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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止步于此》20-30(第11/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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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雄已经等在门口了,白色的车身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干净的光。
见他出来,白雄快步迎上来,接过他的书包,又替他拉开后座车门。
“谢少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白雄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你知道我昨天知道那边发生暴乱的时候有多紧张吗?我本来想开车过去接你的,但那边封路了进不去,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谢星辞坐进车里,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安抚地弯了一下嘴角:“我跑得快,没事。”
“真的没事?有没有受伤?我听说那边还有枪声——”白雄从驾驶座扭过头来看他,目光在他脸上、胳膊上、膝盖上飞快地扫了一圈,像在找什么伤口。
“真的没事。”谢星辞说,“就是蹭了一点灰。”
白雄看起来还是不太放心,但也没再追问,转回去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他从后视镜里看了谢星辞好几次,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昨晚有多担心、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又不敢往谢家打怕惊动家主。
谢星辞靠在椅背上听着,一句一句地回应,偶尔说一两句“让你担心了”“对不起下次一定接电话”,声音温温的。
车子开到校门口,白雄把车停稳,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少爷,下午放学我准时来接你。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谢星辞笑了一下,推开车门,“下午见。”
“下午见。”白雄依依不舍地把车开走了。
谢星辞站在校门口,看着那辆白色的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慢慢变小,拐过一个弯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
晨风吹过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晃了一下。
他抬手按了按头发,忽然觉得嘴角弯着的弧度还没有收回去。
好久没有被人这样关心过了。
他低着头往校门里走,步子比平时轻快了一些。
书包上的兔子挂件在他身侧晃着,少了一只耳朵,白白的,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
他走进教学楼,穿过走廊,推开高一三班的门。
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人,有人在抄作业,有人在吃早餐,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肖诺,没有来,他走过去坐下来,把书包放进桌肚,然后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手背上,暖的。
旁边传来脚步声。
谢星辞偏头一看,周野一屁股坐在旁边同学的课桌上,手里端着一杯豆浆,另一只手往他桌上放了一个纸袋。
“给你带的。”周野说,“食堂的包子,还热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谢星辞低头看了看那个纸袋,边缘微微鼓着,透出一股面食的热气。他伸手摸了摸,温的,隔着纸袋传到指尖。
“……谢谢。”
“不客气。”周野喝了一口豆浆,偏头看了他一眼,“看你脸色还行。今天来上课啊?我去教办处的时候看见你的假条了——请假了干嘛还来?”
“下个月月考。”谢星辞把纸袋打开,里面躺着两个白胖的包子,还在冒着热气,“不想落下太多课。”
“成绩哪有身体重要?”周野不太理解,“反正又不会只有一次考试。”
谢星辞笑了笑没说话。他低下头,捧起包子轻轻咬了一口——皮薄馅大,热乎乎的汤汁在舌尖上烫了一下,他轻轻吹了吹,又咬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以后谢予和少爷见面第一句话就是。
“哟,忍者神龟来了。”
第29章 谢予有秘密
周野刚想继续念叨,低头的一瞬间就愣住了。
少年坐在阳光里,睫毛垂着,皮肤透亮,脸颊因为咀嚼微微动着,鼓出一小团柔软的弧度。
不是单纯的漂亮,也不是单纯的可可爱——这两种感觉在他脸上融合得刚刚好,像一杯调得恰到好处的蜂蜜水,甜的,但不腻。
好乖。
周野在心里默默想,早知道今天就让厨房做点糕点带来学校了,吃这个包子好像有些委屈小辞。
他正在懊恼,忽然对上了谢星辞抬起来的目光。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疑惑和不解,瞳仁在阳光下透着一层浅浅的琥珀色,干干净净的,像没被什么脏东西沾过。
周野被那目光看得心口跳了一下,干咳一声,移开了视线。
“……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他声音压低了,手指不自觉地抠了一下豆浆杯的杯沿,“我们……是好朋友。”
谢星辞歪了一下头,没太听懂这句话的逻辑,但也没追问。
他转回头,目光越过周野的肩膀落在讲台上,然后整个人轻轻顿了一下。
班主任夏临正站在讲台后面,双手撑在讲桌上,鼻梁上那副细框眼镜反着光,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周野的方向。
脸色黑得像锅底。
谢星辞小声提醒:“……上课了。”
周野的脖子已经红透了,压根没听清谢星辞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嗯嗯嗯,知道。”
下一秒,夏临冷沉沉的声音从讲台上传过来,像一把冰刀飞过半个教室:“周野,后面站着。”
周野整个人弹了一下,这才回过神。
他转过去看讲台,对上班主任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又环顾了一圈四周——旁边的同学正捂着嘴偷笑,有人肩膀一抖一抖的,有人直接趴在了桌上。
再转回来的时候,他看见谢星辞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纯粹的爱莫能助。
谢星辞朝后门的方向轻轻抬了一下下巴,用口型无声地说:“去吧。”
周野深吸一口气,端着那杯喝了一半的豆浆,在全班憋笑的注视下,灰溜溜地走到教室后面靠墙站好了。
他靠着墙,一只手端着豆浆,一只手插在兜里,努力做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但耳根还是红的。
夏临收回目光,推了推眼镜:“好,我们开始上课。今天讲昨天没讲完的导数应用——”
周野目光落在前面认真上课的谢星辞身上,美色误人,美色惹人呀。
他刚刚竟然想和沈和煦少爷抢老婆!真是要命。
课堂上夏临讲着这堂课的重点,粉笔在黑板上落下几笔,他转身随手把粉笔扔在讲台上。
粉笔在上面弹跳一下。
“啪!”
一声破空声。
皮鞭狠狠落在沈和煦背上,在昏暗的地牢里炸开一道清脆的声响。
鸦雀无声,只有皮开肉绽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重复着,混着铁链偶尔碰撞的细碎响动。
沈和煦闭上眼,嘴唇紧咬,齿关间渗出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昨天昏迷,今天醒来就被带到了这里。
这座地牢他并不陌生,在他短短二十年的人生里,有十年都在这里度过。
惩罚,训练,鞭打,反省——每一寸墙壁都见过他跪着、趴着、咬着牙不出声的样子。
这间地牢承接了他所有的不甘,也磨平了他几乎所有可以称之为“柔软“的东西。
而今天,这里又成了他的去处。
皮鞭落下来的时候他没有躲。
没有用信息素防御,没有侧身卸力,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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