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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俯仰》30-40(第5/14页)
着往房间走。白凤兰急了,“有啥磨不开面子的啊,你们领导平时对你也挺好,送点茶叶咋得了?”
砰的一声响,陆宇把门关上了。
蹬掉拖鞋,他趴在床上够那台录音机,一下下按上面的细长突起。
“松城人民广播电台……亚麻厂厂长刘先生今日……评剧花为媒选段……”
“盖中盖……孩子缺锌……三亚旅游精品团……”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在用一种宏大而庄严的语调,讲述香港即将回归的历史意义。陆宇听了一会儿,把录音机开着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香港百年讲到一半,忽然变成一片嗞啦作响的空白和干扰音。他把收音机拎出来,摇一摇,又拍一拍,忽然听到一点非常微弱、仿佛来自宇宙深处的声音。
噪音很大,声音时断时续,但能听出是一个年轻、活泼、带着明显港式口音的女记者正在播报娱乐新闻:
“(滋啦……)……昨晚红磡体育馆的‘跨越97演唱会’上,(滋滋……)哥哥张国荣做出惊人举动……”
又是一阵干扰,声音沉下去,他把耳朵紧紧贴在收音机的喇叭上。
“……他将《月亮代表我的心》献给母亲和……(滋啦)……挚友唐鹤德先生。现场观众反应热烈,(滋滋……)报以长达数分钟的掌声和欢呼……”
“……本港多位知名人士表示,赞赏Leslie的坦诚和勇气,认为这体现了……社会的进步和包容精神……”
“……他说,我要把这首歌送给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在巨大的电磁干扰声中,陆宇像拼图一样捕捉那些词,他尚未缓过神来,收音机里紧接着就飘出一个更清晰的声音:
“……这场表演被认为是香港娱乐界自由、开放风气的极致体现,有评论家认为,这或许会对……产生影响……”
他偷听到了那个遥远,自由,带着海风气息的南方城市的嘈杂心跳声,在沉重的棉被底下,陆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这不是病,是吗。
就像季潮生不吃生的黄瓜和水萝卜蘸酱一样,他也不看不惯带着血丝的白切鸡。可是季潮生已经学会了做小鸡炖蘑菇,偶尔被他塞一颗婆婆丁到嘴里也没有反抗过。
他怎么能这么说呢,他怎么能这么说小季,也这么说小鹤呢。
怎么能又没当好哥哥,又没当成,朋友,呢。
季潮生想当他老婆吗?
他把老婆气跑了吗?
对不起。陆宇想,对不起。
嘶嘶啦啦的白噪音中,他想象是另一个人在触碰,想象他如何青涩地,紧张地,期待地靠近自己。陆宇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仿佛被用力抱住而动弹不得。他跟着几句飘散的破碎的陌生曲调抚弄身体,在高/朝时低低地喊出季潮声的名字。
我爱你。
不要走了,我爱你。
理论上电波走不了这么远,就当爱有奇迹吧
立秋快乐
第34章 灰色
寒来暑往,物换星移,陆宇终于被渴望的体温和气味裹住,可是并不快乐。
只是身体和意志并不契合,季潮生抱住他时连胃都不再痛了。迷迷糊糊的,陆宇被季潮生托住翻了个身,顺着脊背一路缓缓捋下去,摸摸拍拍,他满足地窝在对方怀里睡着了。
陆宇又是被什么东西砸醒的,他没睁开眼睛前想好了,又是什么带毛的东西他非得丢旁边那孙子脸上不可。等缓过神来却是萌萌,穿着鹅黄色小毛衣,坐在床上抱他的脖子,“爸爸!”
“嗯呢姑娘。”陆宇眼前全是黑道,一条一条的。他缓了一会儿,按按太阳穴,手肘撑着自己坐起来,被子始终搭在他小腹,“不热啊,里面还有衣服吗,穿个小单衣裳就行,这屋里热。”
把萌萌的毛衣和棉裤叠好摆在枕头边,陆宇揽着她靠在床头。小姑娘好奇地四处打量,摸摸蹭蹭,“爸爸,这个房子也好漂亮哦。”
“等你长大了送给你好吗,这样我们就可以去育红小学读书了。”季潮生的声音由远及近,他端了盘白草莓,站在门外象征性地敲了敲,“来吃早饭吧。”
对萌萌来说,只是换了个就餐地,厨师熟悉口味熟悉,欢欢喜喜地跟着跑出去了。陆宇坐在床上没动,拉起被子重新盖在身上。过了一会儿,胸口忽然一重,“咪。”
陆宇伸出手指,让四处嗅闻的咪咪舔舔他的指腹。
抱着猫,陆宇问走进房间的人,“你把孩子带过来干吗?”
季潮生在床边坐下,摸摸他的头发,“让你看看。”
陆宇避开他的抚摸,“看过了,送回去吧。”
“生气了,老婆?”季潮生的手伸进被子里,捏住他的小腿抚摸到脚踝,那里拴着一条细细的链子,另一端拴在床尾。银闪闪的,他知道这个颜色最衬陆宇雪白的肤色,“你亲亲我吧,我逗你玩呢。”
陆宇冷冷开口,“我没空陪你玩。”只是季潮生忽然俯身亲在他嘴角,柔情蜜意,像在品味一颗糖果,“我好爱你。”
“你真可爱,老婆,你真可爱。”在接吻的间隙,季潮生见缝插针地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自问自答,胡言乱语,“小宇也喜欢我。”
陆宇被他揉捏的头发都炸了,想发火,季潮生就用鼻尖轻轻在他脸侧蹭,“哥,谢谢你,哥。”
在谢什么呢,有什么可谢的。他偏过头,湿漉漉地含住季潮生的舌尖。
有只大手自上而下一寸寸按过陆宇削薄的后背,从突出的蝴蝶骨游弋到两汪深深的腰窝,他觉得痒,就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往季潮生的怀里送。
熟悉的温柔低沉的男声在耳边沉沉响起,“哥哥在家里陪陪我好么,哥,我想要你,我离不开你。”
陆宇下意识就牵起季潮生的手搭上自己睡衣扣子,又揽住他的脖子想坐上季潮生的大腿,他喜欢被老公抱住的姿势,可以吃的很深。只是小腿刚缠到季潮生紧实的腰腹上,就忍不住闷哼出声。
“怎么了?”季潮生迅速放开陆宇,“哪里不舒服?”
顺着那条光洁修长的小腿瞥去,一条银质的链子层层叠叠缠住陆宇的脚踝,季潮生拉开桌边抽屉,捏着一枚小钥匙给陆宇开了锁,“痛怎么不说呢?”
他摸摸脚背上硌出的红印,低头亲了一口,“我去找药。”
主卧和隔壁房间是联通的,之间隔着一堵看起来是装饰实际是暗门的墙,黄黎每一栋房子都留至少一层作为暗室,惩罚小m关禁闭等等之类的。她下榻到季潮生的房子时对这么光秃秃没人气的房子感到无聊,自作主张打通房间陈列她各种材质的鞭子,造型各异的低温蜡烛和其他玩具。最下层的柜子里有紧急处理时会用到的药物,内服外用的都有。
季潮生挖了一勺药膏捏在手心,推门回房间。
再进来时陆宇又恢复到那个冷漠骄矜的样子,抱着被子靠在床头望天花板。没吃饱吧,又装纯。季潮生把掌心搓热,捏住一只脚腕放在自己大腿上,“不生气好不好呢,哥哥。”
陆宇本来在琢磨事的,被季潮生抓着脚心挠了两把,烦躁地抬起脚踩在他的腹肌上,“别他妈的烦我。”
“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啊老婆。”季潮生一边轻声问,一边戳在陆宇的脚心里摩擦,在柔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他见到陆宇直勾勾地看过来,就知道这个小婊/子馋了,指节分明的手握住暴狞的举办开始橹,又伸手把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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