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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只是死了又不是弃养你》30-40(第14/18页)
魔域降临人间之后,一切不也都是你的么?”说完,他话锋一转,不再带着那种恶心的甜腻,正色道,“你想要他,而我刚好可以让你得到他——得到那个你怎么都够不到他的心的人。我们各取所需,这难道不是一桩再划算不过的交易?”
我从又一串废话里准确捕捉到“魔域降临人间”这个令人心悸的说法,忍不住凑近了些,想知道这小畜生究竟有没有答应。
只见他眉梢微动,唇瓣张开——
“林修礼,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突兀地从我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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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即将做出抉择的“锦湆”陡然碎裂,与御书房一起化作无数流光碎片,汇入大步走来的烬尘掌中。他眼前又蒙上了绸带,但目光鲜明地落在我的脸上,语气很疑惑:“……你离‘我’那么近,是想偷偷亲我?”
“……”我迟缓地眨了一下眼,没能从天魔的阴谋里回过神。
他自己从我的沉默中幻听到了他想听的答案,脚步轻快地走到我面前,很理解地道:“朕就知道爱卿嘴上说着一套,身体又是一套,想必这么多年没吃过朕的龙根,非常空虚寂寞,忍到现在才会情不自控,对着朕的记忆都想一亲芳泽!”
我:“……”
忍住,忍住,正事要紧,情绪不重要,不要和畜生计较,不要和畜生计较……
我在心里默念几遍,努力压下火气,尽量心平气和地纠正道:“那几个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没关系,爱卿。朕知道你的心意,你不必多言!”烬尘声音低沉地打断了我,深情地道,“朕,这就来喂你!爱卿可以慢慢亲,多亲几次,亲完再慢慢吃!”
“朕今天一定会把爱卿喂饱,让爱卿彻底属于朕!”
我:“……”
……为什么。
为什么在我批奏折的时候、焦头烂额地分析朝政与党争的时候、头疼去哪里找骨灰、操心执明的下落与魔域封印、推敲铜钱跟年号的关系、想办法救人和解决散仙的心魔、试图找出魔域三百年来的布局及阴谋、乃至于担忧一个他妈的天魔会不会被其他天魔蛊惑的时候——
这小畜生!却偏要!事事!处处!都和我对着干!!!
他甚至还可以随时随地!见缝插针!!没完没了地!!!
发情!!!!!
新仇旧恨如山洪海啸般叠加,一路汹涌咆哮着冲上天灵盖,将我脑中所有神经啪啪啪啪尽数绷断绷断!我不禁温柔地笑了,冲他伸出双手:“好啊,请陛下再靠近一点。”
烬尘更加低沉地应了一声,主动弯下腰,殷切地把脸递进我的手里。
很好。
我当即双手用力钳住他的脸,抬起脚,拼尽所有力气狠狠地踹在他的孽根上!!!!!
“呃——!!!”
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踉跄后退,被我一把薅着脸扯了回来!
我收紧手臂抱住他装满废料的畜生脑袋,强迫他死死依偎在我的怀里,一次又一次,一次再一次,连顶带踹地“讨好”着这只畜生用来思考的地方:“君王是吧!主人是吧!!掌控一切是吧!!!”
“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是吧!!!!!”
“哈哈哈哈哈,陛下躲什么?不是要臣属于你吗?!来啊!属于你啊!!!”
“这脚属于你!这脚属于你!!这脚也属于你!!!”
“这一脚他妈的还是属于你!!!!!”
小畜生在我怀里挣扎,满头冷汗,胡乱地摇头摆手,呜呜噜噜着人听不懂的畜生语言。等我终于连环十八脚踹到解气,他像一根煮过头了的面条,从我松开的两条筷子中间啪唧滑落,软软烂烂地蜷成一滩,原本握在手中的流光也不小心从痉挛发颤的掌心中掉了出来。
我立刻一脚踩住他颤巍巍伸出的手指,抢先将记忆碎片抓在手里!
“离西礼,呐个唔是!你唔能卡——呃……”
从面条牙缝里挤出的惊慌声音被我一脚跺了回去。我仗着神识强度把他牢牢踩在地上,又迅速掐诀里三层外三层地禁锢住妄图把记忆碎片抢回去的小畜生,然后趁他挣扎时一头扎进记忆——
我倒是要看看,这小畜生到底和天魔达成了什么不敢给我看的交易!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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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天旋地转,凹凸不平的青石砖在我眼前蔓延,两侧竖起斑驳发霉的墙面,不过一个眨眼,我已经站在了一条小巷子里。
……抢错碎片了?!
我愣了一下,就见到一个孩子从巷口慢吞吞地走进来。
他看起来六七岁的年纪,身上的衣衫料子本是极好的锦缎,此刻却沾满了污泥与尘土,像是在哪里狠狠摔打过,那张脸更是鼻青脸肿,蹭破的皮混着干涸的血迹和泥灰,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样貌。可我还是认出了那双眼睛:“……锦湆?!”
这小畜生从未与我提过他的童年,我只从宫人们只言片语的议论中拼凑出些许,知道他自幼被先帝关在冷宫中,形同幽禁。宫人们惧怕他不祥的出生,很少靠近他的住所,往往是将食物和衣物摆在院门外,由他自己取用。还有传闻说凡是见过他、与他说过话的宫人都疯了……
但据我亲眼所见和亲身体会,十六岁的锦湆无论是揪着领子拎起我、还是用茶杯砸先帝,展现出的力气都非同一般,半点不像受过苛待。我便一直把那些不知真假的传闻当成无稽之谈。
——锦湆终究是宫里唯二的皇子,宫人们说先帝不重视他,大概只是与太子锦沐相比……吧。
所以,我那时以为他说听不懂我说话、看不懂奏折都是信口胡编的惫懒借口,总是对他厉声喝斥——人怎么可能背不下来四书五经?怎么可能一句话说三遍第二天还是会忘记?怎么可能提笔写出的同一个字每次都长得不一样?他是堂堂皇子,又不是没读过书的市井无赖,这不是在故意与我作对,还能是什么?!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他是真的没有读过书,也是真的听不懂也看不懂……
可惜,已经太迟了。
我的目光落回眼前幼小的身影上。
他伤得不轻,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擦伤和青紫,换成寻常孩子怕是早就哭得撕心裂肺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闷头往前走,遇到岔路就随意选个方向,似乎对他而言往哪里走都无所谓。
这里不是皇宫,只是寻常街巷。街上的行人见他一身脏污,纷纷避让,脸上嫌弃之色异常鲜明。锦湆无视了那些目光,径自往一个人的方向走去——那是一个挎着菜篮的老妇,面容慈和,正站在摊位前挑着菜。
他走到老妇旁边,不出声地站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
老妇没有注意到他,倒是邻摊的肉贩嫌他挡住了自己的摊位,一脚踹过去,嘴里骂道:“小叫花子,滚远点!”
我下意识伸手去拦,可那只脚穿过了我的身体,重重落在锦湆的肩上,将他踹得在地上滚了半圈!
那汉子踹完人,脸上竟流露出一种近乎狰狞的畅快表情,仿佛将平生的不顺都发泄在了这个无辜路过的孩子身上。老妇被动静惊到,回头看到趴在地上的锦湆,那张慈和的脸竟也变得扭曲,朝地上啐了一口,低声嘟囔:“脏东西,活该!”
锦湆垂下眼,一声不吭地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我看了一眼老妇和周遭人厌恶的眼神,浓烈得远超出面对一个陌生“乞儿”的程度。就好像……每个人在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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