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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止步于此》60-70(第5/14页)
回答:“好。到时候国内的事情交给我。”
“多谢。”
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耳畔响了两声,他把手机拿下来,屏幕暗了下去。
车窗外的风吹进来,凉凉的,带着水的气味。
他坐在车里,又看了好一会儿河面的光,然后发动了引擎。
车子重新汇入夜色,朝着别墅的方向开去。
开到半路的时候,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赵叔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个简短的句子:【菜已经做好了,谢少爷在门口等您。】
沈和煦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瞬,车速没有变,但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没有回消息,把手机放回置物格里,继续开着。
车子在夜色中沿着河岸线驶过,窗外的灯光在车身上流转,离那扇亮着灯的院子越来越近。
远远的,他看见门口台阶上坐着一个人,抱着膝盖,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在打瞌睡。
沈和煦把车停稳,熄了火,坐在车里看了那个蜷缩在门口的身影几秒,然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夜色里的风带着紫藤花的香气。
他没走快,脚步稳稳地,沿着台阶朝那扇门走去。
谢星辞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眼睛还带着一点没睡醒的迷糊,看见是沈和煦,弯了一下嘴角:“少爷,你回来了。“”
沈和煦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像倒映着整片夜色的眼睛,什么话也没有说,伸出手,递到谢星辞面前:“起来。菜凉了。”
谢星辞愣了两秒,伸出手,指尖搭在沈和煦的掌心,沈和煦顺势握住,将人拉起。
“少爷,你真好。”谢星辞眉眼弯弯的看向沈和煦。
沈和煦别开眼,松开两人紧握的手,“地上脏死了,去洗手。”
“好的!”
吃完饭,沈和煦没有多待就上了楼。
谢星辞帮赵叔收拾完碗筷,刚准备上楼,Rosi就从柜子上扒拉下那枚口琴,叼着它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谢星辞脚边,把口琴轻轻放在他鞋面上,然后仰头看着他,尾巴慢悠悠地摇了两下。
谢星辞低头看见口琴的下一秒,吓了一跳,蹲下来把口琴捡起来,仔仔细细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好在Rosi没用力咬,琴身完好无损,只有边缘沾了一点浅浅的湿痕。
谢星辞松了口气,用袖口把那点湿痕擦干净,口琴重新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Rosi!”他敲了敲花豹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点责备,“这个东西是少爷送的,不能含进嘴巴里,听见没有?”
Rosi听不太懂,但它听出了语气里的情绪。
它没有退缩,反而咬着谢星辞的裤脚往外拖。
谢星辞想扯回自己的裤脚,试了两下没成功,最后只能被Rosi一路拖到后花园。
月光铺了一地银白,紫藤花架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着,叶片和花穗在地面上投出细细碎碎的影子。
Rosi松开他的裤脚,用鼻子拱了拱他握着口琴的那只手。
“你到底是花豹还是狗呀?”谢星辞蹲下来,忍不住笑了一下,“还是一个有艺术细胞的狗。”
Rosi像是听懂了“狗“这个词,像是受过什么特殊训练,立马吐出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尾巴摇得更欢了。
谢星辞被它逗乐,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看样子,少爷就是把你当狗养的呢。”
他把口琴往衣服上蹭了蹭,举起来,放在嘴边,吹出了那首海边的曲子。
琴声在夜色里轻轻散开,穿过紫藤花架和月光,像一条看不见的小溪,顺着风的方向慢慢流淌。
Rosi听见熟悉的旋律,安静下来,前爪交叠着趴在地面上,下巴搁在爪子上,竖瞳半眯着,尾巴尖轻轻扫着草地。
二楼书房的窗户半开着,沈和煦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楼下的画面。
月光正好,晚风正好,连树叶飘动的弧度也正好。
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好,好得让沈和煦心里那股一直压着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撬开了一道缝隙,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他的指尖轻轻抵上冰凉的玻璃,隔着那层透明的屏障,落在楼下那个人模糊的轮廓上。
琴声从夜风里升上来,穿过敞开的窗户,落在书房的木地板上。
他开口,声音低低的:“谢星辞……”
那个名字在夜风里散开了,没有回音。
琴声还在继续,穿过月光和紫藤花架,落在这座安静的院子里,像一个还没说完的句子,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
学校举办的活动如谢星辞想的一样盛大而绚烂。
巨大的冰场被灯光照得通亮,冰面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四周的看台上座无虚席。
谢星辞原本只将这场比赛当做一次和沈和煦简单的出行,没想到沈和煦直接给他安排了一个极好的位置,评委席后面,视野开阔,能将整个冰场尽收眼底。
最令人意外的是参赛选手里有谢予。
谢星辞看见他穿着冰鞋出现在冰场入口时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多想,音乐就响了起来。
谢予在冰面上旋转、跳跃,动作流畅而精准,每一个落冰都稳得像钉在冰面上。
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又一道弧线,衣摆在旋转时扬起又落下,像一只收拢又展开的翅膀。
只是他的滑冰路线有些奇怪。
在场的人大概都没看懂,那些轨迹弯弯绕绕的,不像标准的比赛路线,更像是在冰面上画着什么。
谢星辞瞧着瞧着,渐渐看出了名堂。
谢予在写字。
一笔一划,用冰刀在冰面上划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最后一个动作,谢予俯下身,额头轻轻抵在冰面上,嘴唇贴着那道冰痕,像是吻了一下自己写下的话。
谢星辞扯了扯沈和煦的衣角,声音压得很低:“他好像在写字。”
沈和煦偏过头来:“什么?”
“他写了两个字。”谢星辞的目光还落在冰场上那个人身上,声音又轻了一些,“祁年。”
话音刚落,一股信息素涌入谢星辞的鼻腔,是谢家后花园那片花的味道。
他顺着那股气息的方向看过去,目光落在了评委席上。
学生会主席,八殿下,祁年。
他正坐在那里,手搭在桌面上,指节蜷了又松,蜷了又松。
几秒后,他偏头朝旁边的老师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起身离开了座位。
背影在灯光里很快被看台边缘的阴影吞没了。
沈和煦早就察觉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
在谢星辞转回头来看他的时候,沈和煦已经站了起来,一只手伸过来,牵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
“无聊,走了。”
谢星辞被他拉着站起来,从评委席后面的通道往外走。
经过冰场边缘的时候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谢予已经退到了场边,正低头解着冰鞋的鞋带,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谢星辞收回目光,跟着沈和煦走进了外面的走廊。
走廊里的灯光比场内暗一些,声音也被隔绝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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