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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来时不逢春》20-30(第3/18页)
是将闵春和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
走马观花的过了小半日,傅渊带着闵春和去了之前提到的那家糕点店,买了最后的几盒,然后便决定去镇子上的客栈休息过夜,明日再跨横岭山,去云州境内。
只是刚走没几步,便听到后头有人叫喊。原本他们并不在意,直到那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直呼傅二公子等等我,傅渊这才停下脚步。
闵春和也好奇地回头,见来人一身蓝灰色的服饰,背后还背着一柄重剑,气息沉稳,脚步稳健,是个会武的,腰间挂了一块精致的令牌,看起来也不是三家十二门的标志,而是一个特殊的玄鸟的图腾。
他好奇地扯了扯傅渊的衣袖,轻声问他来者何人。傅渊刚想回答,就被那人打断:“唐突了,傅二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顺着那人指的方向,不远处的茶楼上,二楼包间处有一扇推开了的窗,远远望去,只能看到那人一身白衣,靠在窗边,手里握着一把扇子,远远地朝着他们挥了几下。
傅渊转过头,难得露出了一副不想理睬的表情。
他拎着给闵春和买的吃食,轻轻牵过他,朝着那人道:“仇书,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我没空陪他胡闹。”
仇书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还想说些什么,傅渊却已经带着闵春和走远了。许是没太看明白,闵春和还回头张望了一下。
仇书无奈,只能回去复命。那人听了,却也不生气,只是道:“嘿,他这脾气,一点没变。”
“那主子准备怎么办?”
摇了摇扇子,那人道是很淡定:“跟着呗,傅二的性子你还不清楚,拖他下水可简单了。”
“总之,真要出了人命,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回到客栈,傅渊让店小二送了两碗素面进客房。面汤是用山里的野蕈子熬的,面上还浇了一些豆干和炒的野菜,吃起来很是干净落胃。
闵春和吃完便去洗漱,他心里还存着对下午遇到那人的疑影,就去敲了傅渊的房门,想要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傅渊大概也刚刚沐浴完,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发梢也滴着水。闵春和见了,便主动拿了布巾让他坐下,慢慢地帮他一缕缕的拧过去。
“今天来的人是谁?”他问道,“很少见你那么嫌弃一个人。”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么?”傅渊由着闵春和动作,轻声答道,“是司徒临空,西北司徒家的人。”
闵春和的手一顿。
“司徒家的?”他也有些意外,“他怎么跑了这么远,来了南边。”
作为三家十二门中的一员,司徒家的发家历史同中原武林都不太一样。他们家的先祖原本是西域的客商,因着西域战火频生,需要力量保护家族的土地和资产,就收留了不少西域和中原武林的来客,渐渐的也衍生出了各类融合了西域奇技的武学。平日里司徒家的人也多居于西北,鲜少来到江南。
“大概也是为了西域的光明宝藏。”傅渊感受着发尾的力度,心下柔软一片,只盯着闵春和微微垂下的脸,细细看着,“他们家在西北,位于出关的要塞,若要争宝藏,可少不得会在他们的地盘上打起来。他们家对光明宝藏的了解也是最多的,这次派了司徒临空来,估计也是想提前找个中原的盟友。”
闵春和听此,心下了然:“那他为什么找上你了?不是说,傅家和柳家都不掺和了么?”
他摸了摸傅渊的头发,见干了大半,就把手头的东西朝架子上一扔,做到了傅渊边上。
“说来话长。”傅渊难得地长叹,露出了颇为头疼的表情,“估计是来看热闹的。”
听到这回答,闵春和瞪大了眼。
其实傅渊和司徒临空的相识缘于一桩强盗案。
傅渊之前游历的时候,听闻西北司徒家有着西域来的特殊剑技,是一正一副的双人剑法,便十分好奇,想要去见识一二。谁知他刚到西北沧州,便听闻当地有一伙流匪流窜作案,抢了不少当地的殷实人家,或是害了女儿家的清白。官家虽派出了不少的衙役捕快追捕,但那伙贼人武艺高强,竟也能次次逃脱。日子久了,百姓苦不堪言。
当时的傅渊还是有几分天真,自认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只是他初来沧州,对一切都不熟悉,还想着要了解情况后再动手。谁知在走街串巷的时候,他误入了当地一家富商抛绣球选亲的环节,那绣球正好砸在了他怀里,还被看热闹的民众簇拥着给推到了富商家里。
听到此处,闵春和下意识的抿了抿唇。
傅渊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反应,连忙解释道:“事出有因,我是被人给推了才误入的。而且,我很快就和那富商说明白了,他家女儿后来也嫁得了如意郎君。”
像是为了讨好闵春和一样,傅渊扯了一件外衣给闵春和披上,又抱住他的手,将暖意传给他。
闵春和叹气,却也不在多问,继续认真听了下去。
那富商家里钱财颇多,也不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听了傅渊的解释,也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只道二人有缘,便豪爽地邀他来家里暂住,然后也和傅渊说明白了为何招亲:不日那富商便不得不南下,去做一些买卖。这几日郡里案件频发,他担忧自家女儿的安全,所以才想着选些有能力的人招赘,再多找几个护院,这样也能护着家里人几分。
傅渊听此,自然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承诺在富商回来前,定然护着他女儿的安全。
富商的担忧在他离开后成了事实——那群匪盗很快便盯上了这户男主人不在家的宅子。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他们买通了门童,伪装成了这户人家的下人,在茶水和香薰里下了迷药,想要动手。谁知真的到了库房外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傅渊凛冽的剑气和充满杀意的剑招。来人虽多,足有十五六个,却远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强,不消十几招便都被傅渊打伤。那小姐虽然有侍女和家丁护着,但也还是被吓晕了过去。
傅渊拿了麻绳将人困了一块儿,刚想去报官,谁知有一个贼精的装了晕,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逃脱了。傅渊花了好些时候,才把人抓了回来。后来官府的捕快来了,那人更是反咬一口,说傅渊心怀不轨,是和匪盗一伙儿的,抛绣球那日是故意混进去打探府内情况的。
他的说辞虽然并不完备,但郡守是个谨慎的,加上傅渊确实是个外来者,即使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也是真真打断了那一群匪盗的腿,便也不敢妄作决断,把傅渊和那伙儿匪盗给一起关进了监牢,还传信给了沧州太守,请他帮忙,查实傅渊的身份。
傅渊到了沧州,还没来的及联系当地的柳家产业管事,这会儿被关进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被关在牢里生闷气。原本他还想着,等到身份核实后,必得好好气一下那位郡守。但他很快就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富商家的小姐,还是失踪了。
当时的傅渊还是个有些急躁的毛头小子,听闻此事,只觉得愧对富商的承诺。便叫了狱卒,偷偷塞了随身的玉佩,希望能再请他传话,请郡守先放他去找那小姐,找到后定然会回来,把身份说明白。
那狱卒收了玉佩,也去传了话,但郡守还是坚定不肯放人。一连三日过去,那小姐都没有任何消息。傅渊便也不再等待——即使没有武器,那普通的狱卒也拦不住他——他越狱跑了。
都说侠者以武犯禁,之前母亲教导他要克制自己,尽量不去做这一类事儿的时候,傅渊还不以为然,可真做了,只觉得爽快。他从郡守府的库房里偷回了被收缴的君子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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