天,烛瑶的衣服是他挑的,头发也是他扎的。他还穿了件同她配套的衣服,照她最乐意看的模样打扮,想着妻子肯定会笑。
但是妻子没有来。
他从高朋满座等到人尽散场。
师尊来劝,他说等等;供香的老祖来劝,他说再等等。妻子和他说好了的。
最后,一切都结束时,他才等来了妻子。
等来了沾着香火和纸钱味的妻子。
她说她来的路上摔了一跤,扑在他怀里哭:“你看嘛絮絮。庙口的香火溅到我身上,好痛——可不可以亲亲我嘛。”
他低头亲了她。
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十年了。
成亲六年。守寡四年。
他终于能知道她那日在做什么了。庙口没有摔跤,她哭也不是因为痛,更不是因为他。
凌川行。
是,凌川行是对她很重要。他能理解,他在理解,他哪一回没有努力去理解她。凌川行的灯不也给了她么?
但——
那天对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一天啊……
“怎么了?”
烛瑶直觉他情绪不大对,勾他的手指,好心宽慰说:“只是我这么想而已。其他人说不准——”
话音未落,后背猛地撞上墙面。
一声闷响夹在街巷的喧闹里,没人注意到角落发生了什么。她的手腕被他攥着按在耳侧,脊背抵着粗糙的砖墙。衣料蹭过,磨得生疼。
烛瑶咬咬牙,忍着动手的怒意,尽量平静问:“你什么意思?”
时叙白没做声。
她忽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
絮絮问的是萤萤吧?
她却只当是朋友来回答,没往夫妻关系想,所以让他一下不高兴了——絮絮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
烛瑶意识到这个问题。
还没来得及想完,两截冰冷的指节便贴上了她的后颈。
烛瑶猛地仰起头,喉间逸出急促的气音。
那一瞬,某个画面毫无征兆地砸进她脑子里——
像从前她用欲.仙蛊对絮絮做过的事。
絮絮压着她的肩,直接把她摁在无人的巷子里。一句话没有,一眼也不看她,低头从眉心开始,一路吻下去。
唇有点烫。有点凉。像在仔仔细细地描摹她。
她的衣裳被撕开。凉风灌进来。
比风更凉的,是他落在她腿内侧的吻。
烛瑶去扯他的头发,他就闷不做声地摁着她的手腕,反剪过脑袋。依旧不看她,低头埋进去,就着那个姿势,叫她一连去了好几次。
烛瑶喘着。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
“……烛瑶,”
她听见剑修伏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我讨厌你。”
烛瑶几乎以为他在哭。
低头,对上碧灰色的眸。他的眼底没有笑,只有最不见光的深海,要把她沉进去。
作者有话说:
不会虐,不用担心。 烛瑶和时叙白早晚得面对这件事。他俩谁都不说,谁都郁结于心。时叙白还是耿耿于怀烛瑶前世什么都不说,烛瑶也耿耿于怀时叙白一直没有回答她能不能信任的问题。 凌川行只是个导火索。烛瑶没和时叙白说她是龙,就更不可能说去祭拜凌川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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