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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50-60(第3/18页)
?不必当真?可爷当真了。”他弯了弯唇角,“不记得也无妨,往后每日,我都带你看一遍。看个几十年,令仪总会记住的。”
令仪连看都懒得看他,阖上眼半晌吐出几个字:“真是无药可救。”
谢竑低低笑起来,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懒:“你不就是爷的药么?”
说完便又拉住她的手,继续往里走,终于到了内院。
门口丫鬟见了他,忙上前:“二爷回来了!前几日老祖宗还念叨呢,说怎么还不回,奴婢这就去传话。”
谢竑止住她:“不必。屋里都有谁?”
“大夫人、三夫人,还有芊姐儿都在呢!”
谢竑听着没外人,转身替令仪拢了拢鬓边碎发,又理了理她的衣摆。令仪全程任他摆弄,面无表情。
“老祖宗性子极和善,你见了定会喜欢的。到了屋里,一切有我,莫怕。”
令仪觉得这话古怪至极——从没听过哪个长辈要讨小辈喜欢的,莫不是天太热,他昏了头?
况且“和善”二字也未必当真。
对着亲孙子自然和善,对她?怕是另一副面孔了
不过此刻,令仪倒真盼着这位老祖宗对她不善,最好一笤帚将她打出谢家,叫他从此莫再来纠缠。
谢竑细细端详她片刻,见她衣容齐整,便牵着她迈进了屋。
方才还笑声阵阵的厅堂,瞧见二人,霎时静了下来。
果真如同令仪所想一般。
满屋子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令仪不避不让,坦然立在原处,任由众人打量。
她只看坐在正中的那位老祖宗,虽满头白发,气色却极好,声音洪亮,精神矍铄,与太后容貌相似,却少了那股皇家威仪,多了几分慈爱。
谢竑那句“见了会喜欢”,倒也不算虚言。
令仪见老祖宗身子康健,暗自松了口气,否则若气出个好歹,自己身上还要背条人命。
谢竑上前一步,挡在令仪身前,挡住那些探究的目光,笑道:“老祖宗,方才聊什么呢,这般高兴?”
“能聊什么,不过一群人哄我玩罢了。”
“那正好,孙儿带了个回来,老祖宗见了定然也高兴。”谢竑揽着令仪的腰,将她往前推了推,“这便是信中和您提过的孔令仪。令仪医术精湛,回头让她瞧瞧您吃的那些养生方子,兴许能添几味好的。”
老祖宗不接这话,只问道:“何时回来的?可进宫复命了?差事办得如何?”
谢竑一概不答,又将令仪往前推了推:“老祖宗,孙儿信上所言,并非玩笑。”
这话里带着几分强横的味道。
老祖宗抬眼瞧他,当年那个乖顺的孙儿终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
她何尝不愿家宅和顺?
只是这姑娘的出身到底差了些,可转念一想,这孩子自小倔强,越压越拧,如今硬拦只怕适得其反。罢了……且先稳住他……
于是拉了令仪的手,这才抬眸细细瞧她。
这般一看,倒真是个标致人物,她素来喜爱相貌出众的孩子,当下心里便舒服了几分。
温声道:“是个好的。我这孙儿脾气急躁,若受了委屈,尽管来找我。”
令仪万料不到老祖宗竟会如此相待。
信?什么信?谢竑在信里说了些什么?
“既进了府,便是一家人了。往后常来陪陪我这老婆子。”老祖宗又道。
老祖宗这话一落,坐在下首的大夫人便微微笑了。
她穿一身藕荷色暗纹褙子,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银钗,通身不见珠翠,面容温婉清秀,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说话时声音轻柔:“回头我带你往府中各处走走,熟悉熟悉。”
谢竑顺着她的话引道:“这是大嫂。”
另一侧坐着的是三夫人,衣着鲜亮,一件玫瑰紫刻丝褙子,领口袖边皆镶着寸许宽的缂丝花边,衬得她面如满月,眉眼间满是爽利之色。她将怀里的芊姐儿递给丫鬟,起身笑道:
“这府里的大小事务,如今都归我管。令仪但凡短了什么、缺了什么,吃的用的穿的戴的,只管打发人来告诉我。一会儿我便叫裁缝来给你量身,四时衣裳先备齐。”
谢竑听她直呼“令仪”二字,心里略有些不悦,可他才带人进门,不愿闹得难堪,只按下性子,偏头对令仪道:“这是三弟妹,叫人啊,令仪。”
令仪抬眼瞧他,那神情分明写着:你莫不是疯了?
“叫人啊,令仪。”令仪被腰间力道勒得身子微侧,终究开口:“谢过三夫人。”
“什么三夫人,都是一家人,叫弟妹。”谢竑低声催促。
三夫人脸色顿时变了,若不是老祖宗在上头坐着,她早要翻脸。
她虽不清楚这孔令仪是何来头,可一个姑娘家,与谢竑举止那般亲密,老祖宗虽说留了人,却半句名分没提。她堂堂一个明媒正娶进侯府的三少奶奶,竟要给这么个无名无分的人当“弟妹”?传出去岂不叫人笑掉大牙。
她心里窝着火,偏又不好当着老祖宗的面发作,只得勉强挂着笑,捏着帕子的手指却已掐得泛白。
令仪仍被谢竑死死搂着,可腰间再痛,仍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盯着谢竑,不肯再吐一个字。
老祖宗瞧出气氛不对,忙打圆场道:“行了,我也乏了,都散了吧。阿竑,你也抓紧进宫去。”
大夫人立时起身,三夫人亦随之行礼。谢竑揽着令仪应了声“是”,便带着她退了出去。
老祖宗望着谢竑与令仪离去的背影,目光渐渐沉郁,半晌不语。
谢竑怕令仪半路闹起来,索性死死箍住她的腰,几乎将她脚间离地,就这样半提半揽地带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么会儿功夫,院中下人自然已得了消息,知晓二爷回来了,还带了个姑娘。
此刻见了人,倒都不露异色,各做各的事,只低头唤了声“二爷”。
谢竑将人带进屋,按在榻上,才算松了口气。
若令仪中途同他争执起来,丢人是小,传到老祖宗耳朵里才是麻烦。这般提溜着她过来,着实费了不少力气。
他拎起茶壶倒了杯茶,递到她唇边,令仪偏过头去,他便也不强求,搁下杯子,就着壶嘴痛痛快快饮了个干净。
随即他从柜中翻出一套衣裳,当着她的面便换起来,一面解腰带一面嘱咐:“你先在屋里歇着,外头的人有事尽管吩咐。”
话音未落,他已褪去外衫,露出精瘦而结实的腰身。
令仪慌忙别过脸去,谢竑瞥见了,不禁低低一笑,长臂一伸便揽住她肩头,将她的脸轻轻扳回来:“都坦诚相见多少回了,还这般放不开?”
令仪挣不脱,上下扫了眼,冷声道:“二爷这身子实在是没什么可看的!”
谢竑闻言眉梢一挑。
这小妮子!若不是急着进宫,他真想当下便把她按在榻上好好收拾一场,看她还敢不敢说这等轻狂话!
不过到底正事要紧,他只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便松开手,转身寻了件干净衣裳穿上身,口中仍不忘嘱咐:
“旁人来寻你,不必理会。老祖宗那边若差人来请,也只推说不去。你那三个丫鬟,我打发去帽儿胡同收拾东西了,晚些便到。”
穿戴齐整后,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我去宫中复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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