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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来时不逢春》40-50(第5/18页)
心鱼目混珠之徒。傅渊批注说他来的晚了,互市已关,可惜没能看到。
闵春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此刻正值八九月份,约莫还有一个多月便是互市开启的时候。想来到时候光明宝藏的事儿也差不多了,就正好和他一起逛逛。
他心里想着傅渊,结果当傅渊真来叫他的时候,反而被吓了一跳。
“还在看呢?”傅渊微微弯腰,整个人半靠在车架上,带着笑意望着闵春和,顺手还帮他把落在地上的游记捡起来放好。
闵春和摸了摸鼻子:“你来的突然,我没想到。”
“也是正好看到了这一段。”他翻了书页,指了批注道,“本来还想晚点和你说,到时候一起去走走呢。”
傅渊扫了一下,眉眼间笑意更深。
“那你现在正好可以出来了。”他道,“我们到苍州了。”
闵春和不知道傅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听话地跟着他手上的力道,走到了车架上坐好。
此时正是黄昏,落日隐在层层叠叠的鱼鳞云下,看起来反而有了一种天为水面、波光粼粼的感觉。夕阳虽然浓烈,但却不刺眼,沿着那蔓延开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最远处已经带了几分夜晚的蓝调,甚至可以看到那半弯的一轮弦月也挂在了空中,成了日月同辉的景象。
闵春和有些讶异。
他生在南部,后虽游历多地,但也多为江南、蜀中一带,北地不过匆匆带过。可不管是江南还是北地,天黑得早或者晚,都甚少看到这等奇景。真要论起来,也就小时候在药王谷见过的天狗食月可堪相比。
“这真是……”闵春和语塞片刻,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
“大地的鬼斧神工。”傅渊转身,取出被闵春和丢在里头的披风,抖开后从前往后把人罩住,“西北一带落日晚,夜还长,比起其他地方更容出现这种景象。不过,也只有在天气晴朗的时候才有可能看到。”
“你运气好。”他整个人凑了过去,靠在闵春和后面,借着披风的遮掩,把自己的手环在了他的腰上,“我来西北好几次,也就见过一回。借你的光,今日看了第二回。”
闵春和感受着身后人说话时候胸口的震动,抬眼望着天空,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
他像做贼似地扫了一眼四周,发现他们的马车在最前头,再前面是傅容和叶汀,两个人正在说些什么,剩下的那些镖师也和他们一样,大多在抬头看着这罕见的景色。
闵春和将手搭在傅渊的手臂上,趁着四下无人注意,猛地回头亲了一口傅渊的侧脸,然后火速转过头去,将自己的脸埋在了披风领子的容貌里,只露了一双眼睛,心虚地望着周围,但整个人完全没有要离开这个怀抱的意思。
傅渊被他这么一逗弄,心下震动,也莫名生了些旖旎的氛围。他扣在闵春和腰上的手收紧了些,声音也哑了下去:“闵先生,你这都是和谁学的?”
闵春和没回头,只是朝后又靠了几分。
良久,傅渊才听到了他的轻声回答。
“没学。”闵春和垂眸,躲在披风下,轻轻摩挲着傅渊的手背,脑子里却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看的话本子,“突然想这么做了而已。”
傅渊闷着笑了一下。
他的笑声不响,周遭人没发现,但闵春和听得清清楚楚,而后他突然觉得后颈一凉,是衣领被拉开了,就下意识地就想回头,却被傅渊牢牢捏住了后颈。
“别动。”他轻声道。
然后他低了头,把散下的碎头发朝上撩了一下,轻轻地在闵春和的后颈处咬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印子,咬完了,还不忘亲一口。
闵春和感受着那处湿润的触感,以及牙尖划过自己皮肤时的颤动,整个人像是被叼住了后颈皮的狸奴,顿时动都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看着前面。
恰好叶汀回头看了一眼,他倒是没发现傅渊的举动,只是看他们两个人又腻歪到了一处,颇为无奈地转了头。
“傅渊!”闵春和顿时有些急了,但又不敢动,只能低声叫他,还挠了一下他的手背。
傅渊松口,低头看着那个自己搞出来的红印子,低笑了一下,抹掉上面的水渍,替他整理好衣领。
出门在外,为了行路方便,闵春和一般都会把头发全都束起,这回也不例外。但傅渊这么一搞,即使有着衣领的遮挡,他也总觉得其他人能看见,只能伸手拆了发髻,换了半挽的样子,特地用头发把那处遮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继续窝在傅渊怀里,任凭他怎么动作,都不给一点反馈。
傅渊无奈,却也觉得好笑。
“你惹的我。”他低头埋在闵春和肩上,汲取着熟悉的清苦气息,“怎么还怪我了。”
闵春和刚想反驳,但是又想到确实是自己开的头,顿时熄了火。
“那你……也不能这样啊。”他嘟囔了一下,但人却软了几分,手也重新搭了回去,“这么多人呢……”
傅渊见他有松动,立刻从善如流地承认了错误:“下次不会了。”
他将那有些歪了的簪子稍稍朝上扶了一下,脑子里想的却是闵春和很适合带玉簪,下次可以给他带些西南那里的翠玉,用银包镶嵌雕刻,他一定喜欢。
车马摇摇晃晃,闵春和也被夕阳晒的有些热乎乎的,整个人干脆靠在傅渊身上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抱到了马车中,座椅上是垒得整整齐齐的书册,自己之前看的那本就在最上头;身上披着的是那件披风,似乎还带着熟悉的热度。
闵春和爬起来,摸了摸自己散开的长发,也摸到了那个有些发红的印子。
他叹了口气,批好外衣又爬了出去,这回赶车的是叶汀。他见闵春和醒了,道:“睡的还行不?傅二去和傅大哥商量什么时候去司徒家了,让我来赶车了。”
他话说的直接,但不带恶意。闵春和也知道他的性子,故而只是笑笑,道:“睡的挺好,辛苦你了。”
“嗨,没什么辛苦的。”叶汀懒洋洋地用鞭子轻轻拍了一下马屁股,那马抖了一下,倒是走得更快了些,开始追在前头的傅家兄弟。
“之前还没正式同闵先生说过一句感谢。”他坐正了些,突然道,“闵先生救我一命,虽然也许是因着傅二的关系,但我总该说声谢谢的。”
闵春和有些意外,但他还是道:“举手之劳而已。”
“而且真要说起来,我也没能解了那毒。是阿渊同江荃交易换来的,你应该谢他。”他好脾气地解释了一下,“我不过是做了些调整药方和调养的工作而已。”
叶汀听了,忙不迭的摆了摆手:“话可不能这么说的,闵先生。”
“阿渊么,我和他一起长大,情同兄弟,都是能为对方豁命出去的交情。”许是想起了过往,叶汀也难得带了几分惆怅,“而且他记账可是一把好手,这回的事儿,晚点定然要同我好好讨回来的。还得谢谢闵先生帮忙求情呢,不然他能冷脸对我大半年!”
“但是闵先生您不太一样,”叶汀转过头去,望着前面的路,“您好像从不在意这些。”
闵春和对此评价并不意外,早在遇到傅渊之前,他就是这个不太会拒绝的性子。只是现在稍微会筛选一下,好让自己不那么被动。
“也许我是生意做多了,看什么都像是交易。”他换了个姿势靠在车架上,又扯了一下缰绳,好让马车稍微慢些,“我只是觉得,闵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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