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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40-50(第3/22页)
静默了一会儿,忽然:“我送你一把剑吧。护身用。”
“什么剑?”
他愣了愣。
想到什么,嗓音一下轻了:
“之前,看见定山剑的那里——你要送给凌川行的那一把?”
他忽然俯下身,抱了抱龙庞大的脖子,亲了亲她小小的鳞。最后顿在那,张嘴、咬住了它的边缘。
龙扭了扭头,应当是痒的,他也不放,嗓音从鳞片间隙里闷闷透出来:
“我是很喜欢你啊,烛瑶。但你别把我当作了别人的替身。”
……
龙不可思议地扭头看他。
作者有话说:
老婆们(>人<;)对不起,我最近可能只能隔日更的频率。隔日更的原因是,我最近在急诊太过繁忙了。昨天写了十八份病程记录,三份出院小结;急诊又是没有午休、没有周末、没有法定节假日的传奇地方(但是有轮休,我也不是每天都连着干),我后天还要值夜班,所以稍微有点繁忙。先跪下道歉了,下一本一定会存稿的。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老婆们,感谢你们的支持,我亲亲mua! (*╯3╰)这个月肯定要完结的,目前在准备收所有的伏笔线了,大家不要担心我断更~自我网文界出道以来,木有烂尾木有断更过,只有写得烂过(嘲笑声)总之就是祝大家生活愉快啦!一切都要顺利健康哦!因为感觉隔日更可能会跑一些读者,所以我的完结感言就在这说一部分了,希望大家三次元都要健健康康幸幸福福高高兴兴!
第42章 龙鳞 絮絮。萤萤
喜欢。喜欢……
烛瑶不能懂是她知道的那种喜欢吗?那种宣誓效忠和交予性命的亏欠。每一个说出这句话的龙族, 都绝对沉醉于此。
她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应。
——是因为萤萤,才这么问吗?由已度人。
薄云在两侧飞速向后,远山青翠欲滴,透出三清门那片小院。再向前点儿, 小院变成高楼, 隐隐戳戳藏匿雾气间, 寂静幽深。
烛瑶借着云层遮挡,侧身下降,一直没有吭声。
时叙白也没再问了。
他一手往上勾, 拨了拨她脖颈和脑袋连接处的鳞,另只手戳了戳一片翘起来的小鳞。
那一小片鳞很快变成半透明的嫩粉。
他的嗓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
“这些日子我没见过你重伤修养,问了一圈也没有妖族知道什么。是什么时候?你的鳞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末了, 又不晓得说什么,只能轻轻的:“还痛吗?”
被他摸过的鳞片好像都不是她的了, 每一片都想张开, 叫嚣着更多的触碰。
她绷紧身体, 一片片用力收回去,问他:
“我上次亲你是什么时候?”
时叙白即答:“昨天戊时三刻——怎么了?”
陆景明闻言陡然精神, 睡意荡然无存。
他震惊看看他们,然后赶紧抬手捂住耳朵,露出“伤风败俗”的神情。
“所以那就是不痛。不然我天天都要亲你了。”
烛瑶寻到了一处空地,收了翅翼, 停稳后,她挺起上半身, 将他们滑下去。
“要灵息就要灵息,什么亲不亲的?这么说话你自己不奇怪呢?”时叙白揉揉发红的耳尖说。
烛瑶奇怪地扫他眼,心想:果然天才的脑子就是不一样。
从方才到现在。
她既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说喜欢, 也不能理解他为什么提凌川行,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明明总想亲她还死不承认。
别别扭扭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手指先于念头,伸出去,轻轻拽了下时叙白的袖口。布料擦过他的指节,像一片羽毛落了地。
将将抚过时,他就握住了她。垂下眼,嗓音压得又低又轻:
“怎么啦?还有哪儿不舒服?”
烛瑶摇摇头,想说的话在嘴边滚了几圈,还是没能咽下去。
她抬眼看他:
“‘萤萤’和‘絮絮’是对仗的名字吗?”
被她握住的指尖立时一缩。
烛瑶猛然攥住。
地面铺着一片枯枝,在人的脚底吱呀作响。
风吹过,无人说话。
时间被悄悄拉长。
长到烛瑶终于准备放开他,不准备再听见答案时。他开口了,避开她的视线,眼眸垂着,声音很平:
“不是。‘絮絮’只是个误会。”
他说,那时候他和萤萤很要好,就商量着要取一个好听的名字。但萤萤正在数海鸥,很不高兴他说话吵走了几只海鸥。
所以,她食指压在唇上,不满地跟他说:“嘘。嘘!”
“我听成了‘絮絮’,”时叙白笑了一下,眉弯如月,“落絮游丝,空花霁月。还说她:你能这么有文化呢?”
——他很喜欢。
其实是这个意思。
那萤萤就说,她叫萤萤吧。
“龙看人是小虫,龙自己也是小虫。”
时叙白顿了顿,像是想起她说这话时唇角的弧度,也不禁失笑:“那我们就是两只小虫——她是这么说的。”
“她说她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所以,萤萤要比虫虫更好听。”
然后,就有了絮絮和萤萤。
时叙白现在回想起来,才发觉妻子那时候其实总试探他对龙的态度。
可他满脑子都是恶龙伤了烛瑶的旧事,每每提起时,压根摁不住火气,提着剑要往外冲,都是被妻子死死摁着。
现在想想……
时叙白忍不住收紧手指,握住她的手。
现在想想,拦他时,她会不会在害怕呢?
一开始,烛瑶挣了一下。
但最后,还是由着他握住了。
暖暖的。他的手冷冷的。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天色一点点沉下去,像被谁在边上慢慢合了一道缝。
“不对劲。”
忽然,陆景明横臂挡住他们,脸上的散漫收得一干二净:“我入门十八年,从没见过三清门这样静。”
灌木丛的缝隙里透出缭绕的灰蒙,极似乌云笼罩着宗门,沉沉的,压得人喘不上气。
时叙白也意识到不对。
他掏出玉铃,指尖凝了灵力往里一松。
玉铃暗着,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反应。时叙白拧紧眉,指尖收了一下:“尹师姐从不会联络不上。”
——我得随时随地解决你们遇着的问题。
尹风行如是说。
像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就是连沐浴更衣,师姐也不会叫玉铃离开视线,随叫随到。
整座山都像死了。
他们弄不清情况,一时只能放轻声响,不惊动暗处里可能蛰伏的危险。
“你不要乱跑。”
时叙白侧身,把烛瑶往身后扯了扯。
烛瑶拍掉他的手:“护好你自己吧。”
她顿了一下,终于把那个一直没回的问题砸回去了:“叫我这么费心的只有你一个。凌川行可不会像你这样不自量力。”
时叙白怔了一下,才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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