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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50-60(第14/18页)
老祖宗定定地看着她。这两日见令仪,总是一副安安静静的模样,话不多,笑也淡,只当是个温顺内敛的姑娘。
谁曾想这姑娘骨子里竟藏着这样一股狠劲儿,说话做事,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这样的人,断不能留在阿竑身边!
她沉吟良久,方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了。郡主先回去歇着,容我好好想想。”
令仪未再多言,走到一旁的桌上,提笔写了一副药方,放在老祖宗身侧,语气缓了缓:“这副方子是我给老祖宗调的,对您这身子有益无害。若是不放心,只管寻了大夫来验。”
说罢,端端正正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自那日起,白泽兰每日都会来寻令仪。令仪也日日同她一道去老祖宗那儿坐坐。
那天那些话,仿佛从未说过一般,老祖宗待她依旧是客客气气的。
只是到了午饭时分,令仪便回倚梅园,老祖宗也从不留她。彼此维持着一份微妙的默契。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寿宴越来越近,府里的亲戚也渐渐多了起来。宋澄玩乐的队伍越发壮大。
只令仪从不参与。
她在等朝华,只是一日挨过一日,朝华没等到。
谢竑却回来了。
这番在外训练比预计的时间要长,好容易将手头的事都了结,他便一刻不停地策马回了府。
正是傍晚时分,令仪独自坐在院子里纳凉,手里捏着一片叶子漫不经心地捻着。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从院门处闯入,她还来不及抬头,整个人便被一把捞起,腾空转了个圈。
那股熟悉的气息裹挟着风尘扑面而来,令仪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原本平静的心绪一下子又翻涌起来,伸手去推他:“别转了,我头晕。”
谢竑这才将她放在石桌上,双手捧住她的脸,俯身便吻了下去。
令仪挣不开,皱了眉,只得由着他。
他的气息滚烫而霸道,舌尖在她口中搅动,发出一丝丝声响。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她,唇角带出一丝银光,眼底带着笑意,声音低哑:“嗯,仪儿倒是有听我的话,身子丰腴了些。”
令仪偏过头,抬手擦了一下唇角,冷声道:“是啊,你不在的日子,我心情很好。”
谢竑不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凑近她耳畔:“是嘛?那想来我回来了,仪儿的心情,会更好。”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加了900字
第59章
这日傍晚, 宋澄正同众姐妹在后花园里踢毽子。你一脚我一脚,那五彩羽毽在空中翻飞,追得一群姑娘笑闹不断, 好不热闹。
不料宋澄一脚用力过猛,毽子高高飞起,她落地时脚下一错,竟歪了脚踝,疼得“哎哟”一声,当即蹲下身去,捧着自己的右脚直吸气。
众人忙围上前来看, 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快活动一下,看看伤到骨头没有!”
“别动别动!乱动反倒加重了, 还是叫大夫来才是正经!”
宋澄自己也试着转了转脚踝,才轻轻一动便倒抽一口凉气:“不行不行,疼得厉害。”
当家主事的三夫人也在场, 挤过来看了看宋澄的脚踝,见已微微泛红, 当机立断道:
“便是要叫大夫, 也不能在这干等着。这地方离倚梅园近,不妨先扶了你到郡主那儿去。”
“郡主会不会觉得咱们烦扰?”说话的是老祖宗手帕交家的孙女赵芸儿。
这几日她见令仪虽在老祖宗跟前坐着, 却不太说话,心里便觉着这位郡主大约是个不大好亲近的。
宋澄却觉得这主意好极了。
虽然郡主从不参加她们的活动, 可那日她兴冲冲跑来邀郡主去射箭, 郡主虽说不去,目光却在她手上停了一瞬,淡淡道了句:“仔细把指甲铰短些再去。伤了便就疼了。”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宋澄便知这位郡主姐姐是个实打实的内行人。
若是不懂射箭的人, 哪会留意到指甲长短这种事?
上回行飞花令,她只推说不会,宋澄原也信了。
可晚间去给老祖宗请安时,看见桌上放着的那张药方,一手簪花小楷写得极是漂亮,哪里是“不会”的人写得出来的?
宋澄直觉这位郡主姐姐是真人不露相,越发想同她深交,如今这不正是个好机会?
她当即道:“正该去她那儿!郡主姐姐懂医理,还会医术,连大夫都不用请了。况且她整日不跟咱们玩,咱们也正好去瞧瞧,她一个人在那院子里做些什么呢!”
三夫人同宋澄都这般说了,一群姑娘便只得扶着宋澄往倚梅园去。
快到院门口,宋澄忽然竖起食指“嘘”了一声,压低嗓音道:“咱们小点声,悄悄进院子,这样才能瞧见她在做什么。”
一众姑娘连连摆手,赵芸儿小声道:“本来过来就很叨扰了,再不通报一声,可真真是没规矩了。”
宋澄撇撇嘴:“你们一个个的真没意思。”
三夫人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人家好歹是郡主,歇了你那些不靠谱的心思吧。回头惹出事来,你一个人去老祖宗跟前请罪,可别连累我们!”
宋澄原本也不过嘴上说说,被这话一激,反倒来了劲,忙将搭在姐妹肩上的手放下来,抬起右脚,单脚支地,一手掐着腰,金鸡独立似的站定了,扬着下巴道:“你们等着,瞧我敢不敢!”
说罢也不等旁人拦,果真踮着左脚就一蹦一蹦地往院门里跳。才刚蹦过门槛,她忽然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只见谢竑同郡主对坐在院中石凳上,桌上空无一物。
两个人也不说话,只默默相对,气氛说不出的古怪。
“竑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宋澄惊喜地叫了一声,不等腿脚方便,三两下便跳了过去。
目光落在谢竑唇上,她咦了一声,“表哥的嘴怎么了?”
谢竑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破口,像是被什么咬过,还隐隐渗着血丝。
三夫人原本跟姑娘们聚在一块,听见那声“竑表哥”便暗叫一声不好,忙提着裙角追过去。
她刚跨过院门,正听见宋澄脆生生地问那句“表哥的嘴怎么了”。
宋澄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自然不懂这些。
可三夫人是嫁了人的,听了这话,再定睛往令仪身上一扫——那衣领微微有些凌乱,鬓边几缕碎发也不大齐整,面上虽还撑着镇定,却隐隐透着几分潮红未褪。
她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两人倒真有兴致!石桌石凳的,就在这院子里胡天胡地起来,也不嫌硌得慌!
心里一面啐着,一面又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失落来——算着日子,三爷也该回来了,却连封信也不曾捎来。
正出神间,便听谢竑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你们来做什么?”
宋澄倒没察觉异样,撑着受伤的脚,笑嘻嘻道:“我脚扭了,想叫郡主姐姐替我瞧瞧。”
谢竑眉头微动,语气淡淡地:“脚扭了找大夫,郡主是给你瞧病的吗?”
宋澄被他这话一噎,脸上的笑顿时僵了一瞬。
二表哥这人向来脾气大,她从小就知道,可对自家姐妹还算有几分温和。
好歹三年没见了,不说像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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