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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最后一个无情道》40-50(第14/15页)
火的。”
作者有话说:
蓝师尊巧舌如簧……轻而易举哄骗呆呆小徒弟……
古代传说春宫图也有避火功效……
第50章 得寸进尺
这一天依旧什么也没干。
楚长风虽然没什么危及生命的大伤,可蓝扶玉生怕他一转眼便又寻了短见,恨不得把他绑在身上。
不过,早上的风波过后,楚长风竟莫名平静了些,蓝扶玉再要摸摸他同他亲昵,小徒弟也不再发抖,乖巧地随他动作,还淡淡向师尊微笑。
只是那笑容带着少年的三分稚气,令蓝扶玉不多的良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他莫名有些难受。
夕阳的一片暖光透过窗户,柔柔落在地面,印出一片摇动树影。
楚长风失血过多,需要静养,他午后便被蓝扶玉塞进了被子,此时合着眼睛,正安静睡着。
蓝扶玉坐在床边,松松握着他一只手。
睡中的楚长风脸庞如同瓷画,漆黑发丝略微披散,更显面容姣好。蓝扶玉轻轻抚过他的指节,极小声地叹了口气。
蓝扶玉想:残剑阁的相思楼主,实在禽兽,果然畜生。楚长风刚从玄都府出来,什么都不知道。好容易有了个落脚之处,那所谓的师尊对他有别的图谋便也罢,竟然还添了些动手动脚?
但是……蓝扶玉手臂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当时那样的状况,楚长风的心病症结若不下一剂猛药,后果不堪设想。
楚长风脑子坏的可以,偏偏他天赋极高,蓝扶玉仗着修为年岁还可以按着他揍,可总不能一辈子盯着他,天知道什么时候又得闹出一场今天这般的乱子。打砸些东西长辈也就罢了……楚长风小小一个人,杨柳似的纤细少年,自从跟蓝扶玉离开,不知道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雪堆出来的人也快摔碎了。
蓝扶玉忧心忡忡地想:我亲他一下,其实也是在帮他。
二师兄年轻时候害怕鹦鹉,活鹦鹉且不论,连鹦鹉形状的物件都见不得,最后竟连别人说出“鹦鹉”二字也不许。偏偏公孙墨头一回见他,双丫髻上便簪着两支鹦鹉衔珠的金钗,顾子都看着小师妹发髻上晃悠的鹦鹉昏昏欲呕,面如菜色,最后实在忍不住,竟伸手直接从她脑袋顶上扯走两只金钗,捏成麻花再还了她。公孙墨那时候约莫十三四岁,被二师兄气得暴跳如雷,骂了他一顿尚且不够,不知从哪借来一群鹦鹉,笼子堆得小山一般,统统堵在顾子都门口,还细心挑几只凶恶的胖大鹦鹉,放进顾子都卧室,任由它们追打二师兄。
顾子都鬼哭狼嚎了七天,到了第八天,直接昏死过去。
不过,等他醒来,二师兄竟再不怕鹦鹉了,还能捧着小些的温顺小鸟摸摸脑袋。
顾子都年轻时这番滑稽戏,至少说明一个道理:如果对一样东西怕得厉害,与其一味躲藏,反而不如迎头撞上去。将拿东西拿到手里忍着恶心害怕细细查看,或许那可怖的怪物其实毛茸茸暖烘烘。所谓恐惧,竟是如此荒谬。
如此一来,便可以笑一笑,再不害怕了。
蓝扶玉吻了他,楚长风似乎便不再害怕亲吻。若是再常常抱抱他拉着他的手,他或许就能如此习惯旁人的接触。至于差些把他吓死的春宫图册,所谓食色性也……
嗯,楚长风毕竟才十六岁,本就不该接触这些东西,蓝扶玉不用现在教他,大可从长计议。
蓝扶玉长舒一口气,感叹自己自言自语的口才竟也不错,生生将亵玩徒儿的禽兽行径说成是救人治病的高尚之举。
他又想:亵玩,其重点毕竟是一个玩字。蓝扶玉对这个可怜可爱的小徒,虽有不轨之心,却并无情爱上的企图。亲吻他,拥抱他,其实也并无乐趣——或者说,这并不是目的。
楚长风的脸埋在被子里,似乎有些暖和太过,脸上泛起一片潮红,蓝扶玉看着他不由一笑,轻轻将被子往下扯了扯。
没成想被子扯下,楚长风下半张脸露出来,竟是微笑的模样。
蓝扶玉一愣,哂笑道:“怎么睡醒了也不说,还会装睡啦?”
楚长风的手还在蓝扶玉掌中,他反手捏了师尊的手腕,在床上打了个滚,仰躺着凑近:“师尊盯着我,一会叹气,一会不说话,似乎有心事,我不好意思打扰。”
蓝扶玉微微一怔,轻轻点他的眉心:“我能有什么心事,只盼你别再受伤,乖乖吃两天饭喝两天药,再好好念书学剑。”
这话听起来真是很像一个慈爱严格的师尊。
楚长风默默想,这时候,他却没有唇齿交融之时呼吸急促脸红血热的狼狈。
“诶……是这样吗?”
楚长风盯着他,蓝扶玉垂眸微笑,眉骨下浅淡的阴影如一片叶子。
他忽而心中一动,极自然的一动,仿佛风动柳梢,月落新雪,没有丝毫扫兴的恐惧。
楚长风有些惊讶:我难道好了?
蓝扶玉的目光却转开了,他笑了笑:“不是这样还能是什么样?你自己有志气想修同初心法修到飞升,这很好,可我捡你回来……这几天,已经快吓死好多次了,还敢想什么?只指望你吃饱穿暖,再长高吃胖些,活个八九百岁。”
楚长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给师尊添麻烦了。”
师尊哼了一声,正要摸摸徒弟脑袋,却发觉垂下的长发被人握住轻轻一扯,他没有防备,恍惚间顺势俯身,唇上却忽然一软。
蓝扶玉心中警铃大作——楚长风竟拉着他亲吻。
容色倾国的少年似乎尚觉单纯的接触不够,还按着他的后脑,缓缓加深。
这算什么……蓝扶玉心脏狂跳,血液几乎冲上了头顶,楚长风唇间带着苦味药香,让他在舌尖触及时酥麻一瞬。
——大夫给他开得到底是什么药?竟苦成这样。
舌尖酥麻闪电般蔓延全身,蓝扶玉只觉连指尖也要微微颤抖。
他绝望地想:难道楚长风的心病还能过人?
楚长风咬了咬师尊的嘴唇,松开他,清澈的桃花眼依旧亮的似星子:“我好像不害怕了。”
蓝扶玉呆滞了半晌,听他这般说,才缓缓点了点头:“这便是我的期望……你瞧,用师尊试过你最怕的事物,就像我教你练剑一般,用不着害怕,那便不怕了,对不对?”
楚长风拉着蓝扶玉的手,贴在脸颊边蹭了蹭:“谢谢师尊。”
蓝扶玉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好了,好了,你竟还学会撒娇了。”
楚长风抬起头,有点疑惑地皱起眉头:“我没有。”
“好好好。”蓝扶玉虽有些心神不宁,但看他这副茫然模样也不由得笑起来,“乖孩子。”
楚长风又一皱眉,不知为何,这话明明是夸奖,他却很不爱听。他理了理额前垂下的乱发,忽觉指尖有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他凑近嗅了嗅,却没闻出那究竟是什么。
“……嗯?”蓝扶玉说话,却见楚长风将自己的袖子拉过去,放在鼻尖嗅来嗅去。
“好香。”楚长风抬头道,“师尊的屋子里,衣服上,都有种……牡丹香气,闻起来很熟悉,却想不起什么时候闻过了。”
“噢,你年纪轻轻,品味却不俗。”蓝扶玉往向窗外渐暗的风光,“要靠熏香留存牡丹的气味,不算容易。冬天里要弄几盆牡丹放在屋里看看也就罢了,要借它的香气却是不能。不过……看样子,院中第一队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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