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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来时不逢春》30-40(第16/18页)
闵春和有些意外。
他同戚流年的交情很浅,就像落在树枝上的雪,时间一过就化了。二人为数不多的交锋,也就是在雁鸣峰比拼飞针,以及在唐门解毒的那一回信中争辩。甚至可以说,这一届武林大会才算得上他们正式的第二次见面。
“挺好的。”闵春和答道,他也不欲和戚流年说太多。
那些事情,有傅渊和师兄他们知道就够了。其他人知道又会如何?可怜自己,还是看不起,又或者像是今天的那位小弟子或者唐柳一样,因为身边人被卷入,同自己结怨?
过去太过沉重,闵春和也不想多提。
“我……找过你。”戚流年的声音有点苦涩,“当初苗疆蛊门事变,我也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就给唐柳写了信。但是,等我腾出手,带了能压制金蚕蛊的药,想来帮忙时候,你已经离开药王谷了。后来……也没有你的消息了。”
闵春和嗯了一声。
“多谢。”他道,语气平缓,也听不出喜恶,“药王谷有压制的方子,我也没事了。”
戚流年顿了顿,似乎有些迟疑,但还是接着道:“你是自愿的么?”
闵春和愣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他反问道。
戚流年似乎不太愿意接着说下去,只是看着站在外头的两个人。
闵春和顿时觉得有些恶心反胃。
他看都没看戚流年一眼,直接起身出去,却被戚流年抓住了袖子。
“放开。”他冷冷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过得好不好!”戚流年似乎还想解释,但闵春和已经把袖子扯了出来。
“那是我的事情。”闵春和挥开了他的手,“况且,我们还没有到可以说这种事情的关系吧。别人的家务事少管,戚公子难道连这个都不明白?”
他甚少如此疾言厉色,倒是也惊动了在外头的傅渊,果断中断了同李亦风对话,大步走了进来。闵春和见他来了,也快步走到了他身后,轻声道:“回去吧,我吃饱了。”
傅渊看了一眼戚流年。
后者只是低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傅渊朝着李亦风拱手告辞,二人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李亦风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
良久,他才走到桌边,朝着戚流年道:“早上就送过你一卦了。何必呢?”
戚流年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勉强笑了一下,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可不是卦象。”
深吸一口气,他继续道:“不过,看傅二公子待他很好,我也没什么可多说的。”
“你早上问的,也不是你自己的卦象。既如此,那就再送你一卦。”李亦风突然道,“一日三卦,也不算我破了师门传统。”
“天雷无妄。”李亦风停了掐算,此刻的他面色沉静,倒真有了几分仙人道长的模样,“顺势而为吧,戚公子。”
“莫要强求。”
第40章 比试
后头的几日,傅渊都陪着闵春和在襄郡的大街小巷闲逛,也没有再参加任何的活动。傅容倒是来了找过他,说今年擂台赛的冠军想同傅渊切磋,也算是打场表演赛,问他肯不肯去,傅渊想都没想就回绝了,还是闵春和给劝了下来。
“为什么不去呀?”他窝在榻上,裹着傅渊的披风,整个人懒洋洋的。
这几日三家十二门和众多小门派的合作初步商议达成,商定秋日分批北上,在西北司徒家的地盘会和,领取地图,而后各凭本事,去找那被隐匿的光明宝藏。找到宝藏后,也得通知司徒家一声,由司徒家来帮忙斡旋。
这个方案,江荃也很满意。他易容成了仇书的模样,跟在司徒临空后面参会,把一切安排都打听得清清楚楚,倒也省了傅渊还要和他交涉。故而傅渊也空下来了,就整日跟着闵春和打发时光。
“没必要。”傅渊道,“我早就不参加擂台赛了。”
他将一杯热茶捧到闵春和面前:“赢了输了,都是一个样,没什么区别。”
“你参加过?”闵春和敏锐地捕捉到了傅渊的情绪起伏。
“三次。”傅渊道,“刚束发的时候,母亲就让我去试试看,说若我能赢得魁首,就把我爹送她的玉佩给我,让我以后送给心爱之人当定情信物,可惜上来就输给了我大哥;第二次是输给了江荃,他的辟邪剑法尤为锐利,我那时候还挡不住,那时候他也还没给官家做事;最后第三回,他们俩都没参加,我才侥幸夺冠。”
“那可不是侥幸。”闵春和起了兴致,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榻上,“能和他们对战,你也很强。”
“可惜母亲在的时候,我没能拿到魁首。”傅渊垂眸,“最后一回,差了几日。母亲在大会举行前去世了,她没能看到。”
闵春和伸手,覆在了傅渊的手上。
感受着温热的触感,傅渊弯了弯唇角。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后来四处游历了,我才发现这擂台赛不过尔尔。江湖中也多的多得是能人异士,比我强的数不胜数。若真抱着这个魁首不放,我就成了井底之蛙,所以后面也没在参与了。”
他反手包住闵春和的手,问道:“怎么了,你想看?”
闵春和诚实的点了点头。
“总感觉很少看到过你动手,每次都是打了一半,我就被带走了。”他歪了歪头,好像在回忆,“但光看你舞剑,像是少了点什么。”
“你倒是敏感,”傅渊道,“舞剑是按顺序来的剑招,又不是灵机应变的杀招,自然同正式打起来不太一样。”
“那就去吧,我也想见识见识你真正的实力。”闵春和轻轻抓了抓他的手心,让傅渊觉得痒悉悉的。
傅渊笑了笑:“好。”
本届武林大会的魁首是个用枪的少女,是陇西李家的盘龙枪传人。虽然只有十七八岁,却天生神力,枪法纯熟,那精铁做的碎魂枪在她手舞得是虎虎生风,配上李家的枪法,一力破万钧,硬生生碾碎了所有与她对阵的人。
见傅渊来了,那女孩子激动地站了起来,直接从观看比赛的席位上跳了下来。那枪被她背在身后,足有一人多高,可她轻轻松松,反手就拎了起来,还不忘远远朝着傅渊举了一躬。
“陇西李茗,请傅前辈赐教。”她大大方方道。
傅渊朝着她微微颔首,注意力却放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闵春和经历了上两回的事情,这次也不太愿意再去人群里,生怕自己被当成戏台上的将军围观。他昨天观察了一下擂台,发现边上有一棵大树,正好能遮蔽住他的身形,也不容易被看台上的人发现。今天来了,他就趁着没人的时候自己跳了上去。
发现傅渊看着自己,闵春和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看得清楚。
傅渊这才走到了李茗面前,缓缓从剑鞘中拔出了君子剑。
他双脚微微分开,身型侧开,右手长剑,左手剑鞘,剑刃银亮,微微反射出他的面庞,是潮生剑法的双持开式。
“傅家傅渊,请赐教。”
话音刚落,李茗便一脚蹬地,整个人势如破竹,朝着傅渊冲去。
因着二人用的都可算上的近战的武器,控制、缩短距离就成了决斗的重中之重。一寸长、一寸强,比起傅渊那三尺青锋,李茗的长枪攻击范围更广,也让傅渊更难防范。她率先突入,速度极快,倒逼傅渊不得不后退。
一枪横扫,傅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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