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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40-50(第21/22页)
提起一小截。趁她还没完全缓过劲来,灵力一勾,勾出她体内剩余的龙瘴。
霎时间,比黑夜还浓郁的暗色充斥整个院落。
然后是一寸寸冰霜。
——原来在这等她呢!又用他那破剑骨。
烛瑶气急,一尾巴拍开他,从他怀里钻出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时叙白就早有预料地握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再度吻上去。
“不想听。”
他就丢这么一句话给她。
烛瑶张了张嘴,没骂成,索性松开了牙关放他进来。她伸手去找他的手,牵住一截软软的尾指,像是在找什么要紧的东西。
“我是要问你,我给你的剑呢?”
时叙白顿了一下,不大乐意回答这个问题,含含糊糊的:
“……供着。”
……?
其实他们现在的姿势,这说不上是亲密、还是怪异。
少年跪在地上,她坐在他膝上,龙尾从他臂弯绕过,搭在肩颈,尾巴尖去盘他的脖颈,最后懒懒地垂在他胸前。
好像一棵菟丝花。还有一株树。
烛瑶说:“拿出来。”
时叙白皱眉。
她就说:“给你看点别的。信我一次。”
最后几个字说得好轻、好别扭了。
时叙白深深凝她一眼。
于是,一抹亮光穿透难以捉摸的漆黑。
烛瑶说:“握住。”
时叙白依言照做,剑柄像一块寒铁嵌入他的掌心。刹那间,银光闪闪的风扑面而来,扯着他的发向后飞扬。
叮咚一声。
风劲得他束发的发簪都掉落在地。
烛瑶从后握住他的手,龙尾搭在他的肩上:
“你还没怎么用过它?”
她的呼吸扑在颊侧,有点痒。但更痒的,是她虎口那一小块、几乎要彻底淡去的细茧。
以前肯定是属于剑修的。
时叙白之前从没摸到过她的虎口。
“……我犯什么病要每天拆一下你的鳞。”
时叙白忍不住偏过头,瞧她握剑时的神情,但一瞬间,更锃亮的银光占据他整个视线。
他这才知道为什么,烛瑶要说“信我一次”。
她是借着他的剑骨挥这一剑。
其实她完全多虑了。
即使不说这句话,时叙白也不会有任何抵触的心。他太熟悉她了,熟悉到,她呢喃的声大一点、小一点,他就晓得她有没有被亲舒服了。
他身上每一寸骨头都曾很熟悉她。
龙息顺着他的筋脉走过,时叙白绷紧脊背,椎骨陡然发软,却只是随她抬手的姿势,抬起剑——
霎时,四面起惊风,皓月从中落。
一道银色的剑影将黑雾劈落。
黑雾四下窜逃,却只在大盛的银光中,湮灭成灰。风势滚了很远,从西海海面,一路冲向藏剑峰的山顶。
御剑赶路的尹风行猛然抬头。
缈云道君睁开眼。
江流和陆景明牌也不打了。
沉寂许久的山峦一颤,树叶抖落,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呢喃:
“师尊……”
万物喧嚣。又万籁寂静。
龙化作原形,一爪子抓住剑修的肩,不需要他多言,就向藏剑峰飞去。振翅三千里,眨眼的功夫,就落在他的院子里了。
烛瑶循着他的气息,落在最浓郁的地方。
果然是他的卧室。
她甚至都没环视周围的环境,直接将他丢在床上。在剑修半直起身的刹那,她化作人形,半跪在他腿间,双手撑在他身侧。
时叙白抬手抵她的脑袋。
她就扬起下颌,咬住他的指尖,沿着他腿间慢慢往前爬。
“你这么在乎我,就再帮我一点点小忙吧。”
烛瑶挤出点泪花,一派楚楚可怜的作风,轻轻的:“你瞧我伤的这么重,真的好痛好痛……”
“你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时叙白受不了她,抬手挡眼,半张脸都红透了。
“哦。”
烛瑶身子后坐,垫着自己的脚后跟乖乖说:“龙瘴对我还有点影响。要是能和天生剑骨双修就好了。”
……
这能是小忙?
时叙白本来想问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可见她这神情,他也默然一瞬,避开她的视线,睫轻轻扇动:
“当真?”
“对……”
烛瑶也别过脸,耳尖都红,难以启齿说:“所以我刚刚才不想告诉你。”
玩是一回事。
正儿八经要双修又是一回事。
她不喜欢后者。
太危险了。
好像将鳞和肉一片片撕开,露出血淋淋的心脏。
少年不笑了,沉沉望她,像夜里最后一盏、将息未息的灯。
然后风来了。
灯灭了。
“……真的没关系吗?”
他又问了她一次。
“……”
真多废话。
烛瑶侧过脸,盯着角落里悠悠的一盏小灯,颊莫名被烧得发烫。
她不想理他,一挥袖,扬起的风打灭那盏灯。
一片寂静中,床板突然发出一声闷响,少年单膝跪了上来,一手捧住她的脸,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轻轻揪了下她的系带。
系带松开一指的缝隙,风钻进来,冻得烛瑶一哆嗦。
这一颤传到时叙白指尖,他立刻松开她的腰带,手转而捧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她的唇角笑说:
“小龙还学大人做事呢?”
他的唇软软的。温温的。像是沾了点两颊的烫意。
连话语都是软软的,在哄她:
“困就睡会儿。我先给你压着龙瘴,等师祖醒过来,陆师兄会来叫我们的——我刚给他传过信了。”
烛瑶眯起眼,金眸顺势收成竖瞳,在变小的视野里将少年的身形看得更清。
面容与他御剑时的模样重合,神情却判若两人了。
烛瑶忽然攥住他的衣襟,低头吻了上去,含含糊糊地说:
“哪个剑修是你这种温吞性子啊?”
时叙白的眼睫颤了颤,扫过她睑下——好痒啊。
室内再没什么大声响。
连衣袍落地,或是飞上屏风的声音,都几不可闻。腰带、衣袖,懒散散挂在椅边,像是春日出墙的梨枝。
他俯身咬她胸前的系带时,腰线就弯成一道弓箭,拉满了,射到她心上,讨要一个首肯:
“你发誓。发誓你没骗我。”
烛瑶脸烫得厉害,不想看他:“这种事有什么好发誓的……”
本能而已。
但絮絮说不是。
“因为我本来更喜欢婚后做这些事。郑重一点。”
他顿了顿,揉了揉她的腰窝,好让她更放松些,吻在她脖颈一侧跳动的血管上说:
“也不那么冒犯小龙。”
他说不是。
就偏偏要在本能里赋予一点有的没的。
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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