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只是死了又不是弃养你》70-80(第6/17页)
风味,就去望潮楼,哎呦那个奶汤鱼头的滋味,又浓又香,喝了保准暖身!还有南码头边上的老灶鱼锅,主打一个鲜!都是从河里现捞上来的,拿快刀那么一刮,进锅时鱼还在跳嘿……”
他说得滔滔不绝,陵光听得眼睛亮亮,扭头问道:“走着,去尝尝?”
我摇摇头:“我有些累,想先歇一歇。”
锦煜跟着点头。
“行吧,那老子自己去!”陵光啧了一声,兴致勃勃地趴在柜台上问掌柜,“老饕,除了这几家,你肯定还知道更好的!来来来,跟老子讲讲!”
“嘿嘿,让客官猜着了……”掌柜吃逢知己,当即也是两眼放光,跟陵光凑在一起嘀咕起来。
眼见这只乌鸦的脑袋已经被鱼塞满,顾及不到其他,我偷偷从三块门牌中挑了两块相邻的,递给锦煜一块,两人若无其事地一前一后上楼。
175
客栈房间不算大。我的法力剩余不多,便只打算用阵旗布一个隔音防窥的小结界。
还在磨墨,窗外忽然传来“笃笃”的响声。
推开窗,锦煜灵巧地翻进来,衣摆拂过窗台,没带起半点声响。
我很是无奈:“我给你留了门……”
他为什么每次都要走窗,弄得跟……偷情似的。
“开门声音太大,容易被人发现。”他解释道。
……更像了。
这窃玉的小贼很自觉地合拢窗户,又跑去锁上大门,之后才走到床榻旁边坐下,一副等着我一同就寝的模样。见我望过去,他立刻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认真发誓道:“我保证今晚不做过分的事!”
保证得这么含糊?
我挑眉:“什么样算是‘过分’?”
他顿了顿,小声答道:“……把脸埋在你肚子上。”
我被他气笑了:“这就算过分了?!”
那你亲我咬我、睡着后往我怀里钻、还把手脚都缠上来……又算什么?!
“你不觉得这不算过分?”小孩狡猾地反问,“那我……”
“不行!”我果断截停他的话。
“哦……”他蔫蔫地低头。
我又好气又好笑,转身不再理会这个装模作样的破崽子:“我还不困,你先睡吧。”
他偏要和我对着干,不去乖乖躺着,反而跑来桌边坐下,看着我描画阵旗。
过了片刻,暗搓搓地挪近了一点。
又过了片刻,悄悄试探着俯身往我腿上趴。
我:“……”
保证不埋脸,却可以枕在我的腿上,是吧?!
看在他难得乖巧不捣乱的份上,我默默拢过袖子。
他迅速钻过来,心满意足地躺下了。
176
烛火轻摇,笔尖在阵旗上游走的影子与墨迹一同缓缓延伸,尾端平稳敛起,收住灵光。重复数次后,阵旗皆被激发。我搁下笔,从凝神静气的状态中脱出,忽然意识到腿上的重量安静了太久,低头一看——果然,他手里正攥着我的腰带系带,来回揉捏那截布料。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捏着系带反复把玩。那双漆黑的眸子顺着暗纹描摹了一遍又一遍,末了还皱起眉凶狠地瞪着它,只差没有呲牙去咬一口。
这套小动作太过熟悉,让我晃神了一瞬。
我和锦煜的关系开始于一个扭曲的错误,像是背阴的墙根下滋生的苔藓,湿泞肮脏,每一道污痕都刻着误解与恶意。我将他视为无可救药的暴君,他将我当成权欲熏心的帝师。我想要约束他,他想要报复我,那些怨憎苦恨便从裂隙中密密麻麻地长出,将我们缠裹在一起,拖入被层层帷幔遮蔽、不见天光的床榻深处。
起初,我将那种事视作换取他朝政支持的交易,从来没有拒绝过,无论心中有多少惊惧痛恨,都沉默着忍了下来。
后来误会解除,裂隙却早已朽烂至深。许多时候我本是想拒绝的,可总是因为大脑突然的空白或混乱而失却时机,又不愿承认自己软弱到连这副身躯的反应都控制不住,便继续咬牙硬撑。
直到那一次,我为了一册漕运的账目,在案前坐了十几个晚上。他躺在我的膝上,把玩了十几次腰带系带,拈起又放下、放下又拈起,甚至气得塞进嘴里去咬,却不曾真的拉开过一次。
我迟缓地察觉到,他不一样了。
也正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才真正开始尝试与他相处,而不是一味的粉饰太平。
可惜,在我想要接受他的心意、他也在努力学着弥补我的时候,一切戛然而止。
177
我注视锦煜的时间太久,终于被他察觉。他心虚地松开系带,假装侧头去研究空气,眼睛却还是一下一下地偷瞄过来。
好一会儿,确认我没有生气,才敢转回头,光明正大地盯着我看。
我习以为常,在他的目光下掐诀,将阵旗落好。
只是这样一个小动作,他的眼神却忽然转到了我的手腕上,轻声问道:“你伤口疼?”
“……是有一点。”我承认。
今日先是被执明那七八记王八掌拍得像颗滚来滚去的鹊华球,又和尊主缠斗一场,法力几乎耗尽了。后来虽然有烬尘渡来的涅槃火帮忙压制住了刑伤,但几个时辰过去,那点暖意消散得差不多了,钝痛感便再度隐隐浮现。
痛楚不算强烈,也不难捱。真正让我睡不着的,是那处魂魄被撕裂的缺口——自从踏入柳宅,我就有些没来由的心悸,一直到在傀儡眼中见到那两簇魂火,才恍然意识到原来是自己的魂魄感知到了被撕走的碎片。
“我帮你。”他说着,周身气息已经在变化,想要从少年的皮囊中出来。
“不用。”我伸指点住他的小脑门,将刚冒出头的大天魔摁回去,开玩笑地道,“陵光还没走远。万一被他察觉到魔气,真的一枪把你串成烤串怎么办?”
……他今日消耗也很大,涅槃火还是留着压制天罚吧。
“我没有很疼,只是有些……不适。”我难以描述魂魄缺了一块的空虚与怅茫,只能含糊地带过,“过一阵应该就好了。”
他不高兴地撇下眉毛,握住我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骨,声音发闷:“那我能做什么?”
左右也睡不着,我很想和他聊一聊分别三百年来发生的种种。可若是就这样与他挤在桌边、或躺在榻上说话,我又有些不自在……我想了想,问道:“陪我出去走走?”
“好!”他干脆地应下,坐起身跑去推开窗户,手一撑便跃出窗框,踩住瓦片,在月色下朝我伸出手,“来,我接着你。”
我:“……”
所以到底为什么非要走窗户呢。
又不是见不得……呃,倒也确实不太能见人……
我默默走到窗边,将手放进他的掌心。
月下小贼握住我的手,揽过我的腰,稍一用力,便将窃来的软玉带出窗外,踏檐越脊,稳稳落入无人的小巷。
落地后仍不肯放开,嘴里嘀咕着“地上太脏了”,理直气壮地抱着我走了十几步,直到了巷口才不得不让我双脚着地,一只手却趁着我还没站稳的时候摸进我的袖口,钻进指缝,与我十指紧扣。
“可以吗?”他轻轻晃了晃交握的手,眼眸明亮如星。
我挑眉:“不怕被人看到了?”
他眼睫失落地垂下,慢慢放开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