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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30-40(第18/23页)
声下气的哄:
“告诉我好不好?别让我一个人纠结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老婆们的关心和理解,亲亲大家mua! (*╯3╰)这周急诊刚入科,有点没熟悉节奏,熟悉了工作节奏后,会尽量做到日更的!
第39章 乱 龙尾盘着他
什么叫别让他一个人纠结了?烛瑶竟然有点来火。
这本来就是他自己惹出来的。
还想拖她跟着一起纠结吗——他纠结了那么久, 都没意识到骗她是不应该的?
烛瑶好想骂他,可抬起眼皮,剑修一对漂亮的碧灰眸落下来,嗓音也温温柔柔的。
她又没那么气了, 说不出重话。
况且, 说、要怎么说呢……说我想送你礼物, 结果跑了个空,发现你骗我了——吗?
她说不出这种话的。
“烛瑶……”
时叙白戳戳她的脸:“回话。”
烛瑶张开嘴,向他喷了一小团火。
他被吓了一跳, 往后退了点,怀里的空间就落出来了。烛瑶得以站直身体,从他那儿挪出来。
她低头温温和和的:“我去看看南小鼠, 兴许能认识那些黑话。”
“烛瑶。”
时叙白喊她的名字,并不说别的, 皱了眉, 似乎终于有点不高兴了, 责备她什么都不说。
他推来一枚金令,语气更温和说:“那我就不跟你去了。我院里的钥匙这个, 你拿着阵法就不会拦你。”
“不用了,谢谢。”
烛瑶推回去,语气也很温和,带着疏离的客气, 笑道:“我不好意思打扰你。有空再去拜访吧。”
“……”
认识这么久。
他们终于第一回 ,面对面, 却无话可说。
但对于时叙白来说,不算第一回 。他揉了揉眉心,强压着性子同她说:
“算了, 我不要和你死揪这个话题不放了。我们坐下来谈一谈好么?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然后,烛瑶终于展现出了和前世最一样的点。
她向他笑了一下。
不说话,转身就走。
——算什么啊?有什么需要你算了的?
烛瑶出来走了几步,都不太高兴,心想还是应该回去说他几句的。但这时候回去,又显得太刻意了。
她抿紧唇,气恼地揪自己尾巴,目光在找江流和梨花颂的位置。
一片寂静中,“咔嚓咔嚓”的声响就格外明显。
烛瑶抬起头,枝叶掩映间,藏着将近她人宽的树干。龙尾立刻探出去、缠住,拖着她上树。
烛瑶扶着树干站稳,收起尾巴。
正下方,江流和梨花颂蹲在窗口,面前一碟瓜子。
“你看见时师弟刚才那样子么?”
梨花颂脑袋都要笑掉了:“他还会哄人呢。以前不都是整个宗门哄他吗?”
“一物降一物嘛。”
江流嘴不停,手也不停,边抢她的瓜子边说:“我还记得师弟刚入门那会儿,年纪小,家境又好,全世界都得让着他。”
“一不高兴——比如今天只是小胜,前期被对手占上风啦,他就要这样,”
江流敛了笑意,慢慢掀起眼皮,面无表情望向梨花颂:“就要这样垮着个脸。你不晓得有多难哄哦,师尊提起就头疼。”
“他还得假装不在意,真挚地夸赞对手身手不错呢。”
梨花颂笑出了鸭子叫:“我那时都以为他是过来挑衅我的。”
她肘击江流,说:“说归说,正事别忘了。师尊说黑话他会找人解决的,让我俩盯着南小鼠。”
江流指指室内:“不在那么?盯着呢。我哪舍得打断师弟的好事啊,到时他得对我俩垮脸了。”
两人笑倒在一起。
纸就压在手边。
烛瑶默默记住上面的字。
与其缈云道君找人解密,不如她自己去看。反正……她现在也不想看见时叙白。
她摇身一晃,消失在了三清门的地界里。
/
纸上写的字不完全算黑话。
只是最简单的跳字,然后拼字在一起,得到一条街的名字——应当也是为了方便小鼠们交易,被想复杂了。
烛瑶来到了安街,在齐州西隅,直通外城郭。
她起初以为是市集,再不济,也会像崇儒坊那样,是盐商聚集的住所。没想到安街只是普通百姓生活的地区。
卖菜的、卖鸡的,还有牵着孩子上学的,一派乐融融之景。
烛瑶才在路上走几步,就有年过花甲的奶奶热心来问:
“小姑娘,你不是本地的吧?来找谁呀?这儿很大,当心着别迷路哦。”
烛瑶环顾四周,的确没察觉任何异常。她一垂睫,手握住袖里那张纸,轻轻撕掉时叙白写字的那一截,连“三清门”三个字一起撕去了。
“大娘,帮帮我。”
烛瑶嘴一瘪,眼一垂,忽地就声泪俱下:“我夫君是个修士,前些用了老鼠散,如今走火入魔、天天嚷着给他药……我、我非要找这个药贩子讨个说法!”
围观者很多投来同情的目光。
有些还劝,说这些事要弄清楚、要讲证据。
烛瑶不动声色观察,终于在这个瞬间,捕捉到几分异样。
买水果的,来回翻动同一片水果。
卖菜的,算半天只把秤砣从这转那。
卖糖人的老汉把糖稀浇成了铜铃的形状,又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把糖人插回草靶上。
烛瑶掏出那张药房单,泪如雨下:“证据,怎么就没有证据了?这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列着进货编号,我托人查了的,就是老鼠的货……”
她说着,直接撞向卖糖人旁边的墙说:“我和夫君成亲多年,如今他这样,我也不要活了——”
那人忙给了卖瓜果的老翁一个眼神。
老翁唤来小童,接管他的铺子,自己往旁边的巷子一转,消失在拐角处。
然后,卖糖人才拦住她:“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不开了?”
他顺势揽住她的肩,摁到自己原先坐的椅子上,苦口婆心说:“这世上有什么坎过不去的,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晓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嘛。”
他的手想要去拿烛瑶的药房单。
烛瑶抬手揩眼泪,避开了他的动作,闷声“嗯”了一声。
那人又拦着她说了好久的话。
打听她的家。家人。姓甚名甚……
烛瑶不答,只是掉眼泪。
好一会儿,那卖瓜果的回来,烛瑶才出声打断说话的人,怯生生说:“谢、谢谢您。我想通了。”
起了身。
那人笑:“这就对了嘛。”
等她转身,却是手往脖子上用力一划。卖瓜果的老翁飞速跟上,烛瑶走得快,他就更快。
她回了头。
汗珠从老翁眉骨滑落,冲去他面上一缕皱纹。这哪是老翁呢?分明是伪装成老翁的青年。
烛瑶无意纠缠,身形一矮,使了龙族的术法,借墙角的阴影化作一缕轻烟散去。
青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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