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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只是死了又不是弃养你》110-120(第17/19页)
只变态天魔,于是开口劝道:“陆大人,既然要系,便劳烦您帮在下系一个‘建兰’结吧。”
“我曾在‘朋友’送我的古籍里看见过,此结乍看是死结,实则留有余地。不知陆大人可否满足在下心愿?”
“……”
他听懂了我的暗示,布满血丝的眼眸动了一下,咬紧了牙,一言不发地用力低下头。
306
绳结穿过最后一个圈,收紧。
体内原本微薄、但还存在的法力流转骤然凝滞,仿佛回到了天子面前。
被绳索勒住的地方又开始发烫,每一次呼吸都生出一簇烧红的细针,细密地穿透腕骨,顺着经脉逆流而上。
我指尖微颤,被尊主察觉。
这恶趣味的贱魔不放过任何一个玩弄猎物的机会,好奇一般凑近过来,轻声问道:“林先生,感觉如何?”
还能如何。
当然是怀念我的太师椅。
“这是捆仙索吧。”
我偏过头,同样在他耳边轻声反问:“你既然想用它来折磨我,为什么不让它的原主动手?”
“陆峥不过是个跟我结识几个时辰的凡人,哪里比得上执明与我数百年的深厚情谊。让我眼睁睁看着信任的挚友受你摆布,拼了命地想要唤醒他,却只能被那双屡次救过我性命的手施加折磨,不是更有趣吗?”
“总不会……是因为你不敢吧?”
第120章
307
捆仙索能封住神仙的法力,只有一方统领才有权动用。整个北方战场只有一根,就握在执明手里。
我不止一次见过他用这根捆仙索把犯错的星君套走,像拖一只哭唧唧的麻袋一样拖进训练室里去教训。
但若星君受伤,他便不会动用捆仙索,只会用普通绳索把麻袋拖走。
——执明知晓我伤重,对我出手时留好了分寸,之前也说过只是想找个地方将我暂且关起来养伤,目的是让我不要插手魔域降临之事。
——他与我为敌是因为立场不同。他始终是玄武神君,而非以折磨人为乐的天魔。
“你不过是用卑劣的术法借用了紫微大帝的身份,才让执明暂时听你调遣。”
“可你改变不了他的本性。你若逼他滥杀无辜,或是对我动用这种下作手段,他定会察觉不对——即便是真正的帝君下令,他也绝不会盲目遵从。”
“你控制不住执明。”
尊主神色中毫无被戳中的恼怒,唇边笑意还加深了少许,仿佛并不在意这些话。
他为何不在意?
难道他带走执明,不是为了利用他为自己做事?
我心中生疑,想了想,故意说道:“陆指挥使同样是正直之人,你也控制不住他。”
“你用那些不堪的话扭曲他的行为,刺激他,挑衅他,就是为了激怒他对你出手,好让你有个合适的理由除掉他。”
“你算好了让那名宣旨的徐公公做见证。”
“然而现在陆峥没有死,徐公公见证的是他与你的不合。你的谋划失败了,你也不能再对他动手——若在这个时候陆峥突然死得不明不白,所有人会第一个怀疑谁?”
天子或许可以接受陆峥违抗圣命对国师动手,却被国师当场反杀的结果。
可他能接受国师蓄意谋杀身为天子近臣、负责守卫宫禁安全的禁军指挥使吗?
尊主神色依旧不变,但我看见他眼底快要满溢出来的恶意滞涩了一瞬。
——他在意陆峥和禁军,远比执明更甚。
所以他掳走执明,并非为了得到一个帮手,而是另有目的。
我心里微沉,面上不动声色地讽刺道:“国师大人,你看似有执明站在你这一边,却只敢让他替你做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看似手握圣旨,却无法真正掌控禁军。你不觉得可笑吗?”
“呵……林先生,你还是先关心自己吧。”
尊主终于开口,倾身过来,黏黏腻腻地笑道:“你就不好奇,本座接下来要对你做什么?”
“这我倒是有所准备。”我实话实说,“就是不知道,国师大人有没有准备好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别忘了,你只抓到了我一个,本妖邪的余党还躲在外面呢。”
尊主不愧是分到了魔尊全部脑子的人,一点就透。
他目光倏地冷下来:“……你是故意被抓的。”
我爽快点头:“是啊。”
“本妖邪很柔弱的。留在余党身边,他便要分出心神,时刻注意保护我,不敢留下一丝空隙。现在本妖邪一不小心,被国师大人抓了——”
我拖长声音,笑道:“你猜他会不会来救我?”
攻守之势逆转。
眼下轮到尊主来分出心神,时刻警惕着隐匿在暗处的敌人了。
“你很清楚我对锦煜有多重要。所以你也清楚,只要你露出一丝破绽,他便会从暗处杀出,将你从他的记忆中窥伺觊觎了许久、终于第一次有机会握在手里的人夺回去……”
他会失而复得。
而你,是得而复失。
我真的有点好奇:“国师大人,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是集中人手看守我,让他有机会将你在宫中留下的后手逐一拔除?”
“还是分散人手,搜索整个皇宫,让他趁机救出我?”
“啊,我忘记了,国师大人还有一件事要操心。”我关切地问,“有陆峥坐镇,如今有多少禁军会听从你的指挥?他们中又有多少,是在对你阳奉阴违呢?”
“……”
尊主没有说话。
那双本应柔和的眼瞳微微收缩,眯得狭长。藏在眼底的阴冷一点点漫上来,仿佛从幽深的井底汩汩涌出的漆黑浆汁。
他似是在恼怒。
但下凡以来我一直和锦煜在一起,对天魔情绪变化时引动的细微魔气波动很是熟悉。哪怕法力被封禁,我也能从尊主略微扬起的发梢中感受到魔气的起伏——并不躁烈,意味着他的情绪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激动,不像是被戳穿了布局的反应。
倒像是……那破孩子某件事得逞了,又不愿被我看出来,于是竭力压抑着得意与兴奋时的模样。
我禁不住皱眉。
不等我想出自己的计划有何处疏漏,尊主忽而一笑。
“林先生的确能言善辩,本座领教了。”
他笑吟吟地说着,突然抬手掐住我的下颌,猛地用力。
我被拽得向他趔趄了一步,听见他戏谑地道:“先生既然愿意牺牲自己来当这个诱饵,本座又怎么能辜负你的一片苦心?本座定会让你知道,你做得准备远远不够……”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我清楚地看见他漆黑的瞳仁深处,有恶意的期待在蠕动、翻滚,为我此刻略带困惑的表情而欢欣雀跃。
他的拇指缓缓滑过瘦削的颌骨,带着迫不及待的意味。略显暗哑的声音压低了,轻柔地呢喃:“……到了那个时候,本座倒是想听听,林神君这张嘴里还能说出什么。”
“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平淡地道。
本神君也定会让你知道,上一个令我这么恶心的人是怎么魂飞魄散的。
我们对视片刻。
尊主哼笑一声,松开手,指尖彼此摩挲着,像是嫌恶,又像是不舍。他提高了声音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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