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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宋知远李言熙》10-20(第6/16页)
回了条:“卧槽?下午给你带点药?”
李言熙懒得回他,进店手机一扔,直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下午油条真揣着药来了,??还拎着包子和粥。他进门时,李言熙正靠在藤椅上打盹,脸色有些发白。
“熙哥,你这也太虚了吧?”
李言熙掀开眼皮瞪他,“滚啊,还不是你抢我被子!”
“错了错了,回头请你吃饭!”油条没皮没脸地笑着,把药递过去,“我初七值班,一会儿得回县城了。你好好休息,记得吃药,一天三次,一次一粒,多喝热水,多……”
“行了行了,赶紧滚!”李言熙嫌他唠叨个没完,接过药。
天还没黑,老赵回来了。
车刚停稳,德彪就冲到门口对着外面嗷嗷叫。
老赵拉着行李推门进来,见李言熙一脸疲倦地站在门口,“嚯,过个年这么憔悴!熬了几个大夜啊?”
“没有,就昨晚。”李言熙鼻音更重了。
老赵放下行李,眉头皱了起来,“咋的,感冒了这是?”
“有点。”
“可得小心点,最近甲流挺严重。”
“没,就是着凉了。”李言熙吸了吸鼻子。
“晚上一块吃点?”
“下回吧,今天没胃口,我回去睡会。”
“行,赶紧去吧。”
吃了药倒头就睡,李言熙再睁眼时屋里一片漆黑,窗外的街道还亮着灯,已经九点多了。
整天就吃了俩包子和一碗粥,纯饿醒的。
他打开手机,屏幕强光刺得他眯起眼,锁屏上横着条微信通知,是老赵发来的:“煮了粥,醒了下来垫吧点?”
翻了个身打字回复,他穿上衣服就去了老赵店里。
“过个年怎么看着还瘦了。”老赵问。
“几天没健身,估计掉肌肉了吧。”
老赵没接话,过了半分钟才幽幽开口:“你该去体检了吧。”
“年后去。”李言熙低头喝粥,声音闷闷的。
老赵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已经年后了!”
李言熙撇了撇嘴,“不差这一两天。”
“李言熙!治治你那死拖延症!”
“下周!下周就去!”
结果下周又没影儿了。
这晚李言熙刚眯着就被乐队老刘的电话吵醒。
“言熙,变电所后面的虞老太太快不行了,估计撑不过今晚,你有空没?”
“嗯,有空。”
“行,那我先回虞大成了,你把下周都空出来,到时候过来啊。”老刘叮嘱。
“嗯好。”
随着感冒痊愈,李言熙的生活也回归了往常。早上健身,白天做道场,晚上看看书练练琴,时不时陪油条开两把黑。
阳春三月,几场雨下来,气温一天天回升,那把檀木手柄的黑伞已经在门背后立了一个月,每晚睡前躺在床上,一歪头就能瞧见伞的轮廓。
像是得了一场流感,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可流感的后遗症却持久地缠上了他。
日子平淡得像杯白开水,唯一能算得上波澜的,可能是油条跟方菁聊天碰一鼻子灰后,总找他支招。
挺无语的,他自己屁经验没有,还不如去骚扰老赵呢!?
不过说实话,他心底还是挺佩服油条这点,不撞南墙不回头,再怎么希望渺茫的事都得试了再说。
也不知道油条从哪儿学的,这周又改了策略:不再生舔尬聊,开始运营他那朋友圈。
他这种操作让李言熙想起某种鸟类,雄鸟求偶时会用叶子装饰尾巴。
那天油条调休,死乞白赖找他去徒步。
他这两周跑乡下,又是大小丧事又是迁坟法事,起早贪黑连轴转,终于得空了,只想歇两天,耐不住油条殷勤地给他发路线攻略,周六一早他还是背着包上了油条的车。
一见到这小子,李言熙就知道他今天醉翁之意不在酒,谁他妈去徒步还早起抓个头发?
油条倒是挺得意,戴着墨镜冲他一笑,“怎么样?”
“今天是阴天。”
“阴天也有紫外线!”
“警告你啊,别他妈想拍个照就回来,这三十公里你爬也得爬完。”
“啧,我是那种做表面功夫的人吗?”说着,油条撩起袖子,卯足劲秀了秀胳膊线条,“爸爸最近都一周四练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吊打你!”
李言熙看他一脸嘚瑟,嗤之以鼻,“切,等你啊,死舔狗!”
“诶嘿,我乐意!”
车停到村口,李言熙看了眼地图,这一片山是近两年刚火起来的徒步路线,串着竹林、古道、瀑布野林子。
油条从后备箱拿出登山杖和背包,又往脖子上挂了个单反,上前拍了拍李言熙的肩膀,“走吧,我的好哥哥。”
两人穿过农田,沿着山路往上走,初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山林里传来清脆的鸟叫声。
油条时不时停下来,举起单怼着拍,从挂着露珠的杜鹃丛拍到苔痕斑驳的古道碑。
李言熙拄着徒步杖在前面等他,看他猴儿似的上蹿下跳找角度,心想他健身还不如拍照消耗大。
“卧槽!”油条指着前方叫起来。
转过山坳,十丈飞瀑撞进视线,油条冲到瀑布前,兴奋的像只猴,“熙哥!快!给我整几张帅的!??”
李言熙无奈地接过相机,手指在快门按钮上按了几下,“给。”
油条抢过去一翻,脸立马垮了,“我靠这拍的什么鬼,给我拍成非洲人了。这张!腿呢?我他妈大长腿给你拍成柯基了?这张更不行,什么鬼表情!”
“少他妈挑三拣四的,认得出是你就行。”
“啧,算了,太为难你了。这样,你站过去,我调下参数先给你来几张,一会儿抄作业就行。”油条说着,一边摆弄相机的参数。
李言熙认命地走到水潭前,手揣兜,目光随意地看向远方,水汽扑脸上凉飕飕的,还挺舒服。
油条围着他绕来绕去,一会儿猫腰一会儿踮脚,折腾半天才满意地按下快门。
他把相机塞回李言熙手里,又逼逼赖赖一通,总算是出片了。
后半程山路崎岖难行,油条倒也没食言,咬着牙,撑着登山杖走完了全程。
李言熙开车回去时,这货已经烂泥似的瘫在副驾,手指在屏幕上划拉。
李言熙瞥了他一眼,笑骂道:“有点出息行吗?”
油条没理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嘴角都咧到耳根了,还一直叫唤:“哎呀!不白来呀,这波不白来!”
晚上,李言熙完澡累得倒在床上,翻着油条发给他的照片,最后还是存了一张瀑布前的照片。
当晚的朋友圈发得潦草,实在想不出加点什么文案,放了一张照片就点发送了。
之后,他放下手机,闭上眼,揣着那点难以自持的期待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被闹钟叫醒,通知栏躺着几个小红点。
李言熙眯着眼点开,那个黑白沙滩头像久违地映入眼底。
他盯着爱心标志上的名字看了几秒,突然拉起被子蒙住脸。
“傻狗。”他闷声骂了句,嘴角却在被子下悄悄扬起。
阳光洒进来把房间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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