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来时不逢春》30-40(第12/18页)
比武,都觉得没有戚流年那场精彩,便也败了兴致,懒洋洋地朝着后头走去。
走过供旅者和外来人休息的客堂,后头便是武林大会真正的重要之地——三家十二门与众多江湖门派商议正事的议事厅。早有仆从将这诺大的瓦房打扫得干干净净,桌椅摆设无一不全。
他们来得早,而且也要到下午才算正式召开,故而此刻议事厅里也没什么人。出示了令牌,护卫便放了他们进去,闵夏禹好奇地转了一圈,却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特别精致的景别呢。”离了议事厅,他朝着闵春和道,“结果都和之前的屋子长得差不多,也就多了点桌椅,放了两个白瓷罐。”
闵春和失笑:“这是议事的地方,又不是给你看的园林风景。”
闵夏禹撇了撇嘴,找到了放了药王谷铭牌的位置,拉着闵春和在后头坐下了。
过了会儿,他又道:“师兄,我饿了。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门口有吃夹肉馍的,我去买两个?”
闵春和知道,除了侍弄草药的时候,闵夏禹就不是一个坐的住的性子,故而只道:“你要去就去,别乱跑,更不许去擂台上。”
闵夏禹连连应下,一溜烟儿地就走了。
闵春和等他回来的时候,也有一些其他门派的人走了进来,因着在屋里,闵春和取下了斗笠,那些人便打量着他,私下里说了些闲话。
其实江湖中认得闵春和的人也算不上少,他早年性情飞扬,救的人不少,得罪的人也不少,只是都碍于他背后的药王谷,不敢公开说出来。现在历经苗疆的一波三折,那些人虽然也又缩了回去,但暗地里的蛐蛐儿也不会少。
也正因如此,其实闵春和一直抱着的都是眼不见心净的态度。只是这回避不开,他便偷偷的团了两截草纸塞在了耳朵里,就当听不见了。
闭眼休憩,但耳边的动静却越来越大。闵春和睁眼,就看到那群人中的一位小弟子动作颇大,显然言辞激烈,说到后面,更是指着闵春和的鼻子,口型一张一翕,显然是在骂他。
闵春和静静地瞧着,默不作声地拿出了纸团子。
“他都害死了我阿兄,你们还想凑上去捧他的臭脚!”那弟子显然也是医家出身,一身白衣素袍,只是眼睛分外的红,“若不是他不听劝告,非得去苗疆,惹了那蛊门的蛊师,我阿兄又怎么会为了接应他,死在了岷江,尸骨无存!”
“是药王谷的医者又如何,他做错了事,到现在一个道歉都没有,还指望我谅解?弑兄之仇不共戴天,你们竟还要我原谅?这是医者应该做的事情吗?”
周遭的人显然也发现了闵春和正看着这一切,连连劝说,想要息事宁人。但这无异于火上浇油,那小弟子心气上来,更加压不住情绪,直接冲到了闵春和面前,上来便是一句要他去阿兄的墓前叩头认错。
闵春和皱了眉。
当年之事,确是他连累多人,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自请除名,更是隐姓埋名想要覆灭蛊门。但究其缘由,真正有错的人却是蛊门那群心术不正的蛊师。
天身体质特殊,便活该被当作一个物件摆弄么?因着身份的特殊,他就活该牺牲自己,去保全其他人么?这些不过都是事情发生后的空谈。明明当年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谁也都不愿看到这个结局,但最后的恶名,还是落在了闵春和头上。
可这种缘由同那小弟子,是说不清楚的。况且药王谷也给那些被牵连的医者家人做了补偿。那小弟子的衣服上有者雁鸣峰的医道标识,想来也是在阿兄死后,不愿再待在药王谷,便被送去了雁鸣峰继续习医,做了他们家的医者。站在药王谷的立场上,这件事已经翻篇了,不管他怎么解释,都不合适。
所以闵春和还是一言不发。
那小弟子见他无所触动,气急了就想动手,闵春和本想躲开,却突然觉得,若是挨了这一巴掌,能让这件事情过去,不影响后续同雁鸣峰的谈判,也挺好。
故而他没有躲。
那巴掌落在他脸上,声音清脆,也很重,重的他闷哼一声,嘴角流了血,脸颊痛得发热。
在场众人都惊呆了,一时之间,整个议事堂内鸦雀无声。
那小弟子也是一愣,他咬牙还想扇第二掌,却被闵春和一把攥住了手。
“这一掌,是我欠你阿兄的。”闵春和咳了两下,嗓音沙哑,“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是我的亏欠。”
然后他反手就将那小弟子掀翻在地。
“但你也没有那个资格再来同我争辩。”他冷冷道,“药王谷当年发了悬赏,重金酬谢,话说得明白,从未隐瞒。你阿兄接了,便是明白此事凶险。可他愿救我,这是他的仁义,我一直记得。”
“事情发生后,药王谷也做了补偿。你纠着这件事不放,到底是你心里不忿,不愿谅解,还是有其他想法,你自己心里明白。别拿着你阿兄对我的恩,来威胁我,我是欠了他,但我不欠你。”
他抬头,望向门口那朝着他走来的棕衣青年,直接不客气道:“戚流年,管好你手下的人。”
戚流年见到故人,一时之间也有些沉默。
他看着闵春和发红的左脸,示意身后的人去扶起,也是控制住那弟子。
“抱歉,是我没管好手下人。”他道,“不如……”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闵春和却已经懒得听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第38章 旧人
待得闵秋霜同傅容还有梁月等人到达的时候,议事厅里已经坐了大半,都是前来商议光明宝藏一事的各家掌门管事。
闵秋霜扫了一眼,只看到了闵夏禹,见他手里揣着俩油纸包,周围围了一群人,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便知道有事发生。待身后之人离开后,他立刻扯了闵夏禹的袖子,低声问了。
“……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闵夏禹咬咬牙道,“二师兄心里肯定难受,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呆着。我想去找他,却被其他人拖着,也走不开。”
“大师兄你来了,我正好能去找人。”闵夏禹将油纸包往桌上一放,作势就要走,却被闵秋霜一把拽住。
“有人去了。”闵秋霜看着傅渊起身同傅容说了几句话后离开,淡淡道,“你和我现在都不合适。”
闵夏禹急道:“那怎么行?”
他声音大了些,引来了周遭人侧目。
“听我的。”闵秋霜冷静道,“阿和他离谷又回来,总有非议。作为师兄弟,这时候就该给他把后台站稳了,震住那群心怀不轨的家伙。他不在也好,省得听那些有的没的的闲言碎语。”
闵夏禹听出了闵秋霜语气坚决,便闷闷不乐地坐了会去,发泄似的啃了一口手里的夹肉馍,还不忘把另一个丢到了闵秋霜怀里。
闵秋霜叹气,却也接了放好。
傅渊知道了议事厅内发生的事,就和傅容说了一下,直接离开去找闵春和了。
倒也不是后头的事不要紧,但傅容也理解他的心情,况且这事儿基本上也成了定局。昨日他们就同戚流年隐晦地说了打算,戚流年得知是合作的人是江荃,也看到那么多家都已入伙,倒也很爽快地做主答应了。故而今天,主要还是为了同江湖各个门派说明三家十二门的共同决定,看看有多少是有其他想法的,顺便警告一下。
所以,傅渊自觉在不在都不影响。
他来的晚,没入座,也就没几个人注意到他离开。傅渊一边走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