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来时不逢春》30-40(第3/18页)
口凉气,又给叶汀使了个眼色,后者很快领会,连忙朝着傅渊认错道:“这次是我没想周全,你也别生气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傅渊被他这么一堵,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沉默了片刻,干脆出去透气了。
闵春和见他离开,也不急着追,只是对着叶汀道:“若是柳族长还没找回来,你又陷进去了,他总归自责。”
叶汀沉默着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虽然结果不错,但自己的举动还是有些莽撞了。
“你先好好休息着。”闵春和收好东西,“我去劝劝他。”
“辛苦闵先生了。”叶汀真诚道,“多谢。”
闵春和笑了笑。
走出房门,闵春和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傅渊正坐在院子里的那颗女贞树下,手里捏着已经空了的茶盏,垂眸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走到傅渊身后,伸手从后头压在了傅渊肩上,也拢住了他,轻声哄道:“还没消气呢。”
早就听出了是他的脚步声,傅渊也没动,由着自己沉浸在了那股清苦的味道里。他闭了眼,整个人后仰靠在了闵春和怀里,道:“以前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大哥和鸢姐也不是这样的人,都不知道和谁学的。”
闵春和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都是看你辛苦,想要帮忙罢了。”他摸了摸傅渊的眉眼,又亲了亲他的眉间,“再者,你说他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可接触下来,傅容庄主和慕容坊主也不是那样的人。要我说,就是和你学坏了。”
傅渊刚想反驳,却想起了自己早些年带着叶汀游历时剑走偏锋,以及后续被大哥和慕容鸢一起批评的场景,不由得也沉默了下来。
闵春和见他眉眼间软化了不少,便知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接着道:“我们俩走的急,他忙前忙后的,本来就辛苦,现在还受了伤,好不容易使了个好计策忽悠住了暗楼,回来还被你说了一通,总归心里也委屈。现在这事儿也算揭过去了,你就别抓着不放了,嗯?后头还有其他事儿要你操心呢,别多想了。”
傅渊点了点头。
他反身,抱住了闵春和的腰,又蹭了蹭,像是在撒娇,倒让闵春和有些意外。
自他认识傅渊以来,好像他一直就是一个成熟的、可靠的侠客,运筹帷幄、查验算计,无一不精,无一不晓,几乎没怎么失态过。为数不多的两次,也就是在苗疆救自己和得知官家插手光明宝藏一事的时候。也许是他实在消化不了情绪了,才会发作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气鼓鼓的河豚,戳一下动一下的。
不过,闵春和倒觉得这是个好事儿。
他知道,傅渊原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把脾气憋在心里的人,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从来就没变过。现在会这样,也只是因为责任所限。他愿意在自己面前展露那份脆弱与真实,本就是信任与爱重,闵春和接得爽快,也接得乐意。
“对了。”闵春和突然想起了早上梁月的拜访,连忙提醒道,“早上奇巧老人也来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开始拆千机匣。他那里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傅渊埋着头,闷声道:“知道了,下午就去。”
闵春和无奈,只能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他抬头,却恰好看到了站在院子外的柳斐,以及蹲在墙上的李亦风。
柳斐显然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脸上写满了震惊,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把疑问压回了喉咙里,没有吐出来。那李亦风倒还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只是趴在墙头上喊:“傅二公子,别来无恙?”
难得的独处时光被人打扰,傅渊不太爽,但也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只是起身用手揽着闵春和的腰,望着二人道:“进来吧。”
“还有李道长,你下次别爬墙了,走正门吧,墙头全是你的脚印。”
同傅渊想的一样,柳斐来就是为了千机匣的事情。
“之前没同阿兄细说过。”她拆下了那从不离身的臂甲,稍加变形,便将其做成了一个中等大小的盒子,看起来倒真应了“千机匣”这一名字,“其实,真的千机匣在姨母传给我的时候,我就能全都拆开了。后来听闻了光明宝藏的事情,我直觉同千机匣相关,也才给了阿兄情报,希望阿兄也能帮忙查一下。”
傅渊有些意外,坐在边上的李亦风也很好奇。
他伸手,摸了摸那看起来生硬,但实则带了几分韧性的金属,只觉得触手生温,也不知是柳斐一直戴着沾染过去的热度,还是那金属本身因着一直会转变形态而自带的特性。
“真正的千机匣,其实同我原来用的剑匣十分相似。”柳斐道,“但姨母那时候说,千机匣最要紧的,是里头的这块,也是我特意拆出来的部分。里面有一份柳家奉命保存的东西,是历任家主才能知晓的秘密。”
“所以,为了保护这部分的内容,我便把千机匣上其他的部分拆了下来,融到了我的剑匣内。这样寻常人看了,可能以为我用的武器就是千机匣,反而会忽视这块臂甲。”
她这么解释,倒也能说明为何暗楼的人明明抓到了柳斐,却也没有发现真正的千机匣的缘故。想来暗楼的人以为柳斐用的剑匣就是千机匣,就先拿走了。这块臂甲就被随意的丢弃在了牢房里,才让柳斐有机会拿到,又变成了足以斩开牢笼的锐利大剑。
“千机匣的构造很特殊,千变万化,只要会用,就能化作各种武器。”柳斐拿起千机匣的核心,稍加转动拼接,长剑形态的千机匣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只是有一处,是从来不会被动到的。”
她指了指那与剑身相比,看起来颇为狭短的剑柄。
“我原本也想过要拆开看看到底是什怎么一回事,也成功将剑柄单独取下来过。”柳斐嘴上说着,动作也不停,很快便将剑柄卸下,递给了傅渊,“这个部分看起来像是一体铸成,我没有找到任何能够打开的机关。估计即使有地图,也是藏在这里面了。就麻烦阿兄请奇巧老人看看是怎么回事了。”
“好。正好天星楼那里也来信了,说墨老爷子也都准备好了。”傅渊应下,“你身上伤还没好透,就先歇着。我到时候把地图带回来。”
因着叶汀情况稳定了许多,加上柳家内的草药储备不太够、徐无畏那里也得去定时检查中毒的情况,故而这回去天星楼,闵春和还是和傅渊一起去的。
他先去了那栋木楼,将新配好的药送到了梁月手上,嘱咐两天换一回,尽量擦掉脓血,弄干净伤口,外敷内用的方子也得一起用着。
“辛苦闵先生。”梁月接过东西,恭敬道。
闵春和摇了摇头:“也不算什么。”
他望向又在床上昏睡过去了的徐无畏,问道:“这几日他一直昏着么?”
比起叶汀那肩膀上的贯穿伤,徐无畏受的这一刀更狠、更毒,一开始流的血就比叶汀要多得多。再加上他旧伤未愈,底子不好,同样的毒,徐无畏的耐受程度比起叶汀要更低。闵春和虽然一直在调整药方,帮他压制毒性,但也清楚,再这么拖下去,找不到解药,徐无畏迟早会死。
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梁月点点头。
她伸手摸了摸徐无畏还有微弱起伏的胸口。
“说起来,他也算是替我受过。”梁月突然道,“原本那次,应该是我去的。”
闵春和静静听着。
有些时候,伤者的好友说起这些过往,也不一定是要回复,也许只是憋得太久了,想要个出口。对太亲近的人说了,是二次伤害,只能说给不怎么熟的医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