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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40-50(第15/17页)
,如今分成了两顶。
后头那辆小的里头,坐着青黛、白芷和霁月。
青黛和白芷挤在一侧,面色都不大好看。她们俩原以为姑娘这趟总算能脱身了,谁曾想临门一脚,还是被谢竑截了回来——眼瞧着自由就在跟前,硬生生断了,心里头堵得慌。
霁月独坐在对面,心情更是复杂。
夫人还活着,她自是欢喜的,可青黛和白芷这些日子在她面前演的一出又一出,她如今回想起来,心里终究有些不是滋味。
她明白,她们防的是她是谢竑的人,可被这样当面瞒着哄着,到底叫人难堪。
不过倒也不必计较了,想来二爷空下来便该料理自己了,想来她也没有几天太平日子了。
车厢里满是遗憾的沉默。
大的那辆,又是一番光景。
谢竑怀里抱着令仪,将她的手浸在温热的牛奶桶里。“我不是同你说过,你要跑便跑,别把自己弄得狼狈。这茧子你是怎么弄出来的?又得泡多少天的牛奶才能消。”
令仪不语,只低头看着那乳白的奶液。
“生气了?”谢竑低头去含她的耳垂,气息灼热,“是我不好,该让你跑出府衙再去追的。要不我现在停车,让你跑上半个时辰,我再去追你,如何?”
这一次没能逃脱,令仪心里并不似前两次那般不甘。
从她决定与杜若换身份的那一刻起,她便没剩下太多操控的余地。
她能做的,只有在那间房里等——等火烧起来,等杜若带着孩子逃走,等谢竑以为她死了,或是发现密道四处搜寻,等他被太后的懿旨召回京城,等新来的知府上任,她自有法子叫知府放过她以及杜若的家人。
可终究差了那么一步。
谢竑看出她眼底那一丝憾意,但他不在意。
她在他身旁,他便心满意足。
他用指腹轻轻蹭过她颈侧那处肌肤,不解地问:
“你既知那条密道的入口,为何不自己从那里逃走,反而要去扮作杜若?一旦进了那间屋子,外面发生什么都无法左右,多被动。”
他低头含住那一小块皮肤,声音含糊:“用了什么法子去掉的?疼不疼?”
知道她不会答话,他自顾自说了下去:“其实杜若的出现,确实给了你一个好机会。你该更心狠些——不告诉她密道的事,让她真死在火场里,留下尸骸,倒是会多几分可信度。”
“像你一样?为了一点私欲,便不择手段?”令仪冷冷开口。
看见杜若的那一刻,她脑海里确实闪过许多念头——比如在屋里说完那番让她模仿自己的话后,自己走出去,从密道逃走,再让青黛和白芷说逃走的是杜若,留在屋子里的才是她,真真假假,叫谢竑分不清。
又或者,如谢竑所说那般,而不是在厨房寻几块猪骨,迟早会露馅。
可凭什么?
就因为自己想要自由,便就随随便便牺牲旁人?
从朝华惊马那件事后,她便彻底醒悟了。
如今杜若站在她面前,几乎一样的眉眼,同样被胁迫的家人,同样走投无路的境地。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种无处可逃的心情。
当初没人拉她一把。
而如今,她愿意伸手去拉杜若一把,让她去过另一种日子。
至于她自己,已经陷在这摊泥沼里了。若能脱身,那是一箭双雕;若出不去,日后再寻机会便是。
谢竑见她终于肯开口说话,心情愈发好起来。“这些年我出生入死,就自私这么一回,怎么就不能成全我?”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盘扣上,一颗一颗慢慢去解,一面解一面想着令仪的举动,忽然就笑了:“令仪这般聪明,自己逃出去才是最好的选择。可你把生路留给了那个女人和孩子,自己留下——令仪,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嗯?”
不管是不是,他就这般认定了!
他将她的手从牛奶盆里拿出来,细细擦干,随即将她压倒在软垫上。“令仪,又能看见你,我真的很高兴。”
他俯身吻她,一下一下,从额头到眉梢,从眼角到唇角,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吻渐渐变得滚烫,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舌,像是在确认她还活着的事实。
令仪只盯着车顶,像个木头人一般。
谢竑的指尖向下滑去。
令仪微微一颤。
谢竑笑了,唇舌裹住她的耳珠,气音滚烫:
“这里……也想我了吧?”
令仪下颌绷紧,唇抿成一条线,一个字都不肯给。
可喉咙深处还是没压住那一声极轻的碎吟,短得几乎听不见,却到底漏了出来。
“乖,出声给我听。”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令仪狠狠咬住自己下唇,齿尖陷进肉里,硬是不让第二声出来。
谢竑想着,到底是在车上,外面的兵士若是听见,对她的名声不好。
她不肯叫也是对的。
于是便把自己的指腹贴到她唇上,轻轻扳开她被自己咬得发红的下唇:
“别咬自己,若想咬,冲我来,不必心疼我。”
令仪自然不会心疼他,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谢竑笑的越发畅快,马车在小道上颠簸前行,车身吱呀作响,与车内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令仪,”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别再跑了,试着接受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马车辘辘前行, 车厢内一时寂静无声。
“别做梦了。”令仪偏过头,冷冷回他。
安静了一瞬。
谢竑扯了扯嘴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无奈, 像是被什么逗到了,又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我知道你面皮薄,有些话不好意思说,我都清楚。”
他清楚什么?
令仪正要开口,谢竑的唇便堵住了她的,长驱而入,在里头疯狂搅弄。
令仪懒得挣扎。
该说的她都说过了, 一个人若存心装睡,你喊破喉咙, 他只当你是摇篮边的哼唱,越听越安稳。
没必要再同他说什么了。
寻机会,再逃罢!
谢竑将她从腿上提起来一点, 手臂箍着她的腰,带着她颠簸的节奏沉沉地动。
他看着她阖上的眼睛, 唇贴在她耳边, 气息滚烫:
“令仪想什么呢?是在寻下一次逃跑的机会吗?”
“你知道你为何一直失败吗?”他的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往下,像在丈量什么, “因为你始终没能叫我相信——你不会逃。”
令仪知道他说得对。
她也试过扮演顺从、扮演温驯、扮演一个被他驯服的女子——可那太难了。她忍不了。
谢竑一下一下地磨着她的底线,耐心十足。
令仪抖的厉害, 这般“钝刀子磨肉”, 多久了,他到底还要折腾多长时间才好?
她猛地睁开眼,偏过头,对着他脖颈一侧狠狠咬了下去。
齿尖陷进皮肉里, 血腥气顿时在她口中散开。
令仪以为这一口咬下去便能叫他收了兴致,可谢竑对她的一切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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