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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只是死了又不是弃养你》50-60(第3/16页)
小先生鼓起腮帮子,很严肃地看着我。
我急忙告罪,做出认真聆听的样子,恭候小先生继续讲述那文曲星君【林小礼】的故事。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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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林小礼大人,当真了不得!”
“白日里升堂断案,黑夜里挑灯批红,三载寒暑踏遍九州十八府!减赋税、平冤狱、惩恶霸……”小姑娘流畅地吐出一长串话,喘了几口气,眨巴眨巴眼睛,看起来有点忘词了,“就连,连金銮殿前那……嗯,那……”
“那对狴犴石兽见了,都要垂首避让。”我替她接上。
“对!”她眼睛一亮。
另一侧,一个嘶哑的声音向我提出质疑:“……你怎么知道?”
小说书先生的重新起调被打断,不悦的目光刷地投向锦煜。
后者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我:“……”
这小畜生真的有在掩饰身份吗?他不会觉得普天之下还能再找到第二个这么幼稚的人吧?!
我拿他没办法,借着袖口遮掩悄悄掐了一个小法决,给他传音:【民间关于我的戏本,桥段都差不多,听过几场就能猜到下一句是什么了。】
锦煜不再和小丫头计较,转回来瞪着我:【你就任由他们把你的功绩记在文曲星君名下?!】
【他们说的那些‘功绩’本就戏说居多,当不得真。再说了,百姓们喜欢听‘文曲星君下凡’的故事嘛。】我冲他眨眨眼,【就像他们喜欢听暴君‘弑父杀兄’一样——难道说书先生这样说,就真能算他这样做了?】
【……】
团团小先生没有发现她的两个听众在背着她偷偷聊天,圆滚滚的身子像一只小不倒翁,还在卖力地摇啊摇,从林小礼的功绩摇到了他的喜好:“……要说林大人平生唯一嗜好,便是这一碗——糖酪!”
“刑部大牢审完重犯,得来一碗,压一压血腥气;朝堂之上与阁老争辩,再续一碗,润一润沙哑嗓;还有那个,他……一日不食,就,呃……”她又卡了一下,索性举起空气惊堂木再度大力一拍,宣布道:“他一天要吃八碗糖酪!”
我实在没忍住:“……那确实很爱吃了。”
“没错!”
许是后面的词实在记不住,小姑娘开始张嘴胡说八道:“他每天都要吃糖酪,吃得牙疼了都还要吃,还被他娘骂了!骂的可凶了!”一边说,她一边煞有介事地点头,“对,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我忍笑附和着,伸出两只手把临场发挥的小先生抱起来赐座腿上,问道,“还有呢?”
她很熟练地自己在我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后来嘛,他积劳成疾,人就去了!去哪儿不知道,爹不肯告诉我……咳咳,然后然后!刑部奉旨前去抄家,没想到林府那是家徒四壁啊!一共就抄出三斗糙米,五箱卷宗,还有——一个糖酪碗!”她说着,抬头看了我一眼,两只手比划着,“一个锃亮的大碗!要每天都吃糖酪才能洗得锃亮锃亮的大碗!!!”
【胡说!】锦煜双手抱臂,冷冷地道,【你死后林府就被我——高祖父封存了。除了他,从来没有人进去过。】
【是吗,那他进去做什么?】
【……】
传音里再次没了声音。我瞥了转开视线的锦煜一眼,配合地感慨:“哇,那真是了不得的大碗啊!”
小姑娘嘿嘿嘿地笑了,一高兴又想起来一段,小脑袋瓜再度晃了起来:“此事在《糖酪记》中亦有记载!……《糖酪记》你知道吗?就是林小礼的好朋友梅四郎写的!他为了缅怀友人,将糖酪的方子写在了书里,广为人知!我家的糖酪就是根据书里的方子做的,可正宗了!可好吃了!”
林小礼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有哪个好友叫梅四郎……不过林小礼当礼部尚书的时候,他的礼部右侍郎倒是姓梅,人称——梅侍郎。
“多亏小先生告知,否则在下还不知道一碗糖酪背后有这么长的故事啊!”我郑重地向她拱拱手,“不过在下还有一个疑问想要请教小先生。”
“你问吧!”小先生高高昂起头。
“在下听闻那林小礼大人的官职是礼部尚书,这礼部尚书为何要升堂断案呢?还有那减赋税、平冤狱、惩恶霸……这么多活儿,他一个人怎么干得过来呢?”
小先生丝毫没有被难住,大声道:“因为林小礼是文曲星君下凡!他可厉害了!什么都能干!”
十分充足的理由,令我无言以对。
“嘻嘻,小哥哥,我讲完了!”她晃着两条腿,摊开两只手,大方地表示,“你可以打赏我了!”
果然是小奸商,居然还有这一招!
我与她讨价还价:“你再回答哥哥一个问题,答对了,哥哥就打赏你三块糖,好不好?”
“成交!”她毫不犹豫地应下。
我问道:“镇上最好的客栈是哪一家?”
她响亮地答道:“是桃桃客栈!”
“……桃桃?”我怔了一下,随即恍然,“是取自‘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用其为客栈取名,还暗合了后两句‘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的归宿之意。想必客栈的老板是位风雅之士啊!”
“客人别听她瞎说,是悦来客栈。”妇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显然一直关注着她女儿的动静,“从这里往南走三条街,院中栽种桃树的就是。”
“……”我,“……多谢。”
原来是我又想多了。
团团目光游移,没片刻就又理直气壮起来:“我娘答对了,那小哥哥你就应该打赏我娘!但我可以先替我娘收着……”
“噗,好好,交给你保管,你可不许偷吃哦?”我拿出三块糖交给这个小奸商。
“嘻嘻,谢谢小哥哥!”她迅速把糖揣进小荷包,却狡猾地不回答后面的话,从我腿上蹦下来,端着她的小板凳噔噔噔地跑去找下一桌新来的客人了。
我摇头失笑,将一碗糖酪浇红豆推到锦煜面前,开玩笑地道:“来尝尝,这可是本大人一天要吃八碗的糖酪。”
他垂着眼睛舀起一勺,声音还是哑的:“……你既然这么爱吃,为什么从前锦湆给你准备的,你一口都不吃?”
“你又没亲眼见过,怎么知道我没吃呢?”我反问。
他噎了一下:“我看过……宫廷记载,说他给你准备的吃食,你总是找借口不肯吃。”
“这个嘛……”
不是我不想吃,是锦湆那个小畜生不做人。头几年他留我在宫里用饭,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先搞再吃,要么先吃再搞。前者我能吃得下东西才怪,后者我但凡吃多点都肯定会被折腾到吐出来,自然是什么都吃不下。
后几年他倒是能把吃饭和吃我分成两件事了,可是当你本来就因为连续熬夜疲累没什么胃口,吃饭时还看到对面的人在面无表情地一口口吃不放调料的白水煮肉……那种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我宁可回府后再吃几块糕饼垫一垫。
“他还亲手给你做过一碗糖酪。”他说,捏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你看了一眼就吐了。”
我:“……”
这件事我倒是印象深刻。
那是先帝已经重病卧床、但锦湆还没登基的时候。某一日深夜,我收到先帝急召,说宫中进了刺客,伤了二皇子,召我前去主持局面。我匆忙披衣进宫,直奔锦湆住处,开门就看见院子里躺了一地刺客的尸体,都是被人硬生生用拳头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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