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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80-90(第18/19页)
伸手去够被谢竑甩在一旁的衣裳。
谢竑回头看她,眉头微挑:“你做什么?正头戏还没开始呢!”
令仪将衣裳拢好,一面利落地系着系带,一面垂下眼帘,目光掠过他那处,神色淡淡的,唇边含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嘲意:
“二爷何时能弄得明白了,再来寻我吧。”
说罢,她便起了身,往外走去。
她虽不曾做过那鱼鳔套子,可炮制草药却是行家。
方才一触那鱼鳔的质地,心中便已明了——这东西离了水,往肌肤上一贴,必定牢牢粘住,再想挪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少不得要用草木灰除去那层黏滑的粘膜,再用油浸软了,方能使得。
不过眼下,她才不会告诉他。
谢竑此刻确是狼狈。
那鱼鳔在水里瞧着像模像样的,可等他捞出来,捏着剪开的口子将水控尽,才刚往上套,便湿漉漉地贴在了肌肤上。
往上推,寸步难行;往下扯,又黏得纹丝不动。
与他预想中的情形,全然是两回事。
令仪穿衣时,他还只顾与那鱼鳔较劲。待见她起身要走,脑中忽然白光一闪——
怪不得方才他抱她时,她只挣了两下便由他带了进来;塌上虽抗拒,推他的力气也比往常绵软。
合着她早就算准了他成不了事,正等着看他笑话呢。
“好哇!”
谢竑索性不再理会那鱼鳔,大手一挥便就将已经走出两步的令仪扯了回来,又将她扑回了榻上。
身子沉沉压下来,那鱼鳔还挂在那里,带着一股未去尽的腥气,直低过来。
令仪皱了皱眉,偏开了脸。
谢竑的眼神危险起来,压着嗓子:“就这般想见我出丑?嗯?”
他往前又欺了一步,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语气低沉,带着三分威胁:
“你要么把这鱼鳔给我制明白了,要么——我便不管不顾了。”
令仪索性摊开手,再不抵抗:“我早就说了,你若硬是要,我拦不住你。”
谢竑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噎得没了脾气。
他总不能真为了这档子事不顾她的身子,咬了咬唇,忽然低声问:“你做的那些药丸子,可有给男子吃的避子药?爷吃,总行了吧?”
“避子药没有,”令仪淡淡道,“断子绝孙的药,我那倒是有不少。”
谢竑咬了咬牙,松开她:“成!你取来给我,只要不影响行房,爷吃!”
令仪心下大骇。
她当真不明白——这种事就那么好?
好到他肯吞这种药?
她没作声,当真下床,从药箱里摸出一颗丸子递过去:“你当真想好了?吃了,往后便再无挽回的余地。你还没儿子呢。”
“啰嗦。你不是给爷生了女儿么?”
谢竑一把夺过那药丸,仰头便吞,末了还砸了咂嘴,眉心微微一动:“居然是甜的,你预备了多久了?怎得捂在手里,不早些喂我吃?”
他低头看她,语气温柔:“舍不得?”
令仪怔怔地望着自己空空的掌心,耳中嗡嗡作响,谢竑后面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心里忽然漫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就这样……痛快地吃了?
她尚未回过神来,便被谢竑一把摁回了榻上。他欺身压过来,眼底烧着火,笑得又凶又得意:
“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的鼻尖顺着她颈侧往下滑,停在她锁骨上方,呼吸潮热地铺开:
“今儿爷定要叫你下不来这床榻!”
令仪身子一颤,伸手推他:“等等——”
“又怎么了?”谢竑老大不乐意地撑起身子,眉间拧出一个深深的川字,眼底的火气还没来得及散尽,“你最好给我个像样的说头。今儿我是要定你了,再说旁的都不好使!”
令仪望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到底败下阵来,叹了口气,无奈道:“你方才吃的……不过是我给泱泱做的糖豆。”
谢竑的眉毛高高挑起。
低头瞥了一眼,也是高高挑着的。
他捏住她的下巴,眯起眼:“当真?莫不是不想叫我碰你的托辞罢?你这东一句西一句的,我都不知你哪一句可信。”
他说得凶,手上却也没再继续,只那样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还在她唇角一下一下地蹭,静了半晌,他终于吐出一句:“罢了,爷就当你现在说的是真话。”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引着她碰了下:
“那断子绝孙的药,你何时能配出来?明日可成?”
令仪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人这般盼着吃毒药的。
她忍了又忍,终究没压住好奇,开口问:“这件事……对你就这般要紧?真有那么好?”
谢竑收起笑容,认认真真地看着她,手抚上她的脸,指头轻轻蹭着她的颧骨:
“不是这事儿有多好。你不在的那两年,我一个人不也照样过了?可你既然回来了,这事儿我就非得办!”
“战场上刀枪不长眼,当年同百越打那一仗,要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那岱山底下了!这回跟黑水打,是咱们谢家军最不熟的水战,能赢多少我心里也没底。我要真死在这儿了——”
他停了停,手指在她嘴角轻轻摩挲了一下:“我希望临死前脑子里闪过的是跟你恩爱缱绻的模样,那样的话,就算到了阴曹地府,我也是个快活鬼。”
他低着头,将唇贴在她的唇上,闷声道:“所以那药,你明日给我,好不好?”
令仪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谢竑却攥住她的手,带着她一下又一下。
令仪惊得睁大了眼。
这人怎么能前一刻说着那样正经的话,后一刻竟又这般无赖起来。
她慌忙去抽手,谢竑却低低地喘了两声,将她的手攥得更紧:
“别动。你这般作弄我,我都不同你计较了,可你总归是个大夫。病人如今水深火热,好歹也得给治治。”
令仪还在挣扎,一张脸是得通红:“你真是……真是!”
她平日从不与人斗嘴,此刻搜肠刮肚,只想找出句狠话来,奈何翻来覆去也只蹦出两个字——“淫贼!”
谢竑哈哈大笑,将她摁进被褥里,又伸手去勾她的下巴:“哟!这是谁家的姑娘,生得这般花容月貌?今日我这淫贼若不采了这朵花,倒枉担了这名声!”
说罢,将她的外衫又扯散几分。
谢竑刚松开她的手腕,令仪的手一挣开,便急着往褥子上擦。
她这般罢工,谢竑也不恼,只往下滑了滑。
雪山静静立在那,又高又险。
谢竑从山脚下慢慢往上爬,一下一下,可到底太险,每每快到雪山顶部是便就滑落下来。
惹得令仪伸手去推他的额:“别……别……”
谢竑细细地用齿尖研模,半晌才松口,抬起眼,声音暗哑:“我哪儿做得不好,叫夫人难受了?”
令仪眼里都泛了潮,只觉不过两年不见,他折磨人的本事精进了不少。
咬了咬牙,才稳住声线:“你到底要如何?”
谢竑没再答话,只往下,细细吃了满嘴的“蜜渍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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