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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30-40(第6/18页)
微乱,眉眼间尽是清冷。可偏偏是这副模样,只消一眼,便叫人欲念横生。
他骤然上前,不由分说将她拦腰抱起。
“你松开我!混蛋!”令仪又惊又怒,双腿在空中拼命乱踢。
谢竑充耳不闻,径直走到书案前,手臂一扫——“哗啦”一声——笔墨纸砚尽数落地,砸出几声脆响。
他将令仪大半个身子推倒在宽大的桌面上,一手按住她的腰,叫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撩开自己的衣袍去寻画笔。
“我给你画幅画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令仪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便觉肩头一凉,他解开了她的衣襟。
微凉的空气贴上裸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令仪浑身一僵,只觉得那凉意顺着脊背一路蔓延开来,连指尖都麻了。
谢竑用指腹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划过,指尖沾了一点,又举起来对着烛火看了看,摇了摇头:“令仪,墨水不够啊。”
他放下笔,不紧不慢地开始磨墨。
墨锭在砚台上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条蛇在草丛中游走。
令仪趴在桌上,脊背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感知着他的目光,又凉又烫,叫人说不出的难受。
半晌,谢竑停下手中的动作,满意地笑了笑:“这下够了。”
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重新躺在桌上。
随即,他用笔尖蘸饱了墨,在她锁骨下那白皙的肌肤上,一笔一笔,细细地描画起来。
笔尖触上肌肤的那一刻,令仪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那墨是凉的,笔锋是硬的,每一次落笔对令仪而言皆是折磨。
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只将脸别过去,贴在桌上,不看他。
谢竑的手极稳,运笔如行云流水,时而轻点,时而重抹,偶尔停下来端详片刻,又接着往下画。
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个伏案不动,一个俯身挥毫,倒真像是一幅画中景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收了笔,屋子里飘出一股腥膻气。
他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好了。”他说。
令仪仍躺着不动,喘息着。
谢竑伸手将她拉起来,知道她犟骨头,定是不肯看的,他便拿了铜镜过来,一手举着镜,一手捏着她的下颌,令仪不想看也看见了。
只见那片肌肤上,赫然画着一枝横斜的梅花,枝干虬曲,花朵疏疏落落,有的含苞,有的盛放,花瓣上甚至还带着几点墨痕,仿佛是清晨的露珠。
“好看么?”谢竑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令仪冷笑了一声:“二爷好雅兴。只可惜,画在身上的花,洗一洗就没了。”
谢竑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她肩头那朵墨梅,低声道:“洗了便再画。画上一辈子,总能留下几道痕迹。”
令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狠狠瞪他。
谢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小衣替她擦了擦身,抱着她上了床:
“今儿不再闹你了,明儿还得早起,在登州这么些日子,令仪也想回帽儿胡同了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令仪听他话里的意思, 竟是明日一早便要启程。
心下不由一惊——怎的这般仓促?
昨日还见他召了一班人进府议事,青黛悄悄凑到廊下听了一耳朵,回来说里头吵得不可开交。
令仪也能猜到几分。瑛娘那一刀正扎在王知府心口上, 虽说她走时还听见王知府中气十足地破口大骂,可她知道,那人定是活不成了。
人一死,登州这地界上不管谁做的恶事,怕都要一股脑推到他头上。
可无论是宋沅还是谢竑,想要的都不是这种结果。
而今登州的风云已经搅动,若不在此时连根拔起, 等那些人有了防备,下一次只会更难收拾。
是以令仪觉着, 怎么着也得再待上小半个月才是。
这段日子,霁月将她看得甚紧。
为了叫霁月放松警惕,令仪索性连院门都不出,
原想着挨过几日,寻个由头出去, 将从王知府那诓来的如今藏在城南破庙砖缝底下的那两份户籍文书取回来, 可若明日真上了路,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心里越想, 越觉焦躁。
可她不敢露出来,只得稳稳心神, 装出副不耐烦的口气:“那二爷自己走吧。你此时才通知我, 东西都没收拾,我明儿走不了。”
谢竑闭着眼,嗤地一笑:“你有什么走不了的?从京城到登州,你不也就那么一个包袱, 裹着两三件衣裳罢了。”
这话倒是实情,令仪无从辩驳,只是到底不死心,又问了一句:“明儿真走?”
谢竑此人,素来警醒。
只是在孔令仪跟前,他总情愿往好处去想,若不这般时时宽慰着自己,他只怕早被孔令仪气死了。
此刻他自然察出她言语间的异样:一个平日说十句才肯回一句的人,今儿竟追着问他,能没鬼才怪!
他心里转了一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把手臂环上她的腰,含含糊糊地道:“明儿早些起,早些歇罢。”
听这口气,竟是真要走。
令仪心里急转,暗暗盘算怎样才得出门一趟。沉吟半晌,忽开口道:
“虽说城中痘疹已是压下去了,我心里终究悬着。若明日还腾得出手,我想往城南那几户人家再去瞧瞧。”
谢竑仍闭着眼,手却抚上她心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像在随意拨弄一件并不急着把玩的物件。
王知府与登州铁器一案,究竟如何收场,他心里自有成算。真正该为此事忧心的,是宋沅。
他所虑的,乃空出来的登州知府该由何人填补,磁山那块肥肉又该托付与谁。
这几日冷眼瞧下去,登州这些人竟没一个拿得出手的——要么根基太浅,要么手脚不干净,推谁上去都是个烂摊子。
他为这些事烦心,又怕见了令仪更给自己添堵,便忍着没来她院里。
憋了好几日,方才在书案前不过略略疏解了些,聊胜于无罢了。
想着今夜且饶她一回,自己也清清静静地养养神。哪知他倒有心放过她,她却偏偏自己撞了上来。
若是不吃,岂不是亏大了?
谢竑的手往下滑去:“你拟的那方子极好,登州城里也有大夫,你只管放心。”说着含了她的耳垂,拿指尖揉了揉,“可有人说你这耳朵生得有福?”
令仪偏头躲开,仍把话头往城南的事上引:“痘疹染的人多了,药方未必都能对症。我若不在登州也还罢了,如今既在这里,不去瞧瞧,终是放不下心。”
谢竑撑起身子,俯在她上方看她。
他自然晓得她记挂痘疹的事,因此每日头一道消息都送到她跟前。
如今城南只剩五六户人家没好透,其余皆已无碍。
她此刻这番话,究竟为着什么,他一时猜不透;但她想在回京前出去一趟,这一点他是看出来了。
谢竑将她额角的碎发往耳后理了理,动作温存,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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